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命运系英桀逼芽衣选，去自己死不去她死（2/2）

“这不是命运。”

芽衣低声说道。

“这是我的选择。”

“选择重复得足够多，就会成为命运。”

阿波尼亚伸出手，指尖触碰那道停滞的雷刃。

刹那间，雷刃表面的光芒开始崩解。

“你以为自己在一次次做出选择。”

“但其实，你只是在一次次成为同一个人。”

芽衣的眼神剧烈动摇。

她最痛恨的，或许并不是预言本身，而是阿波尼亚说中了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她不是没有选择。

只是每一次真正需要选择时，她都会走向同一个答案。

牺牲自己。

保护别人。

“那我就改变自己。”

芽衣猛然挥刀，雷光骤然收束，不再斩向阿波尼亚，而是直接切向身后的猩红之门。

轰隆！

石门被一刀劈开。

门后那只猩红眼睛发出无声震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黑暗深处苏醒。

阿波尼亚终于皱了皱眉。

“你不该打开它。”

“你不是说一切都在预言中吗？”

芽衣转身，长刀横在身前。

“那就让我看看，十天之后究竟是谁决定谁的结局！”

她踏入猩红之中。

刹那间，门后涌出无数漆黑锁链。

每一条锁链上，都缠绕着细密文字。

有“失去”，有“背叛”，有“死亡”，也有“无法挽回”。

它们从四面八方刺向芽衣，却在即将触及她身体时，被紫色雷光强行震开。

芽衣一路向前，速度越来越快。

可就在她即将抵达那只猩红眼睛前，一道黑色身影从后方掠过。

阿波尼亚出现在她面前。

依旧没有杀意。

依旧没有拔出任何武器。

只是一只手，轻轻按在芽衣胸口。

“戒律。”

两个字落下。

芽衣身上的雷光轰然熄灭。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震飞，重重撞在阶梯尽头。

“你违反了第一条戒律。”

阿波尼亚站在她面前，蝶形眼罩重新遮住双眼。

“不要为了逃避答案，而打开不属于你的门。”

芽衣挣扎着起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你说十天后我会死。”

“是。”

“那现在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现在还不是第十天。”

阿波尼亚的声音轻得近乎悲悯。

“我不会提前结束你的道路。”

芽衣死死盯着她。

“你是在等我走到你的手中？”

“我在等你明白。”

阿波尼亚抬起头，看向猩红之门深处。

“死亡不是我给予你的惩罚。”

“而是你为了抵达某个答案，主动交出的代价。”

光幕之外，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牛天才闷声开口。

“这女人到底是敌人，还是在提醒她？”

泰坦摇头。

“她的话听起来像提醒，可每一句都在把人往绝路上逼。”

宁天轻声道：“也许对阿波尼亚来说，预言本身就是她能给出的帮助。”

宁荣荣看向她。

“明知道对方会死，却只告诉她结局，算什么帮助？”

“至少，她没有隐瞒。”

宁天话音刚落，雪夜大帝便沉声说道：“有时候，真相若不能带来改变，就只会变成压垮人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