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最后一次反击(1/2)
两刺客不应,只以包抄围堵的势头攻上来。
左边人忽然使了个眼神,随即抓住花季郎持刀的手臂,那短剑直接没入自己身体,却也脱离了花季郎控制。
第二刀已经到了。
赤手空拳的花季郎闪避不及,左臂被划开一道血口。他没有退,伸手抓住了刀刃。
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那人显然没料到有人敢空手夺白刃,愣了半个呼吸。花季郎就是在这半个呼吸间一脚踹中他的膝盖,那人单膝跪地,花季郎夺下刀横在他颈侧。
“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紧了牙关。
花季郎没有再问。他单手在那人腰间摸了一遍,手指触到一块硬物,扯出一个铜牌,是禁卫军专属的腰牌。
两人对视一眼,花季郎示意赵晗凑近认一下,赵晗凑近看了好一会,有点不安地摇摇头:“我的确不曾见过此人。”
他蹲下来,在最早倒下的那具尸体上又翻了翻,从衣襟夹层里找出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两行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的:
“速速了解赵晗,事成归营复命,不得有误。”
落款处没有名字,然而几个细节交错在一起,凶手不是赵昱还能是谁?
花季郎把令牌和密信丢在赵晗面前,扯了条布带缠住手上的伤口,血很快洇透了布面,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抬头调侃起来。
“你那个大哥,还真是好人物啊!这就是仇人,也难这么追着杀,他倒是乐此不疲。”
赵晗捏着那枚令牌,指节发白。
贺寿从晋侯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杨玉书今日精神尚好,留他说了不少话,从南岸今年的春耕安排,说到花季郎的腿伤恢复得如何,又说到周恒似乎与父亲汇合了。
说着说着,杨玉书便有些乏了,靠在榻上闭了眼,贺寿这才起身告辞。
出府门的时候,管事塞给他一包点心,说是府上新来的江南厨子做的,让他带回去给两个孩子尝尝。贺寿道了谢,把点心揣在怀里,沿着巷子往回走。
贺寿心里担忧地盘算着杨玉书今日说的话——她的精神是真的不如从前了,说话间总要歇好几次,瞧着颇憔悴。
走到自家院门外的时候,贺寿习惯性地推了推门。
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没有点灯。
“季郎?晗儿?”贺寿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加快了些。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脚下忽然踩到一摊湿滑黏腻的东西。贺寿低头去看,天色太暗,只看见地上一片浓重的黑影。
是血。
贺寿的手猛地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
堂屋的门大敞着,月光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循着月光往上看去贺寿终于看清了——
地上躺着三个人。
贺寿叫了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贺先生!”赵晗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贺寿这副模样连忙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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