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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清河眾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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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楚云、玉娘、阎婆惜三位打扮得花姿招展绝色生香站在门口。

潘巧云眼尖,先覷见了,登时喜得眉开眼笑,拍手道:“哎呀!竟是你们来了来了!”忙不迭地扭著腰肢迎上前去。

晴雯、崔婉月並孟玉楼三人,与这几位虽不甚熟稔,却也心知肚明,定是老爷打发来的。

当下也堆起满脸春风,款步相迎,亲亲热热地將三人让进暖阁深处。

顷刻间,这香闺绣阁之內,脂香肉腻,暖意融融。

但见那新来的三位,个个都是绝等姿色,体態丰腴,胸前一对鼓蓬蓬的玉峰,隔著薄衫儿也颤巍巍晃人眼,细腰儿不盈一握,走起路来臀波荡漾。

被大官人灌溉的是眉眼含春,唇似点朱,一顰一笑间自有一段风流媚態。

更兼都有內媚绝活。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让男人骨酥筋软的劲儿。

若此时那大官人在此,见此活色生香、燕瘦环肥的一屋子绝色,怕不是要意满志得,要知道便是东京城里的官家,后苑里怕也寻不出这般齐全又各擅胜场的美人儿来!

几人挨挨挤挤地坐了,鶯声燕语,互诉近况。

你捏捏我的手,我摸摸你的裙,那言语间、眼波里、肢体触碰处,都带著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与亲昵。正说笑得热络,忽地外头帘子又是一掀!!

一股子异香先扑了进来,隨即闪进一个身影。

眾人定睛看去,但见来人:乌云高髻,斜插金簪,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身上一件大红遍地金的袄儿,紧紧裹著那凹凸有致的风流身段儿,酥胸半掩,腰肢款摆,一步三摇,真箇是狐媚入骨,艷光和风骚四射,竞然金莲儿,独自一人,笑吟吟地来了!

玉楼眼波流转,粉面上堆起笑来,直直看向潘金莲调笑道:“金莲儿,你这狐媚子,怎地就你一个独苗儿似的钻了进来那瓶儿、香菱、桂姐儿几个蹄子,难不成被甚么绊住了脚,捨不得挪窝”话音未落,只见潘金莲身后那锦缎帘子缝里,先探出个乌油油的小髮髻,接著便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怯生生又带著几分掩不住的春情,细声细气地道:“诸位好姐姐,香菱来了……”话音带著点颤,像刚出窝的雏鸟儿。

眾人定睛瞧去,如今这香菱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弱柳扶风、豆芽菜似的小丫头

分明是被自家老爷日夜不輟地浇灌了个透!

只见她身子上该鼓胀的地方,如今都鼓胀得圆润饱实,如同新蒸的玉馒头;该收束的腰肢,虽还纤细,却添了股妇人家的软绵。肌肤白腻,透著被滋养过的水光,整个人儿,恰似一个刚从暖被窝里掏出来的、浑身透著甜熟肉香的玉娃娃。

玉楼嘴上却仍笑著追问:“好个惹老爷怜的小肉儿!瓶儿和桂姐儿呢莫不是还在后头扭捏”潘金莲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儿滴溜溜一转,红唇一撇,脆生生笑道:“瞎!玉楼姐姐別提了!家里头闹了桩醃攒事儿!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狗杀才,竟敢起了歪心,图谋不轨!”

“如今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醃膀货,早被打得不人不鬼的捆得粽子似的,押解来京,专等老爷发落呢‖”

“大娘见顺路,便让我和香菱儿先跟著来伺候。瓶儿姐姐和大娘身上略有些不爽利,留在清河將养。桂姐儿那蹄子么,留在府里应急!”

