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一起上吧（1/2）
扎基撞穿第三颗陨石时，一道白热的光束从战圈外侧无声地贯入！
光流边缘烧灼着金色粒子，沿途的宇宙尘埃瞬间气化，轨迹笔直地贯穿真空，从侧面击中扎基的胸甲，将他钉在小行星的岩壁上！
岩层从撞击点向外呈放射状崩塌，碎石尚未飞散就被光束的余温熔成玻璃珠。
扎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正在扩散的裂痕，裂痕边缘的金色粒子还在燃烧，他认出了这道光。
他抬起头，迪迦从光中走出，悬浮在他正上方，右臂还保持着发射光线的姿势，身躯从瞬移的残影中完全显形。
“是你......”扎基咧嘴。
迪迦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回身侧。
西瑟斯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迪迦身上。
他注意到扎基的语气，他们见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托雷基亚趁这个空隙揽着西瑟斯往后撤，混沌从脚下铺开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把他们和战场隔开。
他低头扫了一眼西瑟斯的计时器，红光闪烁的频率让他眼灯暗了一些，手臂收紧：“跟我走。”
西瑟斯没动，视线越过托雷基亚的肩膀，落在战场上。
扎基正在凝聚下一波能量，黑暗从他体内往外翻涌，而迪迦挡在西瑟斯和扎基之间。
“现在不走，等他们打完你连飞的力气都没有。”托雷基亚的眼神已经不是商量。
西瑟斯还是没动。
一道暗影从侧面滑过来，希特拉的手搭上西瑟斯的肩，把他往战场边缘带。
西瑟斯想挣开，希特拉的指尖在他肩甲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说小西瑟斯，看看就好了，对哥哥姐姐们有点信心？”
“放开。”
“那可不行。”希特拉弯起眼睛，语气拖得意味深长：“卡蜜拉会打死我的。”
希特拉歪头打量他的脸，伸手指尖在他脸颊上一道新裂开的细痕上点了点：“这里裂开了。叫声希特拉哥哥，我勉为其难帮你治哦。”
西瑟斯拍开他的手。
希特拉也不恼，把手收回去插在腰间，靠着陨石边缘继续看戏，视线在战场上来回扫。
战场中央乱成一团。
扎基的能量光束同时轰向三个方向。
卡蜜拉的鞭子卷住其中一道，甩向旁边的虚空；达拉姆用身体硬扛了一道，手臂上多了一道焦痕；另一道被迪迦侧身闪过，光束擦着他的头冠飞过去，把他身后的小行星炸成碎片。
卡蜜拉反手一鞭抽向迪迦。
迪迦后仰躲过鞭梢，鞭身从他胸口扫过，带起一串火花。
他抬手刚要说什么，卡蜜拉又是一鞭抽过来，角度更刁，逼得他退了两个身位。
“你躲什么？”卡蜜拉哼笑，迪迦能听到她能量波动里的恼意：“刚才不是挺能挡的吗？”
迪迦抬手接住第三鞭，鞭梢在他小臂上绕了两圈。
他看着卡蜜拉的眼睛：“现在不是时候。”
“对我来说什么时候都一样。”卡蜜拉抽回鞭子，反手一鞭甩向扎基！
托雷基亚从另一侧切入，混沌光束从掌心射出，蓝黑色的能量拖着长长的尾迹轰向扎基。
扎基抬手挡住，混沌在他的护盾上炸开，冲击波把他往后推了几十米。
还没稳住身形，托雷基亚的第二发光束已经追到面前。
扎基侧身闪过光束的直击，被余波扫中腰侧，铠甲碎片飞出去，他咧嘴笑了一声：“你比西瑟斯还狠。”
“谢谢。”托雷基亚重新凝聚混沌，微笑道：“这是夸赞。”
他另一只手朝迪迦的方向甩出一颗能量弹，迪迦偏头避开，能量弹擦过他的肩甲打在后面的陨石上，炸成碎片。
迪迦转头看向他。
托雷基亚摊手。
卡蜜拉的鞭子又抽过来了，这次同时扫向扎基和托雷基亚。
托雷基亚侧身躲过，扎基被鞭梢擦过脸颊，脸上多了一道细长的裂口。
他伸手摸了一下裂口边缘渗出的黑暗粒子，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抬头看向西瑟斯的方向。
希特拉正靠在一块陨石边上，用手肘捅了捅西瑟斯的腰：“传说中的格里姆德，混沌魔神，宇宙大邪神，名不虚传呐。你的兄长大人是怎么把那种东西封印在身体里的？为什么？”
西瑟斯的目光追随着托雷基亚。
他的哥哥正在战圈里游移，混沌能量不断涌出，被他的意志捏成各种形状，光束、屏障、能量弹，然后甩向不同的目标。
“不知道。”西瑟斯说。
希特拉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下文，耸了一下肩。
他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顺着西瑟斯的视线看向战圈，又问：“那个叫扎基的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没了你就活不了的死样？”
“……脑子有病。”
“哦——”希特拉慢悠悠地点头，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你对他做了什么？”
