第678章 糟糕的空军佬!(3w月票加更3/3)(2/2)
井水冰凉,夏天给西瓜降温比冰箱还快。
林景行林秉文他们全都玩得一头汗,玩累了进来歇会,喝了凉茶,都等着周砚杀瓜呢。
老罗和阿伟他们午睡结束,也都下楼来了。
周砚提刀杀瓜,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咔嚓!
这瓜熟得恰到好处,菜刀才切破点皮,就已经开始裂开了。
他拿监定看过的,这瓜保熟。
瓜切开,瓜皮很薄,红瓢鲜亮,没有白筋和空心,黑籽饱满,一眼就是个梦中情瓜。
一车瓜里边,周砚就挑了这麽三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瓜。
「嚯!周师这西瓜选得好哦,一看就好吃。」阿伟赞叹道。
「嗯,皮薄肉红,汁水饱满,肯定甜。」老罗跟着点头。
「来,自己来拿。」周砚手起刀,将西瓜改刀成块。
他拿了两块中间的,一块递给周沫沫,一块递给了夏瑶。
周沫沫双手接过西瓜,啊鸣一口咬掉了西瓜尖,开心地晃着脑袋:「哇哦~好甜啊!冰冰凉凉的,比冰糕还好吃呢!」
「确实好甜啊,口感也很好,冰一下好好吃。」夏瑶咬了一口西瓜,也是眉眼弯弯,有被甜到。
阿伟咬了一口西瓜,也跟着赞叹道:「周师,你选西瓜有点东西哦,选了个这麽好的,上周日我回家,我老汉买了个瓜,打开後是粉的,被我妈涛了一顿。」
「选西瓜也是有诀窍的。」周砚吃着瓜,悠悠开口。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等着他传授一点诀窍。
「喜欢哪个选哪个。」周砚接着道。
「嘁众人撇撇嘴,差点又给他装到了。
「老罗、阿伟,明天你们下来耍不?」周砚问道。
「黄莺要来的嘛,我也来。」阿伟点头。
「咦!」
众人表示鄙夷,这子太没出息了。
「莺莺要来?真好。」夏瑶闻言面色一喜,这次回来她还有好多人都没有见着呢,刚好明天都再见一见。
老罗道:「我明天把巧云和她妈带下来玩一下方便不?这段时间天气热,巧云都没怎麽出门。」
「当然方便,整这麽客气爪子。」周砚笑道。
这次请的主要是老周家的人和店里的员工,一共四桌人左右,不上功夫菜,就在十五块的包席基础上添几个菜。
老罗和阿伟他们要来的话,那就相当轻松了。
「锅锅,你们啥子?明天要请客吃饭吗?」周沫沫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对,明天是个好日子,喊大家一起来吃个饭。」周砚点头,看着她笑道:「你最近跟着妈妈他们挣了那麽多钱,办招待你能不能资助一点?」
「那————我资助十块钱嘛。」周沫沫道。
「你还有点大方哦,愿意资助一张大团结啊?」周砚惊讶道。
「昂,挣了钱就要给大家办招待嘛,这样下回别个挣了钱,也会办我招待。」周沫沫踮着脑袋道:「奶奶了,多个朋友多条路,要想关系处得好,就要多吃饭。」
「要得,那就这麽定了哈。」周砚笑着点头,难得从家伙兜里能往外掏点钱。
今天周六,晚上营业结束,阿伟和老罗他们便骑车回了嘉州。
周沫沫连着被放了几天鸽子,今天早早地就守在摩托车前,就等着周砚忙完带夏瑶去嘉州,也跟着上了车。
「瑶瑶姐,我爸真不来接我们了吗?」林景行看着夏瑶问道。
「不要我们了?」林秉文跟着问道。
夏瑶笑着点头:「姨夫了,反正他们明天也要下来,今天就不来接你们了,让你们好好写作业。」
「太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去抓萤火虫!」林景行开心道。
「俺也去!」林秉文立马跟团。
赵辰辰拿了个破旧的抄网出来:「我们先把网弄好来,我弄到了两个玻璃瓶,等会我们把抓来的萤火虫放在瓶子里。」
周沫沫都已经上车了,瞧见他们凑一起计划着要去抓萤火虫,顿时又有些坐不住了,「锅锅,我不去城里耍了,我也要去抓萤火虫!」
「好好好,随便你。」周砚提溜着给她放到地上。
