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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两情相悦,婚期將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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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两情相悦,婚期將定!

与俗家弟子郑萼、秦绢等人不同,仪琳毕竟是正式落髮出家的女尼。江湖中人虽多不拘小节,淡看俗礼,但此事若处置不当,仍不免有损恆山派百年清誉,更易招致世俗非议。

正因如此,昨夜面对哑婆婆那近乎蛮横的逼婚,林平川的態度才异常坚决。

他绝非有意辜负仪琳那片冰心,恰恰相反,正因珍视这份纯真无瑕的情意,他才更需慎重周全。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必得先行稟明恩师定閒师太、师伯定静师太以及仪琳的授业恩师定逸师太,取得长辈谅解与首肯,方是正途。

师父定閒师太虽为佛门高尼,但襟怀开阔,见识卓远,绝非迂腐守旧之人。

这一点,从她日后敢冒天下之大不,將恆山一派掌门重任託付於华山弃徒令狐冲之举,便可见一斑。只是,此事毕竟牵涉弟子私情与门规清誉,饶是林平川素来果决,思及如何向恩师开口,心头亦不免有些踌躇。

恆山见性峰,无色庵。

殿內檀香裊裊,观音大士宝相庄严。定閒师太正於蒲团上静坐参禪,背影沉静,如山岳磐石。

“师父。”

林平川步入殿中,对著那清瘦的背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定閒师太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澄澈明净,见到爱徒,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笑意:“川儿来了。你气息微凝,眉宇间似有踌躇,可是有事”

林平川略一沉默,终是撩起衣袍下摆,端正跪於师父面前,垂首道:“弟子確有一事,需向师父坦诚稟告。此事关乎弟子终身,亦牵涉同门,弟子心中忐忑,不敢隱瞒。”

见他如此郑重,定閒师太微微讶异,抬手虚扶:“起来说话。你自幼有主见,行事亦知分寸,何事能让你这般为难但说无妨。”

林平川並未起身,而是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师父,清晰而坚定地说道:“弟子————与定逸师叔门下弟子仪琳师妹,已两心相许,互订终身。弟子自知此事或有违门中清规,然情之所至,难以自抑,亦不愿欺瞒师父。今日特来请罪,並恳请师父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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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互订终身”定閒师太闻言,著实一怔,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自己最为器重的弟子,目光中掠过一丝瞭然,隨即化为更深沉的温和。她並未立刻表態,只是静待下文。

林平川继续道:“弟子与仪琳师妹发乎情,止乎礼,绝无半分逾越。然弟子確已立誓,此生愿娶仪琳为妻,护她周全。此心此志,天地可鑑。惟此事关乎师妹清誉及恆山声名,弟子不敢擅专,故先行稟明师父,听凭师父与诸位师长裁夺。”

定閒师太静静听著,目光落在爱徒坦荡而略带紧张的脸上,又似穿过殿门,望见了那个在白云庵中总是低眉顺目、却又在提及“林师兄”时眼眸发亮的小小身影。良久,她轻轻一嘆,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唯有洞悉世情的通透:“川儿,你且起身。”

待林平川站起,她才缓缓道:“你虽入我门下,却非出家之人,男大当婚,本是天理人伦,何罪之有为师只是未曾料到,你心仪之人,竟是仪琳那孩子。”她顿了顿,似在回忆,“那孩子容色照人,心性质朴如水晶,更难得一片赤子纯善。定逸师妹將她视若珍宝,亦是因其太过单纯,不諳世情。你能得她倾心,是你的福分;她能託付於你,为师————倒也放心几分。”

“师父————”林平川心头一热,喉头微哽。他听得出师父言语中並无责怪,反有维护与关切。

定閒师太话锋微转:“然则,仪琳毕竟已受具足戒,是我恆山正式弟子。佛门清规在此,婚嫁之事,不可轻率。首要之务,须得仪琳自愿还俗,褪去淄衣,重归红尘。此事需她本人坚定心志,亦需其师定逸首肯。待她还俗之后,你二人婚事,方可从容计议。”

林平川连忙道:“弟子明白。一切但凭师父与定逸师叔做主。只是————不知该如何向定逸师叔开口————”

定閒师太微微一笑,神色间自有一股掌门人的担当与气度:“你既已坦诚相告,余下之事,便交给为师吧。你两位师伯师叔那里,自有我去分说。”

