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轮回真神的秘密（2/2）

她的气息极深，极静，如同一片被压缩到极致的轮回海，感知不到深浅，感知不到喜怒，感知不到任何属于生灵的温度。

她看见徐寒走入殿中，灰白瞳孔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在他识海深处那尊灰金灵体上，落在灵体中那枚过去佛留下的轮回真意上。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如同一道从万古深处传来的回响，却带着一种极深的温润：“你身上，有过去佛的轮回真意。他还好吗？”

徐寒微愣。

他站在轮回池边，灰金竖瞳中映着轮回真神那张模糊的面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前辈认识过去佛？”轮回真神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极轻，极浅，如同一片枯叶落入池水，却让整座轮回池都微微泛起了涟漪。

她抬手在池面上轻轻一拂，池水泛起一圈涟漪。

涟漪扩散处，一道模糊的画面浮现。

画面中，一座灰白色的佛寺矗立在无量佛光中，寺中一名老僧盘坐在蒲团上，周身流转着灰白色的轮回真意。

老僧面容模糊，可那双灰白瞳孔中映着无数轮回的轨迹，与轮回真神如出一辙。

轮回真神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他是我的传人之一。万年前，老夫在无量佛界中传下轮回真意，他是第一个证得轮回真意的弟子。

老夫本想让他接掌轮回神殿，可他不愿。

他说轮回太苦，他想以轮回证道，度化众生。老夫便将他放逐到佛界。

他选择了以轮回证道，与老夫期待的方向不同，但终究……殊途同归。

万年来，老夫一直在轮回池中看着他的轨迹。

他在无量佛界中传法度人，将轮回真意融入佛法，开创了轮回佛道。

他没有辜负老夫的期望。只是老夫没想到，他的轮回真意会落在你身上。”

徐寒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识海深处那尊灰金灵体中，那枚过去佛留下的轮回真意微微震颤，如同一颗被埋了万年的种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土壤。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极深的震动：“过去佛在仙灵大陆时，曾以轮回真意助我参悟轮回法则。他在佛界中传法度人，将轮回真意融入佛法，开创了轮回佛道。他圆寂前，将轮回真意封入一枚本源舍利子中，留给了晚辈。”

轮回真神点头，灰白瞳孔中映着徐寒的身影，温润道：“老夫知道。他在圆寂前，以轮回之力将最后一缕意念送入轮回池中。老夫看到了。他说——‘弟子未能接掌轮回神殿，但弟子找到了一个能承载轮回真意的人。他会替弟子走完轮回之道。’”她抬手，将轮回池中的一道灰白光丝轻轻引出，递给徐寒。

光丝中封着一缕极纯的轮回本源，与过去佛的轮回真意同源。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这一缕轮回本源，是老夫替你留的。你替过去佛走完轮回之道，老夫替过去佛还你一份因果。拿着。决战时，你会用得上。”徐寒接过光丝，灰白光芒在掌心缓缓流转。

他抬头看向轮回真神，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起，又多了一层暗紫光芒。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轮回真神耳中：“前辈。邪神本尊三日后亲征。晚辈需要轮回真神的轮回之力。若前辈肯出手，混沌神宫与轮回神殿联手，胜算便多了数成。”轮回真神看着他，灰白瞳孔中映着轮回池中无数条时间线的分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极稳：“过去佛选择了你。老夫相信他的眼光。轮回神殿，愿与混沌神宫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