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抑制剂效果（1/2）

手电筒还亮着，强光在水下切出一道浑浊的光柱。

汉克斯看见了那东西的轮廓，巨大的灰白色身躯，像一艘沉船。

它在水下游，很慢，很稳，尾巴轻轻摆动，搅起泥沙。

汉克斯浮上来，猛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潜了下去。

这一次他看见了它的眼睛。

灰白色的，没有瞳孔，在黑暗中反着光，它也在看他。

一人一鱼四目相对！

汉克斯把霰弹枪从水里举起来，枪口对着那双眼睛的方向。

水压让枪管沉得厉害，

他双手握紧，稳住。

那东西也动了！

它冲过来，嘴张开，露出几排向内弯曲的牙齿。

汉克斯扣下扳机。

水下的枪声很闷，像捶在鼓上。

子弹在水里炸开一条白线，打在那东西的头上。

它猛地缩回去，尾巴扫过来，汉克斯被水流卷走，在水里翻了几圈。

汉克斯又浮上来，大口喘气，船在左边，岸在右边，那东西不知道在哪。

“汉克斯！”路易斯的声音从岸上传来，“这边！往光这边游！”

汉克斯看见了。

岸上有一道光，是路易斯在晃手电筒，指引他往那个方向游。

游了十几米，水底下又有动静。

那东西追过来了，比刚才更快更猛，根本没想放落水的猎物离开。

汉克斯停下来，转过身，霰弹枪抵在肩上，枪口对着水下。

他在等！

那东西冲到跟前的时候，汉克斯看见了它的嘴。

不是从正面冲过来的，是从

它想把汉克斯整个吞进去！

汉克斯眼睛微微一眯，调整枪口，把枪口塞进它嘴里，扣下扳机。

水下的爆炸把他推出去好几米。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骨头，或者牙齿，或者别的什么。

那东西猛地缩回去，尾巴拍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像喷泉。

汉克斯借机往岸边游，手脚并用地爬上岸，趴在碎石上，大口喘气。

霰弹枪还握在手里，枪管是热的，在冷水里泡过还是热的。

路易斯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上岸。

“打中了吗？”路易斯问。

汉克斯没回答。

他翻了个身，躺在碎石上，看着山洞顶上的石头。

耳朵里嗡嗡响，是枪声的回音，还是水声，分不清。

湖面上又有动静。

那东西还没死，但伤的不轻。

它还在水里转圈，搅起的水浪拍在岸边的石头上，哗啦，哗啦。

然后水面平静下来。

路易斯盯着湖面看了很久。

“它沉下去了！”他说“你刚才那一枪把它打成重伤，不敢再来了！”

两人在岸边的碎石地上躺了一会。

汉克斯的靴子里灌满了水，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他把霰弹枪放在身边，从口袋里摸出子弹，一发一发往弹仓里压。

路易斯靠着洞壁坐着，浑身湿透，脸色白得像纸。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里面的烟全泡烂了，烟盒被捏成一团，扔进水里。

“你受伤了吗？”汉克斯问。

路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没有，你呢？”

“我没事，就怕枪有事。”汉克斯从地上坐起来，检查了一遍。

霰弹枪没问题，P226进了水，他甩了甩，拉了几下枪机，确认还能用。

子弹泡过水了，但9是密封的，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能用。”

“你的时间不多了。”路易斯面色焦虑“从被注射到现在，至少过了三个小时，你还有九个小时。”

汉克斯没说话。

他把P226插回枪套，霰弹枪背在身后，从地上站起来。

路易斯扶着墙站起来，他的腿还在抖，但比刚才好一些。

“城堡后门在那边。”他指着山洞深处的一条窄道，“上去就是酒窖，萨拉扎的人晚上会去搬酒，但不会待太久。”

“你还能走吗？”

“能。”路易斯往前迈了一步，稳住了，“我带你进去，城堡我熟。”

汉克斯看着他。

那张脸还是白的，嘴唇没有血色，但眼睛是清醒的。

“你没必要跟进去。”

“我知道。”路易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紫外线手电，晃了晃，

“但我欠你的，你救了我，我帮你找到那个女孩，公平交易。”

汉克斯没再说什么，从背包里拿出水壶，递给路易斯。

路易斯喝了两口，又递回来。

两人沉默地整理装备。

汉克斯把湿透的夹克脱下来拧干，重新穿上，准备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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