约莫一个时辰后,定静、定逸二位师太应召来到无色庵禪房。三定齐聚,房內气息顿时更显肃穆。

听罢定閒师太平缓清晰的敘述,定静师太手持念珠,沉吟不语,目光却带著几分瞭然与深意,在林平川身上停留片刻。而定逸师太性如烈火,闻言先是双眉一轩,炯炯目光如电,直射林平川,沉声问道:“川儿,掌门师姐所言,可是当真你果真立意要娶仪琳”

林平川上前一步,再次躬身,声音沉稳而清晰,不带丝毫犹豫:“回稟定逸师叔,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弟子与仪琳师妹两情相悦,愿结连理,此生不负。

恳请师叔成全。”

定逸师太凝视他良久,见他目光澄澈,態度恭谨坚定,毫无闪躲虚浮之色,紧绷的面容渐渐缓和,终是轻轻喟嘆一声,点了点头:“你这孩子————品性武功,皆是上之选,更於我恆山有存续大功。仪琳那傻丫头心思单纯,能得你真心相待,亦是她的造化。此事————贫尼並无异议。”她虽性子刚直,却绝非墨守成规的迂腐之人,否则原著中也不会为救任盈盈,甘愿隨掌门师姐亲赴少林求情。

只是想到爱徒即將还俗出嫁,心中不免既欣慰又不舍,五味杂陈。

定静师太此时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思虑周全:“川儿与仪琳两情相悦,本是佳话。我恆山虽是佛门,却也通晓人情。只是,仪琳尚有生身父母在堂。婚姻大事,依礼依情,都需先知会其父不戒大师。他虽行事————不拘常理,但对仪琳疼爱有加,此事不可越过他。”

定閒与定逸皆点头称是。不戒和尚虽行事荒诞,却是仪琳生父,且多年来对女儿关爱备至,此事於情於理都须他知晓。

定逸师太道:“稍后我便遣得力弟子下山,寻访不戒和尚踪跡,请他上山商议。”

林平川再次深深一揖:“平川行事思虑不周,劳动师父、师伯、师叔为弟子操心,实在惭愧。”

定静师太见他如此,故意板起脸,眼中却带著笑意:“此乃我恆山派的喜事,何来劳动”操心”之说莫非在你小子眼中,你师父师伯师叔,都是些不通人情、顽固不化的老古板么”

“弟子不敢!”林平川连忙告罪,心中暖流涌动,知三位长辈確是开明通达,心下大定。

他似又想起一事,忙道:“还有一事,需向三位师长稟明。昨夜在后山,弟子不仅见到了仪琳师妹的母亲,更与她有一番交谈。”

“仪琳的母亲”三定闻言,俱是一惊。定逸师太最是关切,急问道:“你確定她在何处是何模样”

林平川答道:“千真万確。而且此人,三位师长其实也认得,她多年来便隱居於我恆山之上。”

“究竟是谁”定静师太奇道。

“便是长期在悬空寺做洒扫杂役的那位哑婆婆。”

此言一出,禪房內有一瞬的寂静。定逸师太恍然道:“原来是她!难怪————

自仪琳幼时上山,她便对仪琳格外照料,衣食起居,关怀备至,远胜寻常僕役。

贫尼只道她心善,又怜惜仪琳孤幼,未曾想竟是母女天性!”

定静师太却仍有不解:“既如此,她为何十余年不肯与女儿相认那不戒和尚天涯海角苦寻她多年,她也忍心不见”

定閒师太目光微动,已望向林平川,含笑道:“川儿,你既与她交谈,想必知其缘由”

林平川点头,將哑婆婆因当年误会负气离家,隱匿恆山暗中守护女儿,以及昨夜逼婚等事,择要简述一番,末了道:“————哑婆婆性情刚烈执拗,与不戒大师如出一辙。她因旧怨心结难解,故而多年不愿露面。昨夜要求弟子七日內迎娶仪琳,亦是爱女心切,行事不免操切。弟子已向她说明,需先稟明师长,从长计议,她方勉强应允,给予半年之期。”

三定师太听罢,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瞭然与无奈。定逸师太摇头嘆道:“这位哑婆婆”,行事当真与不戒和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般的偏激固执!川几你应对得宜,婚事岂能如此仓促儿戏正该稟明长辈,依礼而行。”

定静师太也道:“不错。仪琳还俗、纳采、问名、请期诸般事宜,皆需时日细细筹备。婚期具体日子,待我与你师父、定逸师妹商议妥当,再行定夺。眼下,先需將不戒和尚与哑婆婆请至一处,解开他二人多年心结,方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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