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周维清头皮发麻！被奥托这种疯子深爱，究竟是福还是祸？（2/2）

周维清呆呆地看着光幕，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他妈现在有点同情那个叫卡莲的女人了……被这样一个怪物爱上，这到底是幸运，还是……最大的不幸？”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诸天万界，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压抑的死寂。

所有人只是死死地盯着光幕，看着那个微笑着、抱着养女、与心爱的圣女并肩而行的金发少年。那画面本该温馨美好，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神界云海之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幸运？不幸？”海龙苦涩地摇着折扇，声音嘶哑，“这已经不是幸运与否的问题了。对于奥托而言，卡莲是他的‘神’。而对于卡莲而言，奥托……是她最忠诚的信徒，也是……一个随时可能为了他的‘信仰’而焚烧整个世界的魔鬼。”

烈焰眼中的温柔早已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她紧紧握住姬动的手：“姬动，我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又如此扭曲的情感。他的世界里，真的……除了卡莲，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吗？”

姬动这一次没有冷笑，而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不是容不下，是根本‘看不到’。就像太阳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我们看不到它周围的星辰。在奥托的宇宙里，卡莲就是那轮唯一的太阳，其他的一切，无论是那个叫薇拉的养女，还是整个世界，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星尘，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点缀他神明的夜空。”

阿呆那空洞的眼眸中，倒映着光幕上奥托的身影，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在场所有神王都感到一阵心悸：“他为她献祭了自己的人性，所以，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献祭掉其他所有人的所有。”

就在这令人窒除非的寂静之中，光幕画面上的温馨日常，开始如同褪色的画卷，逐渐染上了灰暗与血腥的底色。

【当一个帝国的根基从守护变为掠夺，它的崩塌，便只是时间问题。】

【东征的惨败，如同一块巨石，砸碎了天命组织那维持了数百年的光辉假面。】

金色的字幕缓缓浮现，画面骤然拉远，从奥托与卡莲的二人世界，切换到了宏大的欧洲大陆全景。

但那不再是繁华的城镇与宁静的乡村，而是满目疮痍，哀鸿遍野。

战败的消息传回，天命的威望一落千丈，更致命的是，支撑这个庞大战争机器运转的财政，彻底崩溃了！

为了弥补巨大的亏空，为了维持高层与骑士们奢华的生活，一个堪称疯狂而无耻的决策，在天命的议会中被全票通过。

画面中，一张张印刷精美的羊皮纸被分发下去，上面印着冠冕堂皇的徽记和神圣的祷文。

“赎罪券！”

光幕前，史莱克学院的众人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东西。

“又是这种骗人的把戏！”和菜头气得怒目圆睁，“用‘洗清罪孽，升入天堂’这种虚无缥缈的噱头，去搜刮那些本就一无所有的民众最后的财产！这帮天命的家伙，简直连土匪都不如！”

光幕中的景象，比和菜头描述的更加残酷。

面黄肌瘦的农民，卖掉了最后一点口粮，只为给病死的家人买一张进入天堂的“门票”。

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啼哭的婴儿，跪在教堂门口，将丈夫用命换来的抚恤金，全部换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