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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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最终能稳稳握住那份家业，眼前再大的亏蚀，又算得了什么。

王羽豁然开朗。

**离开房间后，沈天明并未径直返回喧嚣处。

他寻了个由头，悄然踱至僻静的角落。

既是同盟，便须有同盟的考量。

张博君的底细，他探查过，却并非洞若观火。

先前就王氏的动向，两人曾有过交流，但若想抵达彼岸，仅凭这些远远不够。

王羽所求，无非是那份偏倚与信赖。

有些底线，他仍需坚守。

空手博弈，固然险峻，却值得押上一注。

他拨通了电话。

只响了两声，那头便传来了声响。

“说。”

是张博君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匆忙的场合。

沈天明开门见山，将今日与王羽交涉的要点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线已微妙地沉了下去：“你特意告诉我这些，用意何在？”

那话语里裹着清晰的质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自合作伊始，两人便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距离，未曾真正碰面，也少有直接联络。

坦白说，张博君在暗处也未停下对沈天明的审视。

他所冀望的，是沈天明能毫无摇摆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妥善处置这盘错综的棋局。

这感觉，近似于两个心照不宣的竞争者，同时注目着同一个目标。

当目标转向另一方示好时，任谁心中都难抑波澜。

虽为盟友，这比喻却恰如其分地描摹了二人之间那脆弱而微妙的联结。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豫，沈天明并未迂回，声音平稳而清晰：“我告知你这些，并非为了挑衅，也无意附加任何条件。

我的目的很简单——需要你从旁策应，给王羽那边制造一些恰当的‘麻烦’。”

“既然想让我彻底站在你这边，扳倒王羽就是你的入场券。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毕竟盯着你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吧。”

“有意思。”

张博君的声线重新沉静下来，“那么，你的建议是？”

“很简单。”

沈天明用几句话勾勒了计划轮廓，张博君听完便笑了：“行，你想看，我就让你看看。”

“你比我想的还要敏锐。

能查到这些，倒是让我意外。”

“两天。

至于王羽之后会怎么做，那是他的问题了。”

“懂了吗？”

“先做。”

沈天明答得毫无犹豫。

通话在几句无关紧要的寒暄后结束。

沈天明放下手机，目光投向窗外。

张博君会交出怎样的答卷，此刻仍是迷雾中的谜题。

他转身快步走向演播现场。

连续数日的筹备已落下最后一枚齿轮。

舞台灯光调试完毕，直播设备静待信号，观众席的座位在暗处泛着幽微的光。

还有一分钟，场门便将敞开。

光影交错，笼罩着空荡的台面。

沈天明站在侧幕边缘，某种久违的温度从脚底漫上心头——那是灯光炙烤地板的暖意，也是掌声未曾响起的寂静。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一片清明。

杨蜜的心血织就了这场盛宴。

他不会让她失望。

肩头忽然一轻，有人从后方轻轻拍了他一下。

“这时候还能走神？”

带着笑意的声音擦过耳畔。

是杨蜜。

她不知何时从后台绕了过来，或许是被台上那道静止的身影吸引，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沈天明回头，没说话，只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柔软的发丝从指缝滑过。

“要是今晚我做得够好，”

他压低声音，“有没有奖励？”

“胡说什么呢。”

杨蜜瞪他，耳根却微微发热。

“好了好了，如果今晚一切顺利，我请你吃饭。

地点随你挑，这样总行了吧？”

她别开视线，抛出条件。

虽非最期待的那个答案，但这提议也不坏。

沈天明立刻点头。

“蜜姐！”

后台传来催促的呼声。

杨蜜转身欲走，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沈天明凑近了些，呼吸掠过她耳际：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沈天明一本正经地朝杨蜜提议：“不如你给我点奖励，亲我一下？”

杨蜜一愣，脸颊倏地涨红，几乎没等他话音落下便已转过身去。

好一会儿，远处才飘来她微颤的声音：

“你……不要脸！”

这小小的插曲让沈天明抬手挠了挠后脑，心头后知后觉地浮起一丝尴尬。

刚才怎么会突然冒出那样的话？真是昏了头。

杨蜜毕竟不再是懵懂年纪，往后说话还是得多留心分寸才好。

他定了定神，转身往导师席走去。

不多时，王羽也走了过来，自然地在沈天明身旁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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