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516章 西夏大事起,掠夺世界的起点

第516章 西夏大事起,掠夺世界的起点(1/2)

目录

王子腾方才那话,原不过是半真半假地撩拨,眼见两个妹子真箇急了眼,倒把手里那盏滚茶“眶当”往桌上一墩,屁股一沉又坐了回去。

脸上那层严霜渐渐消了,嘴角一咧,竞堆起一团笑来。

“罢了罢了,你们也不必这般惊慌。”他看了王夫人一眼,又看薛姨妈,“我方才说把宝釵给王学士,也是隨口一提。既是你们都不依,那便算了。”

王夫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却仍是心有余悸,攥著帕子的手不曾鬆开,正色道:

“哥哥,这话可不是隨口说的。宝釵那孩子,自打进了咱们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不夸的。老太太疼她比亲孙女还甚,我和宝玉……也是看在眼里,爱在心里。实不相瞒,我心里早就把她当作了自家人。哥哥若把她许了別人,那不是活活要了我的命去”

薛姨妈听了也说道:“正是这话。当初哥哥在南京时,也曾说起宝釵和宝玉的相貌品格都配得过,哥哥还点了头的。如今两个孩子在一处长了这几年,虽说没有明定,那情分却是一日深似一日。哥哥就是不看別的,也看看这两个孩子的缘分。”

王子腾听毕,忽地笑出声来,拿手指点了点薛姨妈,又点了点王夫人,道:“你们姐妹两个,倒是一条心。也罢,此一时彼一时,我原想著王学士那边咱们几家里合適的姑娘也就宝琴、宝釵两个,这才动了这个念头。既然你们不乐意,我还能强抢了不成”

他端起茶碗来,將残茶一饮而尽,搁下碗,又嘆了口气,神色间透出几分灰白的萧索来。

“说来也是我们王家无人。”他看著薛姨妈,语气低沉下去,“我那个女儿,嫁了保寧侯,总不能叫人家休妻再嫁。倘若王家有个未出阁的姑娘,我何至於来问你们”

薛姨妈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王夫人也默然垂首。

王子腾又道:“再说你们薛家一一原本八房人家,如今败落的败落,散了的散了,六房早已不知去向。剩下你们这一支二房,也不过是勉力支撑。”

“说句不中听的话,如今你们孤儿寡母的薛家便如王家一般,上上下下哪一样不靠著我在外头张罗远的我也不提,就只你那个宝贝儿子薛蟠一一他惹了多少祸事哪一回不是我这做舅舅来替他摆平若没有我,只怕他早不知在监里蹲了多少年了,说不得早已问斩。”

薛姨妈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连声说:“哥哥的恩情,我们娘儿几个是断然不敢忘的。”

王子腾摆摆手,放缓了声气:“我是你们的亲哥哥,不说这些虚的。我方才那话,也不过是跟你们商议,並没有定要怎样的意思。薛家虽然败落了,可你到底是薛宝琴的长辈,也是薛家如今在世上唯一的长辈。她父母既不在了,婚事自然由你说了算,我不过是提个醒儿罢了,只要你同意,和梅学士退婚,你们薛家不好说,便由我出面。”

薛姨妈听他说得这样通情达理,反觉得自己方才太过急切,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低头思忖了半响,方抬起头来,吞吞吐吐地道:“哥哥既这么说,我……我能不能先思虑思虑宝琴那孩子虽是我的侄女,却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想著,不如把她叫来,问一问她自己的口风,再做道理……”

她话音未落,王子腾便摇了摇头,哼了一声。

“问她做什么她一个女孩儿家,知道什么好歹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长辈做主。你如今是薛家二房唯一的长辈,入父如母,她的亲事自然你说了算。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若是愿意,也只管明说,我再去王学士那边推了便是。不必问那孩子。”

