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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刮地三尺,八旗勋贵们的末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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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刮地三尺,八旗勋贵们的末日

只要能花钱买平安,五十万两虽然肉疼,但也认了。

奕心里盘算著,等这阵风头过了,再从别的地方捞回来。

「慢著。」

「王爷,这五十万两,是面子钱。但咱们还有笔里子帐没算呢。」

周盛波拿出一本厚厚的蓝皮帐册。

这帐册有些眼熟,奕定睛一看,魂儿差点没飞了,那是内务府广储司的秘密往来帐!

「光绪九年,云南巡抚出缺,王爷向李姓候补道收受白银三十万两,为其谋得实缺。

「」

「光绪十一年,插手海军衙门向洋人购舰,吃回扣八十万两,存入汇丰银行。」

「光绪十二年,私卖旗地六千亩给汉人地主,获利————」

周盛波慢条斯理地念著,每念一条,奕的腿就软一分。

念完,周盛随手把帐册扔在奕脸上,冷笑道:「庆王爷,这帐本上林林总总加起来,光是这几年,您经手的进项就不下五百万两吧?再加上您府里几辈子的积蓄,您拿五十万两来糊弄本王?当本王是叫花子呢?」

「这这这,冤枉啊!」

奕绷不住了,直接瘫坐在地上:「摄政王明鉴,那都是,那是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

周盛传直接用枪顶在奕助脑门上。

「现在外头兵荒马乱,长毛到处杀人。我们兄弟带兵进城,是为了保护王爷的安全。

但这保护费嘛,得按规矩来。您这府里金山银海的,若是被长毛抢了去,多可惜啊?不如交给咱们盛军保管,用来造枪造炮,保卫大清,这才是正道。」

奕他终于明白了。

这哪里是捐款?这是抄家!

而且是拿著「污受贿、通敌卖国的把柄,合法地抄家!

「给,全给,本王全给!」

奕涕泪横流:「只要留本王一条命,这一府的东西,你们全搬走,全搬走,一个铜板都不留!」

「这就对了嘛,王爷果然是明白人。」

周盛波满意点头,大手一挥:「来人,帮庆王爷搬家,记住,掘地三尺,墙夹层、地窖、井底,都给我搜干净了,别给王爷留下什么违禁品,免得被长毛惦记!」

「庶!」

如狼似虎的盛军士兵立刻冲进了王府。

这一天,定府大街上车水马龙。

只不过,车上装的是而是一箱箱金银财宝。

庆王府被搬空了。

地窖里起出了藏了三代的金砖,墙夹层里扒出了成捆的银票,甚至连福晋、格格们头上的首饰都被撸了下来。

奕见那延续了几辈子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被抬走,心疼得昏死过去三次,又被冷水泼醒了三次。

最后统计,光是从庆王府一家,就抄出了现银八百万两,黄金五万两,古玩字画、珍珠玛瑙不计其数。

这还不算他在直隶各地的几万亩良田地契。

「铁帽子王?」

周盛波面对那一车车的战利品,对著周盛传冷笑道:「我看是铁公鸡。不过到了爷手里,铁公鸡也得掉层皮,还得榨出二两油来。」

搞定了奕,那是杀鸡给猴看。

接下来的目标,才是真正的硬骨头,醇亲王奕。

他是光绪皇帝的生父,慈禧太后的妹夫,身份尊贵无比,且行事一向谨慎,虽然也贪,但吃相没奕那么难看,家里藏得深,名声也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对于这样的人,不能直接动粗,得讲艺术。

醇王府,正厅。

奕环坐在太师椅上,端著茶碗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对面,周盛波正慢悠悠地品著茶。

「摄政王,你已经把庆王府抄了个底朝天,现在又来我这儿。」

奕环咬著牙道:「怎么?你也想给本王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本王可是皇上的生父,你如此羞辱宗室,就不怕天下人骂你曹操、董卓?」

「哎,老王爷言重了。」

周盛波放下茶盏,一脸的诚恳:「庆王那是罪有应得,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但老王爷您不一样,您是皇上的阿玛,是大清的顶梁柱,德高望重。本王这次来,绝无恶意,是想请您出山,帮个忙。」

「帮什么忙?」

「如今国库空虚,内务府和庆王虽然捐了家产,但对于海防和剿匪的大计来说,还是杯水车薪。其他的王公大臣们都在观望,一个个捂著钱袋子不肯撒手,甚至有人在背后非议朝廷。」

「本王想请老王爷做个表率。带头捐款,以此来号召百官。若是连皇上的生父都毁家纾难了,其他人还有什么脸面留著银子?这大清的江山,毕竟是您爱新觉罗家的,您不出钱谁出钱?」

「你,你想让我捐多少?」

「不多。」

周盛波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两。」

「什么?」

奕差点把茶碗给捏碎:「一千万两?你把本王卖了也凑不齐,我醇王府虽然有点家底,但也绝没这么多,你这是明抢!」

「老王爷,帐不是这么算的。」

周盛波叹了口气,一脸惋惜地看向奕:「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人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本王听说,老王爷的大阿哥载沣,最近身体不太好?」

「昨晚九门提督府抓了几个长毛刺客,据他们交代,他们好像盯上了贵府的大阿哥。」

周盛波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那株正开得艳丽的牡丹,随手折下一朵:「这长毛也是狠毒,说是要断了醇王府的香火。您说,这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你,你敢动载沣?」

奕的眼睛立马充了血。

那是他的命根子,周盛波这话不是提醒,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本王当然不敢。但长毛敢啊。」

周盛波将那朵折断的牡丹花轻轻放在桌子上:「如今京城治安虽然好了点,但难免有漏网之鱼。要是老王爷肯带头捐款,那就是大清的功臣,本王自然会派最精锐的卫队,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大阿哥,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要是老王爷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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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盛波没说下去,只是那朵残花在桌上显得格外刺眼。

