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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仪琳心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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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仪琳心意

其实林平川尚有一事未曾稟明师父定閒师太,那便是关於魔教內部的爭斗。

他之所以放任任我行离去,其一,確是有意卖任盈盈一个人情。毕竟任盈盈曾於他有助,虽说是各取所需,但这份情谊,林平川从未否认。

其二,则是深知东方不败与任我行这一战,必是两虎相爭,非死即伤。魔教经此內耗,实力定然折损,於江湖正道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三,也是最为关键之处—此番恶斗,最终胜者究竟会是谁

若单以武功论,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已达化境,身形如鬼似魅,天下罕有匹敌,取胜似乎毋庸置疑。然而,人必有弱点,武功高低並非决胜的唯一依凭。便如昔日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终是因情分心,败於围攻之下。任我行心机深沉,梟雄之姿,纵然胜算渺茫,却也未必没有一线机会。

这一点,即便是林平川也无法全然否定。

於私心而论,林平川实则更愿东方不败能稳坐教主之位。修习《辟邪剑谱》

之人,武功臻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玄妙境界同时,心性亦常隨之蜕变,往日爭雄称霸的野心多半如烟云消散,转而追求更为縹緲虚无的个人极致。东方不败近年深居简出,宠溺杨莲亭,教务渐疏,其志已不在江湖霸业。

而任我行则截然不同。其人狂傲自负,专断独行,昔日掌教时便欲吞併武林,一统江湖。更何况他被囚西湖湖底十二载,饱受幽闭折辱,一旦重掌大权,睚眥必报、掀起腥风血雨几乎是可以预见之事。

当然,林平川心中亦自有筹谋与底气。即便任我行復出作乱,他也有应对之策,只是————但愿那时,无需走到那一步。

晚霞似火,又似少女颊边羞涩的红晕,轻轻为天际铺上一层柔和的锦纱。白云庵后山,竹林幽幽,清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恍若低语。

林平川独自立於林间,仰首望著天边渐沉的落日,霞光为他挺拔的身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忽然,他似有所感,驀然回首。

但见不远处,一抹纤柔的淄衣身影静静佇立在溶溶暮色里,正是仪琳。晚风轻拂她宽大的僧袍衣角,却更勾勒出其下纤细玲瓏的身形。她並未戴帽,一头青丝尽数剃去,反而更显其容顏清澈绝俗,仿若白玉雕成,不染尘埃。肌肤莹润胜雪,在夕阳余暉中透著温润的光泽;一双明眸犹如山间最澄澈的泉水,此刻因含著几分羞怯与期盼,眼波流转间,漾起粼粼微光。她见林平川望来,白皙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抹嫣红,纤细如玉的手指不自觉地捻著衣角,显示出內心的忐忑。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此番竟未立刻垂下蝽首,反而鼓起勇气,抬眸迎上了林平川的目光。那目光清澈见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欢喜。片刻,她朱唇轻启,声如蚊蚋却清晰唤道:“林师兄————”

——

她能来此,自然是因林平川相邀。自大半年前林平川下山,音讯时有断续,仪琳便在见性峰上日夜悬心。虽知他武功卓绝,远胜恩师定逸师太,更在江湖上行下震动五岳的壮举,但关心则乱,那份担忧始终縈绕心头,挥之不去。郑萼、

秦绢两位师姊虽常伴左右宽慰,亦难完全消解她心底的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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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忽闻林师兄已回山的消息,她心中激动难抑,却又恐他旅途劳顿,或身有要务,不敢贸然前去打扰。正自踌躇彷徨之际,恰得郑萼师姐传信,言林师兄约见於后山竹林,她这才怀著一颗怦怦乱跳的心,悄然前来。

林平川望著眼前这清丽绝伦、我见犹怜的小师妹,目光不由柔和下来,微笑道:“多谢师妹先前为我缝製的衣衫。只是我奔波在外,江湖风霜难免,又让它平添了几处破痕。”

仪琳闻言,脸颊更红,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林————林师兄在外辛,仪琳————仪琳知道的。若————若师兄不嫌仪琳手拙,衣裳————衣裳便再交给仪琳缝补可好”她说完,似用尽了勇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目光却仍恳切地望著他。

