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很会演戏(1/2)
马师傅的话让警察有了脾气。
警察问马师傅是干啥的。
马师傅的回答更干脆,说是不领工资的老百姓,有啥事,去找领导。
警察不想和马师傅胡扯,继续询问伍媚。
马师傅怒声道:“这是我侄女,你问她干啥呀,我倒是想问一问县里的领导,死人了,让一个小姑娘守灵,算怎么回事。”
我就觉着马师傅真从来不白占便宜,那是真不白看,有事的时候真上。
这时,一个村干部站了出来,邀请警察去村委会谈。
看警察走了,我低声道:“师父,你真不怕警察找你麻烦。”
“我是老百姓,我怕啥的,你小,没经历,这事邪,他们研究不明白,就会研究谁的责任,我不是护着伍会计,是问完伍会计,就得问你。”
“这边派出所你也没熟人,咱们别张扬。”
“妈的,我看多了破不了案,难为知情人的事了,咱也别找了,让警察调查吧,能找到尸体更好,找不到,再说吧。”
我看向伍媚,她还穿着短裙,我询问道:“你怎么没去换衣服?”
“想回家,开车到一半,给我叫回来了。”
马师傅道:“回家吧,没事,回家换个衣服,要不然,我们爷俩和你一起去。”
这话把我听懵了。
咱也没听说谁家俩老爷们陪着小姑娘回家,还是换衣服。
伍媚爽朗道:“行,那走吧,一起,幸亏你们回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收场,他们净问一些乱七八糟的。”
可能是马师傅觉得刚才自己用力过猛,占的便宜还不够,坐车的时候,他的眼睛时不时瞟向伍媚的腿。
但我总感觉,马师傅看腿的时候,不像是色心,更像是在寻找什么。
很快,我们到了伍媚家。
那是一个县城的老小区,估计得有十来年了,楼房的墙壁没有现代的保温板,外面是红色的砖块。
我们在伍媚家睡了一觉,睡到下午才返回村子。
是意外也是情理之中,村里没找到尸体。
相关工作人员还带着村民挨家挨户搜索,查得十分仔细,柴火垛、酸菜缸,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
后山上还有一群人和几条狗,看着是警犬。
我向村里人打听了进展,村里人说领导发话了,人不可能死而复生,老闷子是假死,不是真正的断气,死亡证明开错了,老闷子缓过来一口气后,自己走了,现在算是失踪。
说话间,有个大姨悄悄来到我身边,神秘道:“小伙子,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了,你和伍会计是咋地了?”
我和伍媚可是清清白白,我除了眼睛不老实外,肢体没有任何举动,是大大的好人。
大姨继续道:“是你吧,你和伍会计一起守灵。”
“啊,是我呀,我俩啥也没干。”
“还啥也没干呢,我就住前院,昨晚上我闹肚子,上厕所的时候,害怕呀,我让老头陪我,我俩都看见你和伍会计绕着停尸台转圈了。”
我的身子猛地一颤,急忙问:“不可能,我俩开始在车上,后来老牤子来了,我们在灵棚坐了一小会。”
“老牤子都死多少年了,小伙子,我都这岁数了,骗你干啥,当家的,你来,你说。”
一个五十出头的小老头从大姨身后走了出来,认真道:“开始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我让老太太也看了看,你俩真的在绕老闷子的尸体转圈。”
“不可能呀。”
“这还能有假?”
我没有回话,立马返回车上,告诉了马师傅。
伍媚听了大惊失色,惊恐道:“不可能,咱俩绕着尸体转圈干啥?不会是被黄皮子迷了吧。”
马师傅道:“他们放屁呢,扯王八犊子,我估计呀,是找不到尸体去哪了,有人授意往你们俩身上赖。”
我瞬间由恐惧变成了愤怒,气愤道:“这也太欺负人了。”
伍媚道:“我也觉着不可能,我穿着高跟鞋,绕着尸体走半晚上,腿得疼死,也不知道老闷子的尸体到底去哪了。”
马师傅毫不犹豫道:“在河里呢。”
我和伍媚同时看向马师傅。
伍媚惊讶道:“在河里,那咱们告诉警察一声呀。”
马师傅冷冷道:“告诉啥呀,人死了,尸体又去河里面了,你俩本来就是怀疑对象,还主动和警察说在河里,警察问你咋知道的,你咋说?这帽子非扣你俩脑袋上不可。”
伍媚的身子猛地一颤。
马师傅继续道:“让他们找吧,不着急,啥时候找到,啥时候算,找不到,拉倒。伍会计,给你家老爷们打个电话,让他找找关系,和村里说,说你昨晚守灵感冒了,这几天上不了班了。”
“能躲开吗?”
“先打电话。”
伍媚给老爷们打电话,说话的声音和平时判若两人。
温柔中带有一丝讨贱,娇气中还夹着骚气。
不亏人家老爷们喜欢,那小动静整的,一般老爷们真扛不住。
几分钟后,伍媚挂断了电话,换了一个声音道:“搞定了。”
马师傅道:“那行,你受点累,先给我送家去,许多呀,你骑洋车子回去啊。”
“师父,是不是有点远呀。”
“小伙子怕什么远,慢点骑,不着急。”
伍媚疑惑道:“就这么走了,村里的事不管了吗?”
马师傅毫不犹疑道:“上赶着不是买卖,我们爷俩就是臭守灵的,看吧,以后请我们爷俩再说。”
我明白马师傅的意思,有句老话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
历史上还有个典故。
魏文王曾问扁鹊说,爷们,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谁的医术最牛逼?
扁鹊回答说,操,这还用问嘛,我大哥最好,二哥差些,我是三人中最差的一个。
魏文王懵逼了,说不对劲,你的名气却是最大的啊。
扁鹊解释说,你懂个鸡吧,我大哥,老牛逼了,他治病,是在病情发作之前,那时候病人自己还不觉得有病,我大哥一副草药下去,药到病除,使他的医术难以被人认可,所以没有名气。
我的二哥稍微牛逼,他治病,是在病初起之时,症状尚不十分明显,病人也没有觉得痛苦,觉着没逼事,挺两天就好,二哥就能药到病除,然后别人都觉着我二哥治疗小病,比较牛逼。
我治病,都是在病情十分严重之时,病人快拉鸡吧倒了,眼瞅着要倒沫子了,家属也着急,求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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