没办法,这年代的乡下确实好玩的东西太多了。
周砚带着夏瑶沿着岷江骑车兜风,找了个好位置看日,然後披着晚霞送她回家。
今天孟安荷回家了,周砚给她们带了点卤肉和卤素菜,晚上当个宵夜,还能酌一杯。
孟安荷招呼周砚进屋坐会,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周,景行和秉文是不是特别闹腾?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周砚有些疑惑:「闹腾吗?我觉得还好吧,每天有好好写作业和上课,晚上九点前能好好睡觉,自己洗漱和洗衣服,挺乖的啊。」
「嗯?」
林志强和孟安荷都一脸疑惑地看着周砚。
「的是我们的儿子吗?」
「转性了?养了这麽多年,也不见他们有你的这麽乖啊。」
夏瑶笑着道:「清禾管着呢,确实挺乖的,吃饭也有自己好好吃。」
孟安荷感慨道:「清禾真是帮大忙了,不然每次给他们辅导作业我血压都高起来了,还是得请外援。」
周砚坐了一会便回去了,老罗他们都回去了,他今天晚上要把乾菜那些先泡起来,明天才能用。
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周沫沫直到晚上睡下还不知道自己明天要过生日。
「周砚!」周砚忙完正准备洗洗睡,门外响起了周杰的声音。
周砚开门一看,周杰、周海、周明、周飞都在,人均一双雨靴,一个手电,背着个密编的背
篓,站在门口冲着他笑。
「杰哥,你们爪子?」周砚疑惑地看着众人。
周杰笑着道:「整黄鳝去不?最近他们到处都在出黄鳝,一个晚上随便整五六斤,明天不是喊吃饭嘛,加个菜噻。」
「上哪整?」周砚闻言还真来了兴致。
周海道:「纺织厂後边就全是水田的嘛,我们就顺着那边去找,这段时间天气热,有水的地方就有黄鳝。」
「要得,等我一下,我去换双鞋。」周砚道。
「换个胶鞋哈,天气热,黄鳝多,干黄鳝也多。」周海提醒道。
前边有段时间雨水多,赵铁英给家里一人买了双雨靴,周砚一直没穿上,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老周同志都已经上楼了,听到动静又下楼来,瞧了眼门口全副武装的几兄弟,问道:「搞黄鳝啊?」
「对,四爸,你去不?」周杰笑着问道。
「等我一下哈。」老周同志上楼报备了一下,很快又下楼来了,套上雨靴,然後去後院拿了两个他平时钓鱼用的背篓,还有两个特制的钳子。
跟火钳不一样,专门拿来夹黄鳝和泥鳅的。
赵铁英也下楼来了,跟老周同志交代道:「整到干黄鳝带回来嘛,明天拿来烧鸡。」
「要得。」老周同志点头应道。
「干黄鳝也要整吗?」周砚闻言惊呆了。
赵铁英道:「你不要整,让你老汉儿整,他晓得那种有毒哪种没毒,以前家里没肉吃的时候,你老汉儿就去整干黄鳝,一家能分到一两条,你也没少吃的嘛。」
「四叔抓干黄鳝可是一把好手,我记得以前他经常半夜送干黄鳝到家里,毒蛇都是脑壳砍了的,我老汉儿他们连夜要把它整出来。」周飞道。
「走嘛,一会看到干黄鳝就喊我,你们自己不要上手。」老周同志单独拿了几个麻袋,看样子应该是等会拿来装干黄鳝的。
众人打着手电顺着纺织厂的围墙往後方走去,不多时就上了路,再走一回就是成片的水田了。
河边的水田水源充足,稻子已经长得有膝盖那麽高了,众人分开来,一人扫一口田。
周砚不太懂,先跟着老周同志的屁股後边混经验。
「这段时间天气热,晚上黄鳝就会出来透气,确实是最好抓的时候————」老周同志的手电在田里左右晃着,正着呢,突然抄起铁钳俯身下去,起身的时候铁钳上已经多了一条正在疯狂扭动挣扎的黄鳝,瞧着能有三两那麽大。
「哇!这麽简单?」周砚惊呆了,他也有认真盯着啊,可他都根本没有看到什麽黄鳝。
「晚上的黄鳝是莽子,你只要动作快准稳,一夹一个准。」老周同志笑了笑,手电往前一照,定在了前方两米处的田埂边上,「看到没有?」
周砚这回看到了,一条黄鳝从洞口探出来一截,看样子不比老周同志先前抓的那条。
