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梅比乌斯删除永恒计划，爱莉希雅死后她心死了（2/2）

“因为她不愿承认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雪夜大帝叹息道，“有些人宁可把自己变成恶人，也不愿承认自己曾经无能为力。”

龙族太子看了一眼龙神。

“父皇，若是有人为了守护众生而死，留下的人该如何面对？”

龙神沉默良久。

“记住她。”

“然后带着她未能抵达的未来，继续走下去。”

画面中，芽衣的双脚已经陷入地面。

梅比乌斯的力量太过庞大，绿色能量不断压迫着雷光。

“你以为看穿了真相，就能击败我吗？”

梅比乌斯发出低沉的笑声。

“就算本体是自己选择死亡，那又如何？”

“我活下来了！”

“我拥有她的记忆、她的知识、她的一切！”

“我就是比她更优秀的那个！”

“你不是。”

芽衣抬起头。

雷霆在她眼中凝成两点璀璨紫光。

“你只是比她更不甘心。”

一道粉色花瓣落在她的刀锋上。

刹那间，雷霆之中竟多出了一抹柔和的光。

梅比乌斯瞳孔骤缩。

“不！”

她像是终于看见了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那个粉色身影站在光的尽头，仍旧笑着，仍旧温柔，仍旧没有责怪任何人。

可正是这份温柔，让梅比乌斯无处逃避。

“爱莉希雅……”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不是愤怒。

不是讥讽。

而是压抑了太久、久到几乎腐烂的悲伤。

芽衣握刀向前。

“梅比乌斯，你追求的不是永恒。”

“你只是想让已经失去的人，再一次出现在未来。”

“而你越是不肯承认她已经离开，就越无法真正走出那一天。”

梅比乌斯的身后，绿色蛇影疯狂咆哮。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记忆数据如碎片般从裂缝中飘落。

“不……我不需要走出去。”

“我只要把一切重新夺回来！”

“我可以制造新的身体，可以重建记忆，可以让她再次出现！”

“可那已经不是她了。”

芽衣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轰鸣。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梅比乌斯僵在原地。

培养舱中的替代躯体缓缓睁开双眼。

那张与芽衣相同的脸上，没有灵魂，也没有意识。

只是一具空壳。

梅比乌斯看着它，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一声疲惫的叹息。

“原来如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如果承认了，就好像连我自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芽衣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长刀缓缓举起。

“存在的意义，不是由别人赋予的。”

“也不是靠否定过去得到的。”

梅比乌斯抬眸。

那双金色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疯狂的算计。

“你要杀我？”

“我要结束这场执念。”

紫色雷光骤然绽放。

粉色花瓣随风而起，缠绕在雷霆之上。

梅比乌斯没有再召唤触须，也没有调动实验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