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李紈露真情,大宋第一支私掠舰队(1/2)
平儿被王熙凤这一声断喝,惊得脸蛋儿霎时褪了血色。
“奶奶息怒!”她哪敢耽搁,慌忙后退几步,朝著王熙凤的方向碎步小跑过去,口中不住告饶,“这就来了!”
灯火摇曳,大官人此刻才借著光亮瞧得分明一一想是夜深被骤然唤起,平儿竟只胡乱套了条居家的薄绸撒脚裤,那料子软塌塌、轻飘飘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条修长腿子的轮廓。
待她跑到王熙凤横提著的羊角灯笼下站定,昏黄的光晕一透,里头那两瓣小而鼓胀的腴臀毫纤毕现,青春饱满的腿股肌肤腻白得晃眼,薄绸下隱隱透出一点肉色。
王熙凤乍见大官人站在暗影里,也是一愣,丹凤眼里添了三分惊疑。
她那对利眼先在平儿身上一下,又在大官人脸上打了个转,再落回平儿身上,如此来回逡巡,心中那股无名火里,陡然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警惕,直烧得她心窝子发烫。
“哟!”她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那声音尖利,话里更是夹枪带棒,“这不是我们大官人么都擢升三品了,堂堂京城父母官,这深更半夜的,衙门里清閒得没个事可忙了”
大官人笑道:“璉二奶奶这话可冤杀我了!刚奉旨陪了一群难缠的贵客,席面上灌了一肚子黄汤,喝得五迷三道,走路都打飘。见后院灯火大亮,人影乱晃,想著莫不是天塌了半边这才强撑著过来瞧瞧,看能不能搭把手,儘儘情分。却不想连璉二奶奶也未曾安歇呢!”
王熙凤扭著那对磨盘也似的肥臀,托著平儿的手,手指暗暗在平儿胳膊上掐了一把,慢慢走近。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著男子体息扑面而来,冲得她眉头一皱。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滋味更浓了,从开始的酸怒,竟鬼使神差地化作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关切,脱口而出道:
“你……你也是个不知爱惜身子的!那天下是官家的,可这身子骨,却是你自家安身立命的宝贝疙瘩!!这般糟蹋,莫不是嫌命长了”
这话音未落,她自己也惊觉失言,那话里透著的亲昵与关切,实在逾越了身份,脸上顿时飞起两朵不自然的红霞,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找补,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著惯常的泼辣掩饰道:
“平儿,你听听!他们这些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副不上面的德性!灌几口黄汤就不知姓甚名谁,真要喝出个“马上风』躺倒爬不起来,我家可儿那娇滴滴的身子骨,往后靠谁去!指望你们这些没笼头的马儿,黄花菜都凉了!”
她说著,又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
平儿低著头,大气不敢出,只小声道:“奶奶说的是……大官人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大官人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顺著王熙凤的话头道:“多谢璉二奶奶,平姑娘也费心了,我日后定当仔细著点。”
他隨即正色问道:“里头兰哥儿究竟如何了可要紧”
王熙凤定了定神,说起正事:“该预备的都预备下了!桑虫猪尾备著发痘,屋子也洒扫洁净,连耗子洞都堵严实了,供奉了痘疹娘娘。也传了话下去,忌煎炒等发物!”
她转头对平儿吩咐:“等会打点几件素净衣裳,头面首饰也拣那素银的!这几日我们几个都得跟著太太、老太太,早晚在痘娘娘跟前磕头烧香!半点马虎不得!”
“是,奶奶。”平儿低声应了,伸手去接王熙凤手里的灯笼,动作间薄绸裤管飘动,带起一阵暗香。就在这灯笼交接后,平儿自然是把灯笼提近王熙凤跟前地面。
顿时把王熙凤照映得明明白白。
那葱绿撒花裙的薄绸料子,被沉甸甸的臀肉绷得死紧,竟清晰地勒显出內里一条鲜红汗巾子深深陷在里头!
更要命的是,汗巾子许是被汗水或动作微微泅湿,紧贴肌肤,透出那抹刺目妖艷的红!
这红色便把王熙凤本不如李瓶儿白的腴肉承托得白花花的,甚至能看到里头隱约的汗珠儿。王熙凤见到大官人的直直的眼光免不了一愣。
顺著大官人那直勾勾、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低头一瞧!
这这是什么!
自己竟被看个精光!
“轰”的一声,只觉一股热气直衝顶门!
