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因果之重（2/2）

直接突破金手指梦意识的桎梏啊！

这要是因果实力ax的时候，会不会种个“因”是跳一段舞，“果”是直接消灭所有妖族啊！

许远天马行空后，想了想，又问道：那因果之力……你跟那灵儿比，谁的厉害？

小钟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却格外清晰：

伯仲之间。

四个字，轻飘飘的，砸在许远心口却重得像块石头。

都是能看透一定的因果线、甚至能有限度地拨动因果的层级。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本身还有“仙人境”的修为打底，而我终究只是神器的化实形态，我的所有力量都依托在“东皇钟”本体上。真要比综合实力，她在我之上。

许远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被震惊得麻了。

从异空间再到梦意识，他的大脑一直在超负荷运转，好消息和坏消息交替轰炸，搞到他都有点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头疼了。

那她能不能看到一个月后的大战结果？许远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她的因果之力，是不是已经知道妖族必赢了？

小钟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不到。

许远一愣：看不到？

因为我和那灵儿实力在伯仲之间，我看不到一个月后的结果，她也看不到。

小钟抬起眼，目光平静：

所以她才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她能看透必胜，她根本不需要等一个月，现在就可以动手。她之所以给这个期限，说明她也需要时间筹备，也说明在她占卜的未来图景里，存在她看不清的模糊地带。那个模糊地带——就是你许远，你身上的因果，和你的选择。

真苟啊！还冠冕堂皇的说是跟自己打个赌的结果。可恶。

不过许远听完这句话，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几分。

像是在悬崖边上站了一整天，忽然有人告诉他脚下其实有一块木板。

虽然木板可能不太结实，但总比悬空要好。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翻涌的那些东西——对灵儿的愤怒、对小泥鳅的心疼、对因果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地方。

看不见结果就说明还有得打，有得打就说明还有机会。

他搓了搓脸，站起身来：行了，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了。我先去看看小泥鳅的情况——

先回李府。小钟打断他，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远脚步一顿。

一个月后的那场大战，真不好判断，小钟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一种许远很少在她身上听到的认真，因为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可靠的情报能说得清楚。西方妖族的具体规模。

她看着许远，一字一句：

如果到时候啪的一下，来了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妖族大军——人族这边别说打了，连天道都来不及出手，人族就全灭了。你现在要去跟李世民把这件事摊开了说。让他明白局势的严重程度，让他从现在就开始做全面动员。

许远站在客厅中央，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凝固了。

上百万……上千万？

他之前一直以为西方妖族撑死了能有个几万妖就不错了。毕竟扬州城外那些金甲虫、太原城外那些蜥蜴妖、荒野上那些狼群——都是几十上百的规模，加在一起也就那么多。

可现在小钟告诉他，西方妖族可能是一个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数字。

他忽然觉得身上那件刚换不久的干衣服又开始冒汗了。

许远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我这就去李府。

许远苦笑着，意识从梦意识中抽离。

现实中的荒地上，夜风依旧冰凉，他的身体正靠在巨石上，罪姐站在一旁，叼着棒棒糖，眼神锐利地警戒着四周。

见他睁开眼，罪姐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聊完了？

聊完了……哎，不是，你不也能听到吗？

“后面没听了。”

“呃……”

许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和膝盖，走，去李府。得让李世民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一场仗，可能是一场——

他顿了顿，找了半天措辞，最后憋出来一句：

可能是一场单细胞核生物面对三体人的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