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SM来干嘛的？（2/2）

这种模式就类似于去给客户讲方案的时候，销售经理负责讲PPT，技术总监负责回答客户提出的技术问题。技术总监不能代替销售经理去讲PPT，因为他对客户不熟悉，不知道客户的真正需求其实隐藏在PPT的文字里面；而销售经理也没办法代替技术总监去解答客户的技术问题，因为销售经理的技术知识储备不够，另一方面也不了解技术部的开发能力和开发速度，客户一个天马行空的要求，也许技术部做不出来，也许技术部刚好做出来了只是还没公布出来，这些都需要技术总监当场进行合理性判断和解答。

但是，这个组合在饭桌上，劣势就显现出来了。

本来，饭桌上正是双方互相套近乎、增进感情的好时机，一方面是吴粦自己迟到，有点理亏，所以吴粦态度放得比较低；另一方面是林艺菲和朴敏才与吴粦一向来关系不错：林艺菲一直帮忙掩饰吴粦和润娥的关系，吴粦觉得对林艺菲有所亏欠；吴粦以前从朴敏才身上得到不少好处，如果朴敏才有所求，那么吴粦吃点小亏也不是不行……

可姜淮序从头到尾一直黑着个脸，这就让林艺菲和朴敏才有点琢磨不透了。

本来，林艺菲和朴敏才打算先聊点之前相处的趣事，调侃吴粦和润娥的做事太过隐秘，暗示一下之前给两人的提供了不少增进感情的机会……可一看到姜淮序那张黑脸，林艺菲和朴敏才就不敢提以前的事情了。毕竟，这些所谓的“趣事”，严格来说，就是一个尸位素餐，一个玩忽职守！这种事情能在高层面前说出来吗？那不是相当于求着领导给你穿小鞋，自寻死路？

所以，饭桌的气氛很是压抑。

吴粦知道SM的来意，可毕竟对方现在是有求于他，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吴粦自己开口吧？本来看在双方这些年融洽的合作关系上，也不是不能主动询问对方的目的，但是看到姜淮序那张臭脸，吴粦就不想和SM合作了。于是，吴粦就只能瞎聊一些娱乐圈趣闻什么的。

润娥已经做到了把双方拉在一起的个人目的了，至于SM想和吴粦谈什么，吴粦会不会配合，那就不是她要做的事情了。她最多就是在双方闹僵的时候，起一点缓冲作用。所以，润娥全程就是很端庄的附和话题，更多的时间是在桌子底下牵着吴粦的手，或者把手放在吴粦大腿上，表明她和吴粦是一伙的。

林艺菲和朴敏才就更加尴尬了……既定目标没法启动，这第一步都迈不出去，第二步还怎么走下去？两人不停地互使眼色，甚至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焦急的表情，可就是说不出口啊！姜淮序全场都没开口，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看他的脸色，两人忍不住想：姜理事不会是临时接到通知，不想和吴粦合作了吧？

姜淮序其实在生闷气，从接到这差事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憋着气。两年来，一直想搞吴粦，却没一次成功。

华麟要买什么歌曲，他只要稍微设置点门槛，吴粦一个电话就打给金英敏，然后从上往下压，他就只能乖乖听话。

姜淮序想通过增加华夏代理商来降低华麟的市场占有率，可偏偏那些代理商都是“戴珍珠项链的猪”！别说抢占华麟的市场份额，连自己都活不下去，去年竟然还敢集体要求降低业绩指标！听说今年一个个都不想续约了！这不更加凸显华麟对SM的重要性！不行，得继续想个更好的政策。

这几天忙着想代理商政策呢，还没个头绪，就说出来和吴粦谈合作，还得尽量促成合作！促成你妹啊！看我怎么把这件事搅和成“吴粦不想和SM合作”，然后让金英敏出面把吴粦和润娥的关系给切断了。

一开始还想着今晚给吴粦一个下马威，没想竟然被放了鸽子！这是谁给谁下马威？

本来姜淮序就不想下来，不过朴敏才搬出了金英敏在出发前说的话，姜淮序只好“忍气吞声”地过来了。

所以，姜淮序很生气，生气了就不会有好脸色、就不会想说话，更不想搭理吴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