剎那间羞臊得魂飞天外,那张艷丽的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都臊红了。
她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平儿的灯笼,狠狠瞪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更带著慌乱,骂道:“你……你这杀千刀的眼睛往哪处醃膀地方瞧呢!没廉耻的!平儿,还不快走!”
骂完,也顾不上仪態,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平儿,像被鬼撵似的,扭著那对在灯笼残光里愈发显得浑圆硕大肥臀,跌跌撞撞就往自家院子方向逃去。
只留下大官人兀自站在原地,鼻尖仿佛还縈绕著脂粉香汗混合的撩人气息,眼前晃动著那惊鸿一瞥下,灯笼昏光里,薄绸裙下,红汗巾子深勒饱胀欲裂黑红白!
王熙凤走后。
大官人无奈的一笑,抬脚往大观园深处灯火通明处走去。
刚绕过一处太湖石假山,便见迴廊转角处,一盏小巧的羊角灯笼幽幽亮著,提著灯的正是玉釧儿。灯火映著她的小脸,鼻尖沁著细小的汗珠,两颊泛著自然的红晕,比那胭脂点染更显娇嫩。大官人见她提著灯笼过来,便问:“玉釧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玉釧儿闻声抬头,见是大官人忙屈膝行礼,声音细细软软,带著点喘:“回大人,前面太太吩咐了,兰哥儿这病见不得生人,后院都是女眷忌讳男子衝撞。这边伺候的全是各房抽调出来的丫头婆子,一个外头的小廝杂役都不许放进来,怕人手不够使唤,就把我也派过来了。”
她指了指灯火深处,“其他屋子里的姐姐们也都来了,都在忙著洒扫薰香,搬挪物件儿,把兰哥儿挪到不远处那个单独的小院子里头。
大官人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抬脚便要往里走。
不料玉釧儿却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大……大人留步。”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身看她:“嗯玉釧儿,还有何事”
玉釧儿提著灯笼的手指绞紧了,她垂著头,不敢看大官人,声音羞赧道:“是……是姐姐的事……姐姐这段时日一直在母亲跟前服侍,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母亲如今身子骨总算……总算鬆快了些。求……求大官人千万別怪罪姐姐……都是……都是奴婢没用……”
说到此处,她眼眶已然泛红,泫然欲泣,“若……若是我能去伺候母亲,姐姐就能回来……回来伺候大官人了……如今害得大官人身边……连个熨帖称心伺候的人儿都没有……都是奴婢的罪过…”大官人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笨拙討好的小模样,放柔了声音,笑道:
“这叫什么话伺候母亲病榻,乃是人伦大孝,天经地义!金釧儿做得很好。若她是个连生身母亲都能拋下不管不顾的凉薄之人,这等心性,莫说伺候我,便是留在府里,我也不敢用!你姐姐的孝心,我只有讚许的份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釧儿紧张的小脸上:“你巴巴儿地叫住我,说这番话,可是怕我因此事恼了你姐姐,要责罚於她”
玉釧儿闻言,连连点头,急切道:“奴婢愚笨,奴婢没用!不能替姐姐分忧去伺候母亲,才累得姐姐一人担了所有辛苦!”
大官人摆摆手,温言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回京城第二日你姐姐回来伺候我,还是我亲口让她不必急著回来,安心在你们母亲跟前侍奉的。病癒之前,她只管好生照料便是。你放一万个心,我岂是那等不明事理、苛待下人的主子”
玉釧儿听了这话,悬著的心终於落下,破涕为笑,那笑容清纯又带著点懵懂的嫵媚。
她赶紧又福了一福,感激道:“多谢大官人恩典!大官人真是菩萨心肠!奴婢……奴婢告退了。”说著,便提著灯笼离开。
別了玉釧儿,大官人脚下却不停,径直踏入兰哥儿养病的院落。
甫一进门,只见李紈端著一个铜盆,失魂落魄地从里间走出来。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极薄的月白色轻纱衫子,下身是同色的素綾撒脚裤,都是夏日里最透气的料子。
一张俏脸苍白得如同糊窗的素纸,眼窝深陷,昔日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紧蹙,那双总是带著几分贞静愁绪的眸子,此刻空茫茫一片,竞连大官人走到近前都未曾察觉。
“怎么让紈大奶奶竟亲自做这等粗使活计”大官人声音不高,却惊得李紈浑身一颤。
李紈猛地抬头,更要命的是那轻薄的纱衫瞬间彻底浸透顺著纱衫的纹理缓缓下淌,泅湿了腰间素綾裤的系带处,散发出甜腻温热的腥气。
她看清来人,先是一惊,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屈辱与破釜沉舟的决绝,贝齿狠狠咬住失了血色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带颤抖:
“你...你怎么来了!今日…今日不行,你莫要撩拨我,我便是胀死堵死,身子疼死,也绝不能再任你……任你作践!你…你今日若撩拨我,我李紈立刻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大官人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隨即哑然失笑摇摇头:“你想岔了,我哪里是这般人。”李紈冷笑心道:你不是这般人才有鬼了!