“毁了他的计划。”
希特拉又等了几秒，发现西瑟斯确实说完了：“没了？”
“嗯。”
“什么计划能让他破防成这样？”
西瑟斯收回目光，转头看他。
希特拉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好好好，不问这个了。”希特拉举手投降，又往他那边凑近了些：“那你讨厌他还是讨厌迪迦？”
西瑟斯没有回答。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希特拉往后仰了仰，手指按在胸口：“我会很伤心的。”
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调笑语气，目光往迪迦那边斜了一下：“虽然我恨他将我封印，但一想到他那脑子，我都有点释怀了。”
西瑟斯瞥了他一眼：“我不讨厌扎基，但他有时候很烦。”
“是么？”希特拉又看向扎基，歪头打量了片刻：“略有耳闻，黑暗破坏神，听起来很厉害。亲眼见到也不怎么样嘛。”
“他挺强的。”西瑟斯回想起曾经的战斗场面。
“挺强是多强？”
“比你强。”
希特拉噎住了。
他嘴角的弧度僵了半拍，然后重新弯起来，弯得比刚才更深：“小西瑟斯，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
“怎样？”
“怼我。”
西瑟斯一言难尽地往旁边飘了一点，在他们中间空出两个身位。
希特拉立刻又凑近过去，好像那点距离根本没存在过：“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又闷又无趣，一身光味儿，跟你小时候可差太多了。那时候的你多好玩，逗逗你就躲到卡蜜拉那去了。”
他还比划了一下，一个小小的轮廓：“那时候你这么大点，多可爱。”
西瑟斯一肘过去，怼在希特拉肋侧。
希特拉闷哼一声，捂着被怼的地方，笑意反而加深了：“害羞了？”
他还要说话，一道光芒从目极之处划破虚空，笔直地朝战场飞来。
高斯穿过最后一层空间壁的余波，在战场边缘现出身形。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战场，用了不到一秒来消化眼前的局面。
正中央扎基被四尊巨人围攻，卡蜜拉的鞭子刚抽过扎基的脸，达拉姆从上方砸下来；另一侧迪迦正在凝聚下一发光弹，而托雷基亚的手掌已经亮起了混沌光刃，光刃的刃尖对准的方向同时覆盖了扎基和迪迦。
高斯在资料库见过托雷基亚的影像，西瑟斯的哥哥，光之国的叛逃者，格里姆德的宿主。
他应该在敌对名单上，可此刻他正和迪迦、卡蜜拉并肩作战，虽然每发一招都差点顺带打到迪迦身上。
卡蜜拉一拳砸向扎基，被扎基躲开，拳风继续往前轰，结结实实地砸在迪迦肩膀上。
迪迦退了好几步，转头看她。
卡蜜拉收回拳头，表情毫无歉意。
高斯悬在战场外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帮谁。
他思绪一转，索性向西瑟斯的方向飞过去。
希特拉看见他过来，往旁边让了半个身位。
“西瑟斯。”高斯落在西瑟斯身侧，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在看那些还没愈合的裂痕，和计时器上过于急促的红光：“这些是……怎么回事？”
“哥哥察觉到我离开地球，赶来看看，扎基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西瑟斯的解释每个字都干巴巴的，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情感色彩。
高斯沉默了一下，消化“扎基”、“卡蜜拉”、“托雷基亚”、“迪迦”这四个名字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战场上的事实。
他再次看向战圈中央，卡蜜拉的鞭子正缠住扎基的手臂，达拉姆堵住了扎基的退路，迪迦的光线从正面压制，托雷基亚的混沌从侧面切入。
四方夹击，阵型紧密，但卡蜜拉每次出招的余光都瞟着迪迦，托雷基亚的光刃每次从迪迦身边擦过时都像在警告。
高斯把目光收回来。
“需要我参战吗？那个黑暗巨人……扎基，他是明确的威胁。我可以从侧翼切入，配合迪迦的正面火力，分散他的防御节奏。”
“先别。”西瑟斯说。
高斯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西瑟斯没有解释理由，但高斯的直觉告诉他，理由就藏在眼前这团混乱里。
高斯看向他的计时器，想说什么，被战场中央爆发的能量冲击打断了。
扎基在四尊巨人的围攻下开始转守为攻。
他硬扛了达拉姆一记重拳，借那股冲击力往后翻，在半空中扭身，双手同时甩出两道光束。
一道劈向迪迦，一道轰向托雷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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