一眾绝色妇人听了,都吃了一惊,掩了口道:“哎呀!是哪个不长眼的泼才,敢在清河县地界上撒野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家里没事么”

金莲儿拍著手儿道:

“嗨呀!快別提了!那廝脚还没踏进城门洞子呢,就叫拿住,劈头盖脸一顿好打!正巧咱们府上三个管家都在跟前儿,你们猜怎么著那来旺管家,见了其中一个,眼珠子都瞪出血来了,拿起那大串钥匙就....!!嘖嘖嘖,显见得是旧日里结下的大仇!来来来,都凑近些,听我细细分说这桩新鲜事人儿……”原来那吴用、雷横二人下了梁山紧赶慢赶,终是在半道上截住了那莽撞的黑旋风李逵。

这李逵一听此去先要拐一趟那繁华富庶的清河县,登时喜得抓耳挠腮,一张黑脸笑开了花。三人一路行来,倒也探得些朱仝的消息,便寻个僻静处,商议如何哄劝这美髯公上山入伙。雷横搓著下巴,愁道:“哥哥们,俺深知朱仝兄弟脾性。那人最是重个义字,骨头硬似铁,又守著那八品的官身,吃的是皇粮,穿的是官袍,体面惯了。如今要他拋了前程,落草为寇只怕比登天还难!!”李逵听罢,把牛眼一瞪,拍著大腿嘎嘎怪笑:“俺道是甚鸟难事!这有何难待俺寻著他,你我兄弟二人齐上,两条膀子使力,將他如捆猪罗般绑了,直抬上山去!到了山寨,便是俺们的地界,由得他肯不肯那时节,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飞了去怕不由他!”

雷横看著这没脑子的浑人,只觉一股浊气堵在胸口,话都懒得再说,扭过脸去。

吴用在一旁,摇著那柄鹅毛扇,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二位贤弟且休焦躁。下山前,宋公明哥哥早有计较,亲笔写了锦囊在此。”

说罢展开信纸,三人凑头看去,原来是要他们设计,绝了朱仝的后路,叫他无路可退,只得投山。李逵一见,更是乐得手舞足蹈:“妙!妙!如此更省了俺的力气!俺这就去寻那西门狗官家,把他满门老小,一併砍做肉泥!看那朱仝兄弟,没了这身官皮遮羞,断了念想,还拿甚么乔不乖乖跟俺们上山快活,更待何时”

雷横听得直翻白眼,心中暗骂“作死的孽障”,只把脸扭得更开。

吴用依旧笑得风轻云淡,眼中却掠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李逵兄弟,杀心忒重了些。那西门大人如今是三品大员,权势熏天,手眼通天。这等人物,得罪死了,於我梁山泊也无益处。依我之见,不若这般…”他压低了声音,透著股阴冷,“挑几个不紧要的丫鬟、小廝,砍了便是再嫁祸给朱仝兄弟,他便是浑身是嘴,也洗不清这血海乾系。没了官身,背了人命,天下之大,除却我梁山泊,还有何处容得下他朱仝”雷横在一旁听得脊背发凉,心道:“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狠毒!一个要灭门,一个要栽赃嫁祸,端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人计议方定,又敢路两日,刚踏入那清河县巍峨的城门洞子,猛听得一声霹雳般的断喝:“拿下!”只见四下里呼啦啦涌出一群如狼似虎的团练兵丁,长枪如林,寒光闪闪,早將三人围了个铁桶相似!当先一条凛凛大汉,正是武松!

他豹眼圆睁,手一挥:“绑了!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吴用抬眼一瞧是武松,登时唬得魂飞天外!

这不是当年黄泥冈上劫了生辰纲的对头么

他天生心机深沉,饶是心中早已惊涛骇浪,面上却硬是挤出一副读书人的惶恐模样,扯著嗓子叫屈:“差人老爷!冤枉!冤枉啊!小生只是个过路的教书先生……”

话音未落,旁边闪出一人,正是西门府上的二管家来旺。他一眼瞅见吴用,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来旺跳著脚,指著吴用鼻子破口大骂:“汰!好你个千刀万剐的贼囚根!可还认得你旺爷么那日在你这狗才下口好毒,咬得俺手上至今还留著疤痢!”

吴用一见来旺,顿时如遭雷击!那不堪回首的醃膀事瞬间涌上心头一一可不就是这廝,当日用那冰凉梆硬的铜钥匙,生生攘了自己的后门!