老周同志道:「你悄咪咪过去,贴着洞口向下夹住它,一下子把它抽出来就行了。」
「我试试看。」周砚猫着身子,脚步放轻来到那条黄鳝洞口,手中铁钳慢慢向下,然後突然夹紧。
夹到了,但没有夹稳,那黄鳝一个死亡翻滚,直接从铁钳上脱掉了,然後立马缩回了洞里。
「耶?啷个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呢?」周砚懵了,到了嘴边的黄鳝竟然跑了。
「钳子还没有到位你就夹了,所以只夹了一半,没夹稳,它一扭就甩掉了。你从水面上看是有折射的,你要让钳子触底,然後再夹进去,稍微用点力它就跑不脱了。」老周同志往前走了几步,又发现了一条,招呼周砚过来给他示范了一遍。
这会他放慢了动作,钳子向下慢慢扣住那条黄鳝的前三分之一的位置,然後缓缓收紧,在碰到黄鳝的瞬间发力,然後把黄鳝夹出水面来。
「你看,就是这麽简单。」老周同志回头看着周砚道。
完,直接把那条黄鳝给甩了:「喊你妈老汉儿来。」
「不要了?」周砚有些意外。
「了,只有一两,明年再来抓它,我们整二两以上的肉多些。」老周同志道,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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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儿,你钓鱼的时候可是不分大,通通都要的。」周砚忍不住笑道。
「干黄鳝。」老周同志突然停下脚步,手电往周砚脚下一指。
「哎呀!」周砚原地蹦起一米多高。
「哈哈哈」老周同志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走。
周砚:
果然平时话不多的,整起儿子来鬼点子也不少。
糟糕的空军佬!
这两天的黄鳝确实多,老周同志给周砚找了好几条让他练手,成功夹了两条後,渐渐找到感觉了。
不光有黄鳝,泥鳅更多。
野生泥鳅也是好东西啊,周砚同样没放过,岷江水灌溉养出来的泥鳅,味道肯定不会差。
夹着夹着,周砚突然夹起了一条带纹身的干黄鳝,夹起来的瞬间,扭头就冲着周砚咬了过来。
「耶!黑老子一跳!」周砚吓得连钳子一起丢了出去。
他对於这种东西,有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干黄鳝刚水,又被老周同志给夹了起来,笑着道:「水蛇,没毒,这条有一斤了。」
完麻利地打开一个麻袋,把干黄鳝给丢了进去。
周砚的手还有点抖,问道:「老汉儿,不打死再放进去吗?」
老周同志摇头:「没毒的不用,明天吃之前再杀,不然口感就变了,没得那麽安逸。」
「注意点,你还真是啥都敢夹。」老周同志把铁钳捡还给他,忍不住笑道。
「老汉儿,那我就要批评你了,你把干黄鳝先抓了嘛。」周砚接过铁钳,心脏还怦怦跳。
动保是八八年底通过的,八九年开始正式施行。
在这之前,普通人搞两条干黄鳝,上山打头野猪、狍子,都是不犯法的。
属於辽宁菜最後的辉煌。
不过,干黄鳝他是真不会做啊。
明天只能让老罗来操刀了。
怕归怕,但抓黄鳝确实还是好玩,周砚学精了,锁定目标之後,先确认带不带纹身再下手。
一口田抓两三条是常态,最多的一口水田抓了六条,都有三四两那麽大。
「哦哟!这条大!」前边老周同志发出了一声感慨。
然後周砚就看到他直接徒手抓起了一条黑色的大蛇,蛇不算粗,但老长一条了,浑身乌黑发亮。
「老汉儿,啥子蛇?」周砚不敢靠过去,在旁问道。
「乌梢蛇,没毒的,不用怕。」老周同志麻利地把缠上他手臂的蛇解下来,甩进麻袋里,笑着道:「这条能有个两斤半左右,再整一条,明天炖鸡就够了。」
「真厉害。」周砚都忍不住赞叹,他老汉儿那抓蛇的手法不是吹的,一气呵成,蛇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进了麻袋。
