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莱昂屈服/刺头学生让她滚/顾姝:让你尝第三种服气方式(2/2)
“老师。”
他低低叫了一声,那语气里,有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嘛就干嘛。无论上学还是赛车,你想要达成什么效果,我都全力配合。”
这话的杀伤力,不亚于一颗炸弹爆炸前的宁静。
整个西北角擂台的四周,全都因为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
那种静不是慢慢安静下来的静,是‘嗡’一声爆炸声响起,随即有人瞬间将电源拔了,所有的声音一瞬间全断一般。
此时就不要说许阳和唐原他们了。
就连路易斯和格雷身边几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下巴都差点掉落一般。
此时的哈里森·格雷,他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就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的嘴角弧度,突然间歪了一般。
而德里克·哈灵顿手里那根没抽完的烟,此时也因为手指微动了动。
烟头上的烟灰掉了一截在地上,不断燃烧的香烟烟头烫到他手指,他此时都完全没发觉。
“莱昂,你是疯了吗?”
德里克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到底是开了口。
听到他的声音,莱昂转过头,视线就这么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方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散漫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慎重,带着几分虔诚的认真:
“德里克,请你这次一起参加赛车比赛。”
眼看德里克·哈灵顿嘴角微微压了下去,他凝了凝眉后,这才多解释了一句: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在缅国公盘赌石比赛中,一举打败我的那位华人女孩。”
眼看德里克·哈灵顿眼底的讥诮都快溢出眼眶了,他停顿了一下,这才压低声音道:
“我不管你怎么想,她是我的偶像。我说过,只要真有谁将她请来,那我就什么都配合。”
此时,风声忽然停止,就连中间擂台上各种欢呼声似乎都已经停止,失败的选手被工作人员和医务人员迅速抬离现场。
担架上的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连串鲜红的血印子。
德里克·哈灵顿却是无心观察远处的擂台,他垂了垂眸,顿了一下,等他手里的烟彻底灭了后,他这才开始抬眸认真打量顾姝。
德里克·哈灵顿的视线在顾姝身上停顿了三秒,随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和不屑:
“怎么你也要当狗?就她,配让我配合吗?”
他一步一步朝顾姝走去,那视线赤裸裸的,连半分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目光甚至放肆到狂妄的地步,那眼底的轻蔑,就像是在估价一件不值钱的东西一般:
“会赌石,不代表她会赛车,让我跟她一队,还听她的,你觉得一个黄皮肤的华国人,她配待在这个地方吗?”
“就是,一个华国女人跑到M国来,当我们的班主任,还妄想掌控我们,就她?做梦快一点。”
哈里森·格雷听到这话,也往前一步,视线直视着顾姝:
“我说了,想让我们回去上课,除非她跪下来,磕头认错,自己滚回她的华国去啊,否则我们是不会去上课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他吞了吞口水,顺着直觉往空气降温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一个足有一米九高的英俊男人,此时一眨不眨盯着他:
“你想让谁给你道歉?”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地底下碾出来一般。
格雷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只觉全身上下都被一盆凉水泼了一般。
他呼吸一凝,身体更是感觉到有什么危险东西盯上了他。
格雷原本察觉自己身体不正常,可等发现这股危险的感觉,是出自这个华国女人背后的男人时,格雷的声音又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平淡。
他视线看向顾姝,随即冷哼一声问:
“怎么?华国老师,你这是要仗着男人为你出头?想打服我们?”
说话时,他冷笑一声,那声音甚至却比刚刚都高了半度,可他面上却是十分平静,只是嘴角朝两边压了压,这才冷声问:
“既然这样,你还当什么老师?直接让男人为你出头,自己滚回家当一下菟丝花就行了。”
眼看格雷说话如此不客气,甚至说话时,还故意往他的方向看了看。
秦时军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都没做多的动作,就是将口袋里的手拿出来,就这么轻轻抬头瞥了格雷一眼。
就是那一眼,格雷嗓子眼的那句‘滚回华国’,到底是彻底吞了下去。
常年打擂台的人,对危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先前的危险几乎是贴着他头皮而来,格雷瞬间握紧拳头,脚步也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他就这么盯着顾姝和秦时军方向,眼眸闪过一冷意,不过到底是没再有别的动作了。
此时擂台边缘的所有人,几乎都感觉到了现场氛围不正常。
眼看两方战局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双白皙的手伸出来,直接按住了秦时军的手臂:
“秦哥。”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说得对,我是他们老师,这事就让我来吧,我亲自去会会他。”
秦时军那双锐利的眸子,此时一对上顾姝的视线,先前的冰冷锋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是一道柔和的包容:“好。”
秦时军让开了路。
顾姝收回手,这才一步步朝格雷走去。
‘哒哒哒’脚步声响起,她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格雷身边:
“不是说我是菟丝花?我觉得还挺新鲜,你们班级的同学的爱好,和欢迎模式都挺特别。
我还挺好奇的,你要怎么将我打倒跪下给你认错,并且灰溜溜滚回华国去?”
顾姝的声音十分平静,平静到你听不出任何一丝情绪,
可格雷身体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吞了吞口水,眼睛上下飘忽:
“你,……你要干什么?”
顾姝在他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
“你说的,你这辈子只服两种人:
一种是拳头比你硬的,一种是比你还狠的!
走啊,让你见识见识,让你服的第三种方式,你一定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