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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最爱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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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路明非的呼吸猛地顿住。

绘梨衣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她说“今天的月亮好圆”“这块蛋糕好好吃”一模一样——平静的,坦然的,理所当然的。没有脸红,没有结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就像在陈述一个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的、不可辩驳的真理。

“从什么时候开始?”路明非的声音轻得像在问一个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绘梨衣想了想。

“深海五百米。”她说,“你游到我面前的那一刻。”

路明非的睫毛颤了颤。

他想说“那时候你只见了我一面”,想说“那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想说很多很多——那些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自以为很清醒的话。但此刻它们全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带着几分傻气的:

“……我也是。”

绘梨衣笑了。那笑容纯粹得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干净得像密歇根湖最深处的湖水。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红色的瞳孔里漾着温暖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路明非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你找了一辈子什么东西,找遍了全世界,翻过了每一座山、渡过了每一条河、问过了每一个人,最后发现它一直就在你手边的那种感觉。酸酸的,涨涨的,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能让它在那里慢慢发酵。

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绘梨衣。”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是个废柴。学习不行,打架不行,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跟了我,以后可能会很辛苦。”

绘梨衣眨了眨眼,红色的眼眸里漾着困惑:“Sakura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废柴?”

“因为——”路明非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当初赫尔佐格把你带走时,我……居然犹豫了。我当时在想,我凭什么?”路明非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我算什么?一个废柴,一个loser,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去救你?我去了只会送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绘梨衣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脸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指尖轻轻拂过他眼角。

“后来神里在红井里把赫尔佐格给杀了后,我才迟迟赶到。看到你躺在地上,我还以……”

路明非的声音哽住了,眼眶泛红,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底打转,他拼命忍住,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以为我死了?”绘梨衣接过他的话,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Sakura,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你来了。”

“Sakura……”

绘梨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最后一个气泡,碎在他们之间仅存的、薄如蝉翼的距离里。她的手指从他眼角滑到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红色的,像深海热泉喷口处那种最炽烈的、能照亮数千公尺黑暗的光。

“Sakura不是废柴。”她说,一字一顿,像在宣读某种比预言更古老的、从世界诞生之初就已经刻在时间纹理里的判决,“Sakura是绘梨衣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路明非的身体僵住了。

“最爱的人”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他胸口最柔软的地方。不疼,但闷——闷到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闷到他的眼眶终于没能兜住那滴转了半天的泪。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划过颧骨,落在绘梨衣的指尖上。

“……你哭了。”绘梨衣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第一次见到雨的孩子式的惊奇。她的指尖在他颧骨上轻轻画着圈,把那滴泪抹开,温热的,咸涩的,在指腹上留下细微的痕迹。

“没有。”路明非偏过头,用手背粗鲁地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快得像在毁灭犯罪证据,“……是汗。”

绘梨衣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那种“我识破你了”的狡黠,也不是那种“没关系我懂”的温柔,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像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Sakura害羞的样子,我最喜欢了。”

路明非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烧到发根,整个人像一只被架在炭火上烤的鱿鱼。他的手指在她肩上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又收紧,最后落回她腰间,扣住那条白色浴巾的边缘。他的指尖触到浴巾纤维的柔软,以及纤维之下她皮肤滚烫的温度。

“谢谢你绘梨衣……谢谢你,还活着。”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眉心,带着泪渍的微咸,和终于确认了什么的、近乎虔诚的郑重。绘梨衣闭上眼睛,睫毛在他唇下轻轻颤动,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蝶翼。浴巾的边缘从他指间滑落,在深灰色地毯上堆成一朵柔软的云。

墙上的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窗帘上,两个,慢慢变成一个。

窗外,芝加哥的夜空下,密歇根湖依旧平静地铺展着,月光在湖面上碎成万千片银鳞,海鸥早已归巢,只有风,还在不知疲倦地穿过高楼间狭窄的缝隙,发出细微的、像口哨一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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