薛姨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见王子腾面色已定,便不敢再提。

只拿眼睛去看王夫人,王夫人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

王子腾见她们都不作声,便站起身来,整了整腰间的玉带,笑道:“好了,你要问就问吧。话我已说了,主意在你们。你们商量定了,打发人给我送个信儿就是。”说著,又看了薛姨妈一眼,“妹妹你好好想想罢,如此人物错过了怕是没了,我走了。”

薛姨妈忙站起来相送,王夫人也起身。

王子腾大步走到门口,早有家人打起帘子。他一只脚跨出门槛,忽然又回过头来,朝王夫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意味难明。

“妹妹,你们那头金玉姻缘,也早些定下来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剩下王夫人和薛姨妈姐妹两个,站在门口,望著那远去的背影,各自怔怔回屋,半晌无言。薛姨妈方踏入家门,宝釵早已迎上前来,问道:“母亲可回来了舅舅此来所为何事”

(请记住读好书上101看书网,.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薛姨妈尚未及答言,只听外间脚步跟蹌,薛蟠吃酒归来,见了母亲,又与宝釵廝见,说了几句閒话。因问道:“我恍惚听见说宝兄弟吃了亏,听说挨了一顿死打却是为何”

薛姨妈正为此事焦心,听他问起,咬著牙道:“不知好歹的孽障!还不是你闹出来的祸事,你倒有脸来问!”

薛蟠闻言一怔,忙问:“我何尝闹什么来母亲这话从何说起不是在聊宝玉,怎的无缘无故说到我了。”

薛姨妈恨道:“你还装憨儿呢!如今满府里谁不知是你多嘴说出去的还赖呢!”

薛蟠急道:“我多嘴就是我倘若人人都说我杀了人,母亲便也信了不成”

“连你妹妹都说是你,难道她也冤你不成”薛姨妈道。

宝釵忙劝道:“妈且息怒,哥哥也少安毋躁。这般嚷叫,於事无补,倒不如平心静气,是非曲直自然明白。”

又转向薛蟠道:“是你说的也罢,不是你做的也罢,横竖事已至此,再爭辩也是无益,反將小事弄大了。我只劝你一句,从此收收心,少在外头生事,少管他人閒帐。成日家一处廝混胡逛,你原是个莽撞不防头的性子,事过便罢,倘或真惹出祸端,即便不是你乾的,眾人疑影也先落到你头上。不必说旁人,头一个我便要疑惑。”

薛蟠本是个心直口快、胸无丘壑之人,平生最恨这等藏头露尾、指桑骂槐的勾当,最近虽然说吃酒不断,可大多是为了自家和西门好哥哥的大事,这两日不但拿了高衙內手里的好地盘,还找好了改建能手,正准备带给西门好哥哥看一看,可如此大的事情没得到几句夸讚,反而得到了冤枉。

如今收到这种委屈,一进门今见宝釵劝他莫逛,母亲又说他“犯舌”、宝玉挨打是他“治”的,早已急得暴跳如雷,指天画地,赌咒发誓地分辩。

又乱骂道:“是哪个下作种子这样诬赖我等我揪出来,把他那嚼蛆的牙敲碎了才罢!分明是见打了宝玉,没的地方献勤討好,拿我作个筏子!难道宝玉是天王老子他老子打他一顿,合家定要闹个天翻地覆不成”

“不说这一回便说那一回他不好,姨父捶了他几下,过后老太太不知怎的晓得了,硬说是珍大哥哥挑唆,好端端把贾珍贾璉叫去骂了一顿。好嘛,今儿索性攀扯上我了!既拉上我,我也不怕,总归他宝玉有人疼,我是没人疼的,索性进去一顿打死了宝玉,我替他偿命,大家乾净!”

