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9章(2/2)
待个几年回来,人都磨没了。
“别管这些。喊老费来,他不是一门心思想去对面中军中走走吗?这不机会来了,咱们正好被他们挤到了中间和偏右的地方。”
“可不是。”
“你和老贾一块去,再拉上几个整日在校场你死我活的兔崽子们,是时候看看真本事了,别一身能耐只会在军里耍耍花枪!”
“喏。”
这边宁知朋琢磨起了中军的那支将旗和李多祚的首级,而李时一开始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早和一应伴当摩拳擦掌了。
大家各有各的所求。
但所求都得用功劳说话。
包括李时。
他幼时开过蒙请过名师,该念的书一本不落地都读过,日日描红练字,但有什么用呢?这会子他连商君书是说什么的都忘了。
更不用说更高级的经书。
具有基本的文化素养,但实在难以凭这些来吃饭。
李时是一门心思想建功立业的,太宗陛下的榜样在那里,亲父更是在徐州每日看着此处汇报。
只说李多祚的大军,既然动摇,便逐渐一发不可收拾,那种有秩序有先后有掩护的撤军根本不可能。
但凡为将者有这样的能耐,多半打不了败仗,更不必仓促想出这样声东击西的法子,潦草地鼓舞士气。
如同之前跟随同伴们奋力向前,抵住贼军般,这会也是茫然四顾地跟随着同伴,脑子一片空白,只求活命。
可惜阻塞和踩踏相伴而来。
而溃败之所以是溃败,便在于这个溃字。
当真无可救药。
偏偏宁知朋对此同样束手无策,官军的溃败发生在老费组织人突入对面中军的过程中,一片混乱里,他哪怕对战线看得清楚,也知道应当怎么包抄逼降,但由于李时的贸然加入,这片地实在太拥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