害得他几个月不敢仰臥,只能趴著挨日子!此刻旧伤处仿佛又传来一阵钻心剧痛,惊得他谷道一紧,两股战战。

却见来旺狞笑著,对左右兵丁吼道:“快!快给俺把这贼囚按瓷实了!谁身上带著长条硬傢伙快借给俺使使!娘的!当日敢咬你旺爷的手,今日也叫你尝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那来旺儿啊,找来找去又拿起自家腰中长长的铜匙.”金莲儿绘声绘色地说完,一眾妇人听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玉楼拿帕子掩了掩笑弯的嘴角,说道:“老爷如今在开封府衙里公务缠身,向来都是咱们自家姐妹用了饭,也等不得他。如今姐妹们几个难得齐聚在这汴京城里,索性叫厨下整治几样精致小菜,再支使个小廝,去那樊楼索唤几道上等的招牌菜、精细果子来,咱们自家也热闹热闹!”

眾女齐声拍手叫好,纷纷谢过说些闺中话儿不提。

就在不远处的越王府。

赵鼎屏息垂首,只趋步跟在那大官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迈进了越王府那朱漆金钉的巍峨门庭。那边厢,何栗、李若水二人,胡乱揩去口鼻间的血污,强撑著散了架似的身子骨,与赵不试一道,跟踉蹌蹌地也踏入了这泼天的富贵窟、是非场。

脚跟还未立稳,便听得那越王戟指怒目,声震屋瓦:“你..你安敢擅闯亲藩府邸可知王法森严”“王法”大官人身形纹丝不动,冷笑道:“圣天子明察万里,旨意煌煌在此!本官奉旨行事,便是王法!”

越王浑身剧颤,口中兀自嘶吼:“西门天章.真要如此真要..不死不休”

“越王慎言..”大官人面上波澜不惊,徐徐道:“本官看越王忧劳过甚,失仪了。来人,请殿下“静室安养』。”

话音甫落,仇五、熊阔海闪电般欺身而上,一人铁腕如钳,牢牢扣住越王一臂,將其身形死死定住。仇五探手入怀,拿出一条污跡斑斑的手帕,塞入越王因咆哮而大张的口中,立时將那未尽的詈骂堵作一片呜咽。

何栗三人何曾见过这等雷霆手段

正自骇然,又见满府的金玉珠翠、古玩字画,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按著册簿,一箱箱、一柜柜地清点搬抬,井然有序。

几个王府內眷,釵横鬢乱地哭喊著扑出,欲要撕扯,早被左右彪形差役,一人一个嘴巴子,“啪啪”几声脆响,金簪坠地,脂粉狼藉,人已软瘫在阶下,哀泣不止。

那越王初时犹自挣扎,渐渐力竭,长袍凌乱,只剩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嗬嗬作响,如破败风箱。何栗、李若水、赵不试三人,偷覷著大官人手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喉头乾涩,艰难地吞咽著,心腔里擂鼓般轰鸣,几乎要破胸而出。

大官人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幽邃难测,在三人惊魂未定的脸上徐徐扫过。

他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朗,却字字如冰锥:“尔等心思,本官洞若观火。可是为那陈朝老、邓肃二狂生而来,欲求本官网开一面”

他略一停顿,唇边那抹冷意更甚,“本官今日明告尔等:此二人,非但不能释,旬日之內,更有更多不守本分、妄议朝政之太学生,乃至若干居心叵测之官员,皆当入詔狱,听候国法裁断!尔等,可听明白了”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今日之事,便是尔等初窥庙堂之第一课!为政之道,首重法度与权宜。世间多少事,岂是凭尔等一腔愚忠、几本奏疏,乃至项上头颅,便能轻撼”

他目光微侧,瞥向那瘫软如泥、尊严扫地的越王,“尔等眼中,只见本官今日之酷烈却不见这酷烈之上,覆著的是煌煌圣旨,衬著的是森森国法!是如何將这雷霆手段,纳於王法轨仪之中!尔等需深省!日后切莫再效那等无知狂生,动輒伏闕上书,指斥乘舆、攻訐宰执,便自以为清流砥柱,便自以为浩然正气,便自以为可昭日月!此非忠直,实乃取祸之道也!”

三人面如土色,汗透重衣,垂手鵠立,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觉这金碧辉煌的王府,瞬间化作森罗殿宇,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学生……谨受教!谢府尊大人教诲!”

正说话间,那朱仝进来,衝著大官人唱个大喏,叉手稟道:“大人,有报!”