「四爸!这边有一条大干黄鳝!」一旁周明突然喊道。
老周同志快步走过去,手电往那边一扫,摇头道:「这是家蛇,不整它。」
「啥子叫家蛇?」周砚好奇问道。
周杰也过来,看了眼那蛇後道:「他们喊黑眉锦蛇,会进屋抓老鼠吃,没毒,也没得啥子攻击性,所以一般不得打来吃。」
「哦。」周砚若有所思,涨知识了。
「杰哥,你们抓好多了?」周砚好奇问道。
「今天特别多,我这里少也有五六斤了,明天吃不完的拿去卖,三两以上的能卖七八毛一斤9
「我也有三四斤了。」周明道。
这片水田找完了,他们翻过一座山坡,又是一片水田,不过地里有两盏手电晃来晃去,看样子也是乘着天气热出来找黄鳝的。
四川人就是这样的,到打野,比谁都来劲,半夜打着手电下田抓黄鳝,上山捡斗鸡公。
九点半出的门,十二点才回到饭店。
除了老周同志,个个都一身泥巴。
不过收获颇丰,连周砚这个新手都抓了能有七八斤黄鳝,老周同志抓了十五斤,他自己掂量的重量,没人怀疑。
老周同志跟准备解背篓的众人道:「你们的自己提回去,我跟周砚抓的都吃不完了。路上慢点骑,周明的手电没电了,骑中间。」
「要得。」三人应了一声。
「明哥,把我的拿上。」周砚把自己的手电塞给了周明,他的还有点电,但也变成黄光了。
三人背着沉甸甸的背篓,骑着车走了,每个人都有差不多十斤的收获。
「那抓黄鳝还是有点挣钱哦。」周砚琢磨了一下道。
「你以为天天都这麽好抓啊?平时出去逛一晚上,能抓到三五斤的都算是高手了,今天属於天气特别好的,你们运气也好。」老周同志笑道。
「哦,我呢,要是这钱这麽好挣,那大家都去抓黄鳝了。」周砚恍然。
老周同志道:「这个季节,黄鳝多到没人收,你送到馆子去人家也不一定要你的。」
「你要像鳝鱼张那样,别个抓不到的季节他能抓得到,才能挣到钱。那些卖鳝丝的馆子,为了维系好跟他的关系,价格一样的情况下也是优先收他的鳝鱼,不然冬天没得鳝鱼卖。」
「懂了。」周砚恍然大悟。
两人正聊着,里边传来了脚步声,灯亮了起来,随即门被打开了。
「整到没有?」赵铁英看着父子俩问道。
老周同志道:「还行吧,弄了两条乌梢,一条水蛇,明天整个龙凤煲不成问题。黄鳝今天有点多,周砚都搞了七斤半,我有十五斤。」
赵铁英眼睛一亮:「喔唷!大丰收啊,今年第一回晚上去整,弄这麽多啊,早晓得我把沫沫丢到清禾床上,我也跟你们去抓了。」
「铁英,你打点水来把鞋冲一下,免得弄得到处是泥巴。」老周同志道。
「等到。」赵铁英应了一声,进去提了两桶水出来,给他们父子俩把雨靴冲了一道,又把他们的凉拖鞋拿出来直接在门口换掉。
黄鳝用井水冲洗两道,然後倒入鱼缸里养着。
鱼缸里还有七八条鲫鱼,但足够大,二十多斤鳝鱼倒进去也不嫌拥挤。
「个头还多匀净呢,那条有点大,看着能有一斤了吧?」赵铁英拿手电照了照。
「九两半,差不多要一斤了,太大了也不好吃,还是三四两的吃着安逸。」老周同志笑着道。
那条斤鳝是老周同志徒手按的,把周砚都惊呆了,一手拿着手电,单手就给抓起来,往鱼篓里一甩,一气呵成。
「三水啊,你要是钓鱼也有这个本事就好了。」赵铁英感慨道。
「我先去洗澡了。」周淼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周砚在旁笑疯了。
蛇就装在麻袋里,丢到了一个大搪瓷盆里,上边盖上一块木板,免得晚上被夜猫偷家了。
周砚上楼拿了衣服,等老周同志洗完也是快速冲了个澡,今天忙活了一天,晚上又去抓了黄鳝,疲惫感拉满,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周日不卖早餐,一觉睡到八点才起床。
周飞载着周立辉,和曾八点就到店了,帮着处理卤肉食材。
周砚看着正认真处理猪蹄的周立辉道:「辉辉,这个月也过去二十七天了,今天趁着家庭聚会,要不要给家人们露一手啊?」
周立辉闻言手上的刀慢了下来,看着周砚问道:「叔,那我今天拍个黄瓜?」
「行啊,拍黄瓜是每个厨师的必经之路,有把握不?」周砚笑着道。