奕环瘫坐在椅子上,终于明白了。

这是拿儿子的命在换钱。

如果不体面地交钱,周盛波就会让他很不体面地绝后。

「好,我捐。」

奕一脸苦涩地答应:「但我没那么多现银。地契、铺面、古董,能不能抵?」

「能,当然能!」

周盛波大喜,笑得很是热情:「老王爷高风亮节,本王替天下苍生谢过老王爷,来人,帮老王爷清点家产,务必估个公道价,咱们不能让老王爷吃亏!」

所谓的公道价,自然是盛军说了算。

价值连城的宋版书,按废纸价算,京城黄金地段的铺面,按荒地价算,祖传的东珠朝珠,按玻璃珠子算。

这一刀虽然没见血,但也把醇亲王府几辈子的积蓄给放干净了,比抄家还狠,因为还得奕自己签字画押,说是自愿捐献。

有了庆亲王的被抄家和醇亲王的主动捐款做铺垫,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周盛波下了一道摄政王令:「凡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宗室觉罗、八旗勋贵,即日起入宗人府学习先帝遗训,反思己过,并在三天内申报家产,以备捐资助饷。」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或者说是大规模绑票。

宗人府,这个平日里管理皇室宗亲、只有犯了错的宗室才会进来的衙门,此刻变成了一座集中营。

几百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王爷、贝勒、贝子,被关在几间阴冷潮湿的大院子里。

没锦衣玉食,没丫鬟伺候,每顿饭只有两个发霉的窝窝头和一碗凉水。

「放我出去,我是顺承郡王,我要见皇上!」

「我是镶白旗都统,我要见老佛爷,周盛波你不得好死!」

叫骂哭喊声把宗人府吵得像个菜市场。

负责看守的死士军官根本不理会,只是在大门口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列著每个人的名字和对应的赎罪金额。

顺承郡王:三百万两。

克勤郡王:二百万两。

镇国公载泽:一百五十万两。

辅国公载澜:一百万两。————

这就是一张绑票的勒索单,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起初没人肯交。

大家都在观望,觉得法不责众,周盛波难道敢把这几百个皇亲国戚都杀了?

那大清岂不是没人了?

但刚到第二天傍晚,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那个叫载澜的辅国公因为骂得最凶,还试图煽动众人冲门,甚至咬伤了一名看守。

死士把他拖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精致的小锦盒被送到了载澜家人手里,也送到了宗人府里让众人传阅。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戴著载澜最喜欢的翡翠扳指。

还有一张字条:「今日送指,明日送耳。后日送头。见钱放人,过期不候。」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遇到的不是讲规矩的官场对手,而是一群土匪。

他们是真的敢下手的!

「我交,我交,别剁我手指!」

「快,快给我府里送信,卖房子卖地也要把钱凑齐!」

恐惧击穿了众人的心理防线。

尊严面子祖产,在这一刻都比不上那根手指头重要。

宗人府门口,立马排起了长队。

各府的管家、帐房,推著小车,抬著箱子,哭丧著脸来交「赎罪银」。

盛军的办事效率极高,现场有人工算盘队,还有有验银师。

「顺承郡王府,交银三百万两。核对无误,放人!」

「谁,还差五万两?不行,回去凑,少一个子儿,就剁你主子一只耳朵,这是规矩!」

这一场赎罪运动,持续了整整七天。

京城的地皮都被刮低了三寸。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吸食民脂民膏的满清寄生虫们,这一次被彻底榨干了。

他们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财富,在短短几天内,全部转移到了盛军的库房里。

南苑大营,地下金库。

火把照耀下,周盛波渡步走在金库里。

「统计出来了吗?」

「回大帅。」

负责统计的死士军官面对这天文数字也有些震撼:「除了不动产和古玩字画无法精确估值外,仅现银和黄金,折合白银,共计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大清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七八千万两。

甲午战败赔给日本也就是两亿两。

这一波,盛家兄弟直接从这些满清权贵身上,榨出了相当于大清一年半的财政收入,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古董和土地。

同一时间,京城西城的一处破败茶馆。

虽然盛军解除了部分宵禁,但这茶馆里依然没什么生意,显得格外萧条。

几个刚刚被赎出来的贝勒爷,正缩在角落里,面色蜡黄。

他们话都不敢大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窗外走过的盛军巡逻队,一听到马蹄声就浑身哆嗦。

「那周盛波,简直就是董卓再生啊!」

一个贝勒爷满眼怨毒:「当年董卓进京,也不过是祸乱宫闱。这周盛波,这是要把咱们满人连根拔起啊,我的家产,全没了!」

「嘘,你不要命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现在这四九城,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咱们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个屁!」

那贝勒爷哭丧著脸:「我家底都被抄光了,房子也没了,地也没了,以后怎么活?难道要我去要饭吗?我是皇族啊,我是爱新觉罗啊!」

「忍著吧,忍著吧。」

另一个年长的宗室叹了口气:「这大清的天,已经变了。咱们这些人,以后怕是连狗都不如了。」

「周盛波,盛家军,他们该死,他们真该死啊!」

这句诅咒,在每个被洗劫一空的王府深处回荡。

他们恨盛家兄弟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他们除了在背后骂两句董卓,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刀在别人手里。

或许是八旗勋贵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天上开始飘起雪花。

然后越下越大。

随著呼啸的北风。京城的雪,下得越发紧了。

那白茫茫的一片,本该是瑞雪兆丰年,如今却像是给这就快咽气的大清朝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

盛家兄弟的捐资助饷大戏,已经从最初的大户出血,演变成了现在的刮地三尺。

什么叫刮地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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