大官人眼皮略抬:“何事”

朱全紧走几步,压低了喉咙:“按大人钧旨,我等在清河县地界,把那梁山的吴用並李逵,都拿了活口!雷横兄弟也一併回来了!”

大官人鼻子里“嗯”了一声,浑不在意,只把玩著手中的洒金川扇:“先丟黑牢里,清水也不给一口,饿上三日煞煞野性。”

朱全忙躬身应“是”,却又踌躇著,声音更低了三分:“只是……只是怕那吴用,熬不过三日……”大官人眉头微皱:“怎么说”

朱仝脸上挤出个古怪神色,手在屁股后头比划了一下:“二总管来旺……想是和那吴用有救怨,拿……拿了一串黄铜大钥匙……对著那廝的后头…就……就捅进去了!钥匙头儿还掛著穗子呢!现下那吴学究,趴在草蓆上,进气多出气少,拿钥匙还未曾拔出…”

大官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骂道:“这杀才来旺!醃膦手段倒会使!去,叫安道全赶紧去牢里,给他敷药灌汤!仔细料理著,他还有用別弄死了!”

朱仝连声应喏,退了出去。

大官人朝旁边侍立的赵鼎懒懒一招手。

赵鼎趋近行礼:“大人吩咐”

大官人拿眼角扫了扫兀自鵪鶉般站著的何栗三人,嘴角噙著一丝冷嘲:“带这三位清流,去汴京城里好生逛逛。瞧瞧这些日子,汴京的变化让他们也涨涨见识,开开眼,也看看能不能为本官所用!”赵鼎心领神会,躬身应道:“是,下官明白!”

等到忙完这些,已然是夜幕深垂。

大官人一路风尘,刚踏进贾府自家院子,便觉一股甜腻馥郁的肉香混著脂粉气、花露水味儿扑面而来,中人慾醉。

定睛看时,只见金莲儿、香菱、楚云、玉娘並那阎婆惜,五个绝色妇人早已得了信儿,打扮得天仙妖精也似,釵环叮噹,裙裾湣窣,一窝蜂地涌到跟前,鶯声燕语地乱嚷:

“哎哟我的好老爷!可算把您盼回来了!”“老爷路上辛苦,快让奴婢们伺候著!”“想煞奴家了…”

楚云穿了件水红杭绸对襟衫子,薄如蝉翼,隱隱透出里头杏子红抹胸的轮廓,下系一条葱绿撒花纱裙,裙摆飘飘,两条裹著肉色丝袜丰腴玉腿若隱若现。

她摇著一柄泥金团扇,扇坠儿在高耸的胸脯前晃荡,眼波更是滴溜溜地往大官人身上缠。

玉娘则是一身藕荷色遍地金比甲,內衬月白主腰,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腻。

下身是银红百褶裙,行走间,裙下一双裹著烟霞紫纱袜的浑圆小腿,时隱时现,勾得人心痒。阎婆惜最是大胆,上身只著了件桃红抹胸,外罩一层轻容纱半臂,下头一条石榴红撒脚裤,裤腿用金线束在脚踝,赤足跛著睡鞋,活脱脱一个风骚尤物。

然而,最让大官人血脉賁张、喉头髮紧的,却是那香菱与潘金莲!

这二人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书生男装!

香菱身量娇小玲瓏,穿了一袭月白素纱直裰,腰间松松繫著一条淡青丝絛。

头上未戴冠,只用一根白玉簪綰了个书生髻,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她粉嫩的腮边。

最要命的是下身一一那直裰下摆只及膝盖,两条笔直纤秀的玉腿,竟裹著一双薄如无物的纯白丝袜!她面颊緋红,眼含秋水,羞答答地垂著头,手里却捏著把摺扇,欲遮还露,活脱脱一个被剥了壳的嫩菱角,清纯中透著致命的诱惑。

潘金莲则是一身青色素纱直裰,头上歪戴著一顶小小的黑色方巾,更衬得她脸若银盘,眼似明星,袍子下摆同样短,露出她两条修长结实大腿。

那腿上,赫然裹著一双黑丝袜!

