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2章 开场！最盛大的致敬！传奇的最后一战！（2/2）

骑士队的球员们站在对面半场，没有人说话。

詹姆斯双手叉腰，看着科比。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一种“我也想要这样的告别”的羡慕。他在NBA打了十三年，他见过很多球星的告别——乔丹的，奥拉朱旺的，艾弗森的，邓肯的。但没有一个像科比这样的——不是“告别巡演”，是“加冕巡演”。不是因为科比比别人伟大，是因为科比比别人幸运——他遇到了陆鸣。

欧文站在詹姆斯旁边，他的眼睛在看陆鸣。不是看，是盯。他从陆鸣的眼眶里看到了泪水，但那滴泪水还没有落地，陆鸣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感性”变成了“理性”，从“兄弟”变成了“战士”，从“告别”变成了“杀戮”。

欧文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种“他来了”的确认。

乐福站在篮下，他的眼睛在看计分板。计分板上写着0比0，比赛还没开始。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陆鸣的数据——52分，22个篮板，7次助攻，4个盖帽。那是两天前陆鸣在克利夫兰砍下的数据。今天，在斯台普斯，在科比的告别夜，在全世界面前，陆鸣会砍下多少？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他会不会砍下60分？他会不会砍下三双？他会不会——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会做噩梦。

裁判走到中圈，手里拿着球。那是一只金色的、印着NBA标志的、全新的篮球。他把它举过头顶，像举着一个火炬。

陆鸣走到中圈，站在特里斯坦·汤普森对面。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的右手——那只九年来只在训练时运球的、两天前第一次在比赛中传球的、第一次在比赛中抢篮板的、第一次让全联盟恐惧的——右手，举了起来，不是向裁判示意，是向斯台普斯的两万人示意——我在。

两万人的声浪从“ThankYouKobe”变成了“LetsGoLakers”——不是喊，是吼。那声音里有九年的等待，有九座总冠军的底气，有十连冠的野心。

科比站在右侧三分线外，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但他的眼睛在看陆鸣。不是看，是递。他把自己的意志像接力棒一样从眼睛里递给了陆鸣。那接力棒上没有写“加油”，没有写“必胜”，只写了一个字：“杀。”

陆鸣接住了。不是用手，是用心。

他的右手握紧了拳头，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的右手——那只今天一定会盖帽、一定会抢断、一定会让所有人闭嘴的——右手，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是那种等待了九年、终于可以全力出击的、像猎豹在出击前肌肉绷紧的、本能的、原始的、让人想尖叫的——兴奋。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不是抛，是扔。球从裁判的手中飞向穹顶，旋转着，金色的，像一颗流星。

陆鸣起跳了——不是跳，是飞。他的身体从地面升到了空中，像一枚导弹。特里斯坦·汤普森也起跳了，但他的指尖距离球还有十厘米。

十厘米。比一支钢笔还长，比一根手指还粗，比一个心跳还慢。但陆鸣的手——左手，那根断了两次的、缠着白色绷带的、没有任何感觉的——左手，已经碰到了球。

“啪。”

球被拍向了科比。

科比接球，斯台普斯的两万人同时尖叫。

比赛开始了。

科比的最后一战。

十连冠的最后一场。

紫金王朝的——最后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