林平川心中一暖,頷首笑道:“那便有劳师妹了。”

四目相对,林平川眸中的温和笑意似春水般漾开,而仪琳虽羞意更甚,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却並未再躲闪,只是那捏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仪琳师妹,”林平川语气温润,右手自袖中取出两本略显陈旧的绢册,“此番归来,我也为你带了些许物件。我知你心地纯善,素不喜与人爭斗,更不愿伤人,故而特地寻来这两卷书册。或许於你修行有益。”

仪琳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欣喜。於她而言,任何珍宝奇玩皆不及林师兄所赠之物万一。她强抑激动,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林平川手中接过。

目光落在那绢册封皮之上,只见一本写著《医经》,另一本则是《毒经》。看到“毒”字,她不禁轻“啊”一声,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困惑。

林平川知她疑惑,温声解释道:“师妹勿惊。此二经乃昔年一对精通医道与毒术的武林奇人夫妇所著,相辅相成。自古医毒不分家,精通医理者,往往也需明辨百毒,方能对症下药,化险为夷。我们虽不必以此术害人,却不可不知,以防患於未然。”

“原来如此————是仪琳见识浅薄,不明师兄深意。”仪琳恍然,玉颊微赧,似是为自己方才的失態感到些许羞惭。

正所谓:少女不知愁滋味,偶涉情尘始作囚。

仪琳此刻,便恰似这般心境。未遇林平川前,她只是恆山见性峰上一心向佛、纯净无瑕的小尼姑,心中唯有青灯古佛、经文钟鼓。然而自与林平川相识,他那份不同於佛门清寂的洒脱关怀、江湖歷练的沉稳气度,便似一颗石子投入她平静的心湖,盪开圈圈涟漪。她开始为一个人牵肠掛肚,会因他的安危而忧心忡忡,会因他的归来而欢喜难眠,这种陌生的、酸甜交织的情愫,悄然將她环绕,如作情囚。

“师妹何必自谦你久居见性峰,心地澄澈如镜,此乃难得慧根。江湖见识,日后自有增广之时。”林平川看出她的羞窘,语带宽慰,笑意温和。

言及此处,他抬首望了望天色。晚霞虽渐褪,天际仍留有一抹温柔的余暉。

他转而看向仪琳,轻声相邀:“今日天色尚佳,暮景宜人,师妹可愿隨我在后山走走”

仪琳心头如小鹿乱撞,垂下眼瞼,细声道:“仪琳————愿隨师兄。”

二人遂並肩缓步,向著竹林深处行去。周遭寂寂,唯有风过竹梢的轻响与远处隱隱传来的潺潺水声,更显幽静。

享受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仪琳忍不住悄悄侧目,以余光瞥向身旁之人。但见林平川侧脸线条分明,宛若刀削,鼻樑挺直,眉宇间既有读书人的清朗,又不乏江湖客的英气,在朦朧暮色里,愈发显得俊逸不凡。望著他,仪琳心底便涌起无尽的安寧与甜蜜,只盼这路再长一些才好。

其时新雨初晴,夕阳已將大半边天空染就,他们所处正在山阴之处,日光斜照不及,满山树木经雨水洗涤,青翠欲滴,山中草木清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林平川忽地驻足,讚嘆道:“啊,真是好看!”语气中满是由衷的欣赏。

仪琳闻声,心头猛地一跳,只道林师兄是在赞她容顏,顿时全身发烫,羞得连纤细的脖颈都泛起粉色,几乎要转身逃开,脚下却似生了根,一时动弹不得,只觉耳边嗡嗡作响。

正自心慌意乱间,只听林平川又道:“你瞧那边,多美!可看见了么”

仪琳微怔,顺著他所指方向望去,只见西首天际,一道七彩长虹自苍翠树后蜿蜒而出,横跨山涧,霓光流转,绚丽无儔。她这才明白,林平川所赞乃是这雨后彩虹,適才是自己会错了意。一念及此,更是羞惭不已,只是这羞惭之中,又隱约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失落,与先前那混合著忸怩与暗喜的慌乱心情,已是微有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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