一面嚷,一面真箇抓起一根大门门,拔脚就要往外冲边喊道:“宝玉我来了,大家一起死了拉倒!!”母女见状这还了得,顿时把薛姨妈和薛宝釵嚇得魂飞天外,差点没立刻晕死过去。

慌得薛姨妈死命一把抱住,哭骂道:“作死的孽障!你要打谁去先打死我罢!来来来往脑门上打!”薛蟠急得眼睛瞪得铜铃也似,嚷道:“何苦来!又不叫我去分证,又平白赖我!死也不让死,横竖宝玉活一日,我便担一日的是非口舌,不如大家死了倒乾净!”

宝釵也哭著忙上前拉住劝道:“好哥哥,你且忍耐些儿!母亲急得这样,你不说劝慰,反倒火上浇油。莫说是亲娘,便是旁人劝你,也是为你好,你倒把性子越发劝上来了!”

薛蟠怒骂道:“这会子你又说这话!横竖都是你的理!你这妹妹不护著亲哥哥,偏护著那兔儿爷!”宝釵委屈哭道:“我怎么不护著你从小到大,我替你收拾了多少次,你如今都忘了只怨我说你,怎不怨你自己那顾前不顾后的行径”

薛蟠嚷道:“你只会怨我顾前不顾后!我这些日子何曾不老实我这几日可有惹祸我成日跟著我那几个正经朋友,忙著西门哥哥铺子里生意上的正经事,何曾去惹祸来”

“你怎不怨怨宝玉在外头招风惹草的那个狂样儿!远的休提,那琪官,我也见过十来遭,他何曾与我说过一句亲热话儿怎么前儿宝玉一见,连名姓尚且不知,就把贴身的汗巾子给了他怎不见他把汗巾子给我他们两个……他们那些醃膀事,与我薛蟠何干难道这也是我嚼的舌头不成”

薛姨妈与宝釵听他竞提起蒋玉菡之事,越发急了,齐声道:“快別提这个!可不正是为这个打他呢你还说你不知道,可见是你说的了!”

薛蟠气得跺脚:“真真气炸了肺腑!赖我说了,我知道就我说的我虽恼你们冤枉我,倒还罢了,我只恼为一个宝玉,竞闹得这般家翻宅乱、鸡犬不寧!快別拦著我,等我打死了他,我再给他赔命,大家乾净!”

他酒气上涌,又见母亲妹妹都护著宝玉,心中那股邪火再也按捺不住,口不择言地混说起来。宝釵死死抱住道:“谁闹了你先持刀动杖地要闹,倒说別人闹还有,那日你在自家院里做东请宝玉,我来找你时是亲眼看过了有个唱戏的小生的,不过看生人多便没有打招呼回头……”

薛蟠见宝釵句句在理,又提起他做东宴请宝玉之事,自己席上確有狎昵放浪怂恿宝玉,顿时有些心虚。可正在气头上,哪里还顾得言语轻重

一心只想拿话堵住宝釵,便遂瞪著眼,衝口嚷道:

“好妹妹!你也不必和我闹!你的心事,我早知道了!你……你从前就喜欢我西门哥哥我都知道,我还给你传了信件…你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

“可你…你来了这贾府你的心思就变了…你只拣那有玉的兔儿爷去想!母亲早说过,你有金锁,须得拣个有玉的才可正配你自然留心,见宝玉有那劳什子,行动便护著他!我就不懂,他宝玉有什么好论……论……他哪样及得上我那西门好哥哥”

薛蟠更形焦躁,越发说顺口起来:“………西门好哥哥那等人物,白手起家,空拳挣下偌大基业,何等气魄,如今愣大个官,你看他怕过谁!说不得將来…什么国公算个屁…哼,我那好哥哥拿个王爷前程也未可知!你……你何必一心只护著宝玉倒不如……倒不如早些给了他拉倒…还能占个位置,我也能升一升,叫个妹夫…”