大官人不知道她心中啐自己,復又问道:“你那两个贴身丫鬟呢怎让你独自操劳,弄成这般模样”李紈见大官人並未如往日般带著狎昵迫近,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可隨之而来的,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空落落的酸涩与莫名的失落。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掩住胸前湿透,狼狈地垂下眼帘,避开那灼人的目光,低声道:“她们…她们去后面屋子收拾兰儿的替换衣物了……我…我……”
说著眼眶又湿了!
“孩子怎么样了”大官人皱眉问道。
提到儿子,李紈泪光瞬间盈满了空茫的眸子:“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这孩子…乖得让人心疼,再难受也不哭不闹……”
“我进去看看。”大官人说著便要往里走。
“不可!”李紈惊恐万分,慌忙张开双臂阻拦,“这痘疹凶险,会…会过人的!”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唇边笑起:“哦那你怎的不怕”
李紈挺直了腰背:“我是他生身母亲!便是为他死了,也是天经地义!”
“嗬,”大官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狎昵的调侃,
“那我呢我与他母亲是何等亲近的关係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他大步流星跨入內室。
李紈又急又羞,却也无力阻拦,只得慌忙跟了进去。
內室药气更浓,闷热难当。
大官人走到小床前,俯身看著沉睡中脸蛋烧得通红的贾兰。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搭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探了探一一他幼时出过痘,自然不惧。
触手微烫,心中便有了计较:还好,烧得不算太凶。
自己那速效药暂且不必动用,若真烧得狠了,以兰儿这点小身板,少不得要刮下四分之一粒的粉末给他灌下去才压得住。
李紈站在一旁,汗水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下,她看著大官人专注探查、眉宇间流露出的那抹真切关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著巨大的酸楚猛地衝上心头。
这个数个夜里在每每將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空荡荡的驴一般男人…此刻竞如此温柔,如慈父一般看著自家孩子!
却见大官人眉头微蹙,沉声道:“这样捂汗不行!痘疹发热最忌闷著,烧退不了,得把被子掀了,解开衣裳,用温水细细给他擦拭身子散热!还有一”
他目光扫过孩子无意识抓挠的小手,“找块最细软的棉布,给他缝一副小手套戴上,睡觉时务必套好,免得他抓破了痘疮!”
李紈被他这连串不容置疑的吩咐弄得有些恍惚,一时竟愣在原地,只呆呆看著他,脑中一片空白。“还愣著作甚!”大官人眉头拧得更紧,声音带著惯有的威严催促,“快去备温水!找布!”李紈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他本就是个杏林圣手,家传就有生药铺子啊!
她听著大官人语气里的急迫,心中那点异样几乎要將她淹没的情绪更浓,慌忙应了一声,转身急急去准备。
待她端了温水进来,便见大官人已小心翼翼地將贾兰抱在怀里,解开他的衣服,露出孩子滚烫的小身子。
他挽起袖子,用布巾蘸了温水,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从孩子的额头、脖颈、腋下、胸腹……一处一处,仔仔细细地擦拭散热,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汗水顺著他刚毅的侧脸滑下,他也浑不在意。
李紈捧著水盆站在他身后,看著这几乎让她窒息的画面一一这个让她在无数个夜里死了又活淫荡不堪的男人,此刻正以无比的耐心和温柔,照料著她在这世上相依为命的命根子孩儿!
这偌大的贾府,上至老太太、太太,下至那些沾亲带故的爷们儿奶奶,还有她那清贵自持、最重礼教的国子监祭酒父亲,她的公公婆婆………
哪一个不是闻痘色变,避之唯恐不及
生怕被这晦气沾上!!
听闻孩儿生了病也不过站在外头寒暄几句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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