赤足踩在凉策上,金莲十趾如贝,趾尖也染著蔻丹,红得像火。

两个绝色妇人竟然都穿著书生装束,下头什么都没穿只穿著黑白丝袜,尤其是香菱那清纯的白丝与金莲这妖冶的黑丝形成的致命反差。

大官人喉结上下滚动,他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先搂住那扮作清秀小书生的香菱,大手顺著直裰下摆就探了进去,隔著那薄薄的白丝袜,狠狠揉捏她滑腻的大腿,笑道:“好个標致的小相公!”香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嚶嚀一声倒入他怀里,摺扇也掉在地上。

一旁的金莲儿见大官人先搂了香菱,醋意顿生,柳腰一扭便挤了过来,故意用那裹著黑丝的大腿去蹭大官人的手,媚眼如丝,娇声道:“老爷好偏心!只瞧见香菱儿小相公,就不看看奴家这风流才子么”说著,竞主动抓起大官人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黑丝包裹的丰臀上磨蹭起来。

楚云、玉娘、阎婆惜见状,也都娇笑著围拢上来,这个替大官人解衣带,那个给他打扇,鶯声燕语,肉香汗气脂粉香混作一团。

金莲儿吐气如兰地嗲声道:“奴的亲爹,快让奴替你宽宽衣,这身官袍穿著多箍得慌…”

一边说,纤纤玉指已灵巧地解开了盘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著大官人颈下的皮肉。

旁边的阎婆惜也不甘示弱,身子一矮,白酥便蹭上了大官人的胳膊,媚眼如丝地嗔道:“奴家伺候亲达达鬆快鬆快筋骨了。”

说著,十根水葱似的指头已按上了大官人的腰眼,轻重缓急地揉捏起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专拣那酸胀处使力,揉得大官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坦的喟嘆。

玉娘向来不爭不抢,最是自知,微笑著上来给大官人解玉带。

香菱和楚云则一左一右跪了下来,素手麻利地褪去大官人的靴袜。

香菱捧著大官人的脚,用那嫩滑的脸蛋轻轻蹭著脚背,娇声道:“老爷的脚走了这许多路,定是乏了…”

楚云也捧著仰著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问道:“老爷在衙门里劳心劳力,这半日可辛苦”大官人正要说话被这温香软玉团团围住,鼻中儘是脂粉香、女儿香,骨头早酥了半边。

这些日子疲劳一扫而空。

好不容易喘口气,他大手在金莲儿丰臀上重重一捏,又在玉娘高耸的胸脯上拧了一把,这才笑道:“老爷我有什么辛苦倒是你们几个小蹄子,一路从清河跟来这汴京,车马劳顿,才叫辛苦。”此言一出,眾女更是娇嗔不依,七嘴八舌地发嗲:

“哎呀老爷……奴家心里装著老爷,身子再顛簸也不觉得苦呢……”

“就是就是!只要想著能伺候老爷,便是走上千里万里,奴家心里也是甜的!”

“奴家这颗心,这身子骨儿,早就是老爷的了,离了老爷才叫真真的苦,如今见了老爷,浑身上下哪还有一丝儿苦楚”

那阎婆惜最是大胆泼辣,媚眼直勾勾地盯著大官人,吃吃笑道:“老爷……奴家別的辛苦没有,就是这心窝里想老爷想得发慌!”这话引得眾女一阵笑骂。

金莲儿听了,心里暗骂浪蹄子,脸上却堆起更甜的笑,手上解衣的动作更快了,娇声道:“老爷快別听她胡沁,先舒舒服服洗个澡是正经!”

说话间,眾女已將大官人簇拥著进了早已备好香汤的浴房。

热气蒸腾中,玉体横陈,活色生香。

阎婆惜早已按捺不住,率先滑入水中,如一条白腻的鱼儿沉入水底这才仰起头,杏眼里水光瀲灩,张开小嘴,娇声道:“老爷,让奴家先给您洗洗!”说著便把脑袋埋进水里。

潘金莲儿本就听著老爷夸这阎婆惜本事心中不服,在一旁瞧见,登时一股酸气直衝顶门,粉面含嗔,心道:“好个浪蹄子,才来几日,就敢在老娘面前卖弄这手活儿!”哪里肯服输当下也將满头黑丝一甩,猛地把头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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