话未说完,宝釵只觉“轰”的一声,如五雷轰顶,万没想到亲兄长竞在母亲面前把话都说了出来。她登时又羞又愤,又痛又急,一把拉住薛姨妈,指著薛蟠,颤声道:“母亲!你……你听听!哥哥他……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薛姨妈也听得呆了,前半截已是混帐,后半截那“西门”二字更是突兀刺耳,全然不明所以,惊问道:“什么“西门』什么“好哥哥』蟠儿!你灌了多少黄汤,在这里胡吨些什么什么妹夫不妹夫的”薛蟠见宝釵气得这般模样,又见母亲惊怒交加,才猛然惊觉自己醉中失言,涉及妹妹清誉,大大冒撞了心中虽悔,面上却下不来,又兼酒壮怂人胆,索性破罐破摔,赌气道:“罢了!横竖我说什么都是错!总之我这些日子清清白白,都在铺子里算帐量尺,何曾捣乱!”一面说,一面跺脚,头也不回地赌气往自己房里去了。

这里薛姨妈气得心窝乱撞,浑身发抖,一面想问这儿子口中西门好哥哥是谁,一面又怕宝釵气坏了,只能暂时放下忙搂著劝慰道:“我的儿!你素日深知那孽障说话没个经纬,是个有口无心的混帐行子!快彆气了,仔细伤了身子。明儿我必狠狠教训他,教他给你磕头赔不是!”

宝釵满心委屈气忿,如同滚油煎熬。千般滋味堵在胸口,最终只得强忍下万斛泪珠,强整衣衫,又怕母亲追问,含悲地对薛姨妈道:“母亲也歇歇罢,不必气坏了身子。女儿……先告退了。”说罢,再难支撑,含泪別了母亲,匆匆回房去了。

独独留下薛姨妈一直在想这西门好哥哥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清河县那位西门大官人难怪女儿三番四次的问他,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问清楚才行,不然弄个这个不三不四传出去怎么办

宝釵则满心委屈气忿,想自己何尝不愿与大官人双宿双棲只是母亲有命,薛家担子压在身上,如何能学哥哥那般任性妄为

偏生哥哥还说自己嫌贫爱富一一她心头猛然一酸:亲哥哥尚且如此想,大官人心里岂不更以为自己转了头就去攀附国公府

看黛玉桌案上的公文便知道二人来往密切,再联想到...这些日子见自己屈指可数。.有些东西明明是自己不要,可一旦眼睁睁的落进別人手掌里,反倒是难过。

想到这里,泪珠儿滚了满脸,只得忍痛別了母亲,独自回去。

刚转过假山石后,却见花阴之下立著一人,一袭青衫,风动衣袂,不是林黛玉是谁

黛玉正在那里看水中的落花出神,听见脚步,抬起头来。宝釵不愿多言,只说“家去”,便要匆匆过去。

黛玉见她神色惨澹,眼上红红的,大有哭泣之状,与往日从容大不相同。

她心里先是一愣,隨即想起方才宝玉挨了打,闔府都惊动了.薛宝釵想必是为这个伤心了。黛玉在后头微微一笑道:

“姐姐也自保重些儿。就是哭出两缸眼泪来,也医不好宝玉的棒疮。”

宝釵听见林黛玉刻薄她,可此刻因记掛著母亲、哥哥,又时不时的闪过大官人的脸,並不回头,一径去了。

黛玉见她不回嘴,也有些诧异,自顾自的往去了。

此刻京城的西郊船坞。

西门大官人身著紫色三品官袍,足蹬青缎黑底官靴,头戴长横翅展脚襆头,在亲隨李宝並一眾扈从簇拥下,踱至那喧腾的造船厂。

只见船坞深处,一群人正围著一艘新造的大船指指点点,喧譁议论。

忽见这般排场、这等服色的贵人驾临,那伙人登时噤了声。

其中一位身著武官常服的汉子,眼疾身快,抢步上前,叉手躬身,唱了个肥喏:

“卑职登州兵马鈐辖马政,叩见西门天章西门大人!”

声气恭敬,头颅低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