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一起走，从过去，到未来（1/2）

强行压制住体内离火的躁动，冯·内古特眉头紧皱，他还希望能够在莫回身上得到些许信息，哪怕不关于塔里面的情况，能够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诡异的空间行动能力，还有，为什么会有空间裂缝降临在世间，为什么……

但是眼下，莫回的状态恐怕不会理会他。

刀刃透过投影的躯体，和划开空气没有任何的分别。

“浪费力气，这只是一个投影而已。”

他原以为灰鸦的指挥官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被怒火操控的皮，看来，强大的力量改变了他的心性，又或者他得到的信息本就失真。

这种人居然是通行证的关键，冯·内古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冯·内古特退去，狭窄的走道空无一物，黏腻的猩红被刚才的烈焰烧成飞灰，走廊的墙壁和地面还微微泛红。

露西亚长刀斜指地面，上前一步，几乎是靠着莫回，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又是从未来得到的信息，都说了，少用。”

莫回顿住，抿抿嘴：“不是，一场噩梦。”

露西亚露出来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情：“一场噩梦，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莫回抬头望了眼天花板，灯罩已经被烧黑了，露出里面镶嵌在电路板上的灯珠，和铺在电路板上的反光纸：“你都不害怕？”

露西亚莞尔一笑，俄而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太好的回忆，瞳色微微一暗，转瞬又明亮起来：“指挥官怎么会让我牺牲呢，再加上婆婆还在我身体里面留了后手，牺牲……好像是一个挺遥远的事情了。再说，我是打不过才会牺牲，既然这样，那我就变得更强，强到可以击败他，保护好你。”

莫回恍惚，合上眼睛，过了会再睁开：“对，变强。”

丽芙走到露西亚边上：“指挥官，我们继续前进吧，刚刚扫描的时候，发现了几个模糊的生命信号，比安卡小姐她们很可能就在那里！”

露西亚看了一下丽芙给出的坐标，颔首：“对，打斗的动静也是从那边传过来的，走吧，我们去救比安卡！”

……

剑锋破开灰白的皮肤，猩红的血液染上比安卡的侧脸，和从伤口渗出的循环液混杂在一起。

然而，不等她把长剑从怪物庞大的躯体中脱出，怪物长长的手臂便猛然挥动，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比安卡的腰侧，将她一整个人轰飞出去，撞在房间墙壁的合金装饰板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混凝土的碎屑从裂隙中散出，带出一抹淡淡的灰。

清理部队掩护着赤音神启的人往后退，终于是在付出五名队员几乎失去战斗能力的代价之后，撤回到了一开始发现赤音神启所在的房间。

他们没有推动战线前进的能力，无奈只能用以空间换时间的方式，尽可能保全战斗力，等待援军的抵达。

但是现在看来，这也是奢望。

方才的巨力让比安卡体内的机械结构严重损毁，机械脊椎断裂，各种精密零件在体内滋滋作响，发出刺耳的哀嚎。

她还能感知到双腿的存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断裂的脊椎已经无法承受躯体的重量。

鲜红的循环液从嘴角溢出，每一次尝试都会让鲜红的小蛇蠕动。

“主啊……”

比安卡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她还不是构造体，还是人类，在洁白的洛可可式教堂内任职修女，日复一日的祷告，养护教堂中的花草。

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好，直到灾厄降临到神父的身上。

她亲手解决了灾厄缠身的神父，离开了那片生存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雪原。

她曾作为圣女万人敬仰，亦曾化作魔女千夫所指；她是无数人赞颂的利剑，也是无数人唾骂的走狗。

“请拯救……”

她也曾质疑过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杀死感染帕弥什的恩人，杀死被标记为‘叛徒’的构造体。她见过太多太多绝望的脸，也听过太多太多质疑的声音。

赤音神启，是将投身红潮视为奔向天国的异端，还是被红潮蛊惑的迷途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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