「跟阿伟学的,他我拍的有他五六分水平了。」周立辉道。
「阿伟啊,他那拍黄瓜也是半桶水的水平。」周砚笑了。
「他最近回家天天给他爷爷拍个黄瓜,他爷爷倒是捧场,拍的还不错。」周飞道。
「我自己觉得也还是不错的,我老汉儿还有进步空间,但他拍的比我拍的难吃。」周立辉道。
「我是墩子。」周飞强调道。
周砚笑着道:「辉辉,那你等会晚上给大家拍个黄瓜,下稀饭合适,中午就先不急着表现了。」
「要得!」周立辉点头,表情有点激动。
家宴嘛,主打一个随意。
辉辉这个月跟着他学刀工,进步还是挺快的。
该不,确实是当厨师的好苗子,有耐心,也有毅力。
每天一早跟着曾来店里帮忙做包子,肉送来之後又帮着处理卤肉食材,一干就是二十多天,没喊一声苦和累。
刀工就是这麽一点点磨出来的,从一开始连直切法都掌握不好,到现在已经能够自主帮着处理
卤肉食材,进步还是相当明显的。
三天一根冬瓜,这二十七天没断过。
除了周砚,平时老罗他们也经常会对辉辉指点一二。
孔派嘛,就是这样的,总是对最的那个比较照顾。
除了冬瓜,周立辉每天还让他爷爷给他一块不要钱的牛肝子带到店里练手,切了一个月,肝子都切得有模有样了。
厨师这行当就是勤行,越勤快,水平提升得越快。
当然,师父给机会,真心教,那提升得还会更快一些。
当然,周立辉现在的刀工也只能算是刚掌握直接切法,但不算精通,推切法和拉切法靠切猪肝掌握了一些,现在能熟练刮猪毛了,切分猪头肉也能完成一部分了。
对於一个刚进厨房不到一个月的少年来,周砚对他的表现其实挺满意的。
只要他能一直坚持下去,以後当个厨师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厨师,还得继续观察。
刀工只是一项,干好了能当墩子。
你得调味和火候都有一定的天赋,才能当好一个厨师。
周砚把卤味下了锅,没过多久,老罗一家和阿伟也来了。
「你妈老汉儿呢?你没喊啊?」周砚看着阿伟问道。
「他们厂里今天有活动,来不了,我老汉儿倒是很想来,但我妈要去跳舞,他不放心。」阿伟道。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
孔国梁好不容易找个漂亮婆娘,这麽多年一直都不敢掉以轻心。
罗巧云一来就跟赵清禾聊天去了,他们俩是校友。
不一会,肖磊一家也来了,肖若彤立马加入他们,聊得颇为开心。
周砚把老罗喊进厨房:「老罗,昨天晚上我跟我老汉儿他们去抓黄鳝了,整了三条干黄鳝,你会整不?」
「你们去整黄鳝都不喊我啊?我看看整了好多。」肖磊凑到鱼缸前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我日!整这麽多?」
「捅到黄鳝窝了吗?」老罗闻言探头看了眼,也是有些吃惊。
「昨天天气好,黄鳝都出来晒月亮了,我都抓了七斤半,我老汉儿整了十五斤呢。」周砚笑道口肖磊大腿拍断:「我就晓得这两天要出黄鳝,就是一个人不敢去,下回你喊我嘛!」
「要得,师父,下回一定喊你。」周砚笑着点头。
「干黄鳝是啥品种的嘛?好大一条?」老罗问道。
「我老汉儿是两条乌稍,一条水蛇,两条乌稍都有两斤多重。」周砚指了指一旁盖着木板的搪瓷盆,他不敢开。
老罗道:「两斤多的乌稍那是大乌稍了,拿来整龙凤煲刚好合适,那今天的圆子汤就换成龙凤汤嘛,肉多厚实的,好干。」
肖磊跟着道:「两斤多的乌稍拿来烧也安逸噻,还可以拿来生爆。」
周砚拍板道:「烧黄鳝嘛,这个干黄鳝还是拿来整龙凤煲好了,比较有特色。」
「要得。」老罗点头,看了眼一旁的老周同志:「老周,那你等会把这个干黄鳝给我剐出来啊?我有点害怕整这东西的。」
「要得,你好久要,我就好久整嘛。」老周同志点头道。
时间也不早了,众人当即开始动手干活,中午虽然只有四桌客人,但菜可不会少。
门外,一辆皇冠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