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双罪昭彰,忠魂血案重翻篇(2/2)
“其一,二十年前,爪哇王当政时期,当时还是年轻气盛的王子的西王暗中纵容麾下部族藩兵,伏击大夏出海使团,屠戮使臣、残杀随行将士,枉杀大夏一百七十忠魂!百七十名大好儿郎,奉诏出海、睦邻通商、传播友好,未曾作恶、未曾挑事,却惨遭埋伏、血染深海,尸骨无存、魂归异乡!此等血海深仇,尘封二十年,未曾昭雪、未曾追责,今日旧案重翻、沉冤必雪!”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瞬,随即隐隐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二十年前的使团血案,在爪哇朝野早已是陈年旧闻、被众人刻意淡忘。当年西王手段隐秘、栽赃嫁祸,将罪责推给境外流寇,靠着花言巧语、刻意遮掩,骗过当时大夏怀柔使臣,硬生生将一桩蓄意屠戮使团的重罪,掩盖二十年之久。
二十年以来,爪哇百官默契闭口、王族刻意淡化,所有人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任由大夏忠魂蒙冤。今日被萧战当众血淋淋揭开,陈年旧罪、血海深仇彻底曝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全场爪哇权贵的心头。
高台之下,西王浑身猛地一震,原本低垂的头颅骤然抬起,眼神慌乱、面色煞白,下意识想要开口狡辩:“不是!当年之事绝非我蓄意为之!是流寇作乱、意外伏击,与本王……与臣无关!”
“无关?”
萧战淡淡抬眼,语气冰冷,带着极致的降维碾压,随手翻开泛黄的旧案卷宗,指尖划过清晰的笔录与物证记载,当众戳破他的谎言。
“当年伏击使团的箭矢,刻有你专属的虎纹印记;当年幸存水手亲眼所见,伏击者身着你藩部专属服饰;当年海域封锁记录、粮草调动记录,皆可证明唯有你西王部族,具备跨海伏击的兵力与地利。二十年旧证,层层锁死,你凭什么说无关?”
简单数语,逻辑缜密、证据闭环,用远超这个时代的刑侦逻辑、证据链条,彻底碾碎西王的狡辩,现代法治思维、严谨逻辑认知,全方位碾压蛮夷藩王的狭隘算计,强情绪爽点瞬间拉满。
西王张了张嘴,喉咙滚动半晌,一个字都辩驳不出,刚刚升起的侥幸心理,瞬间被彻底击溃,只能僵硬地低下头,眼底满是绝望与慌乱。
萧战不给其半分喘息之机,声音愈发冷冽,继续宣读第二桩滔天罪责,字字诛心、句句落地有声。
“其二,近年以来,西王心怀不轨、狼子野心,私通深海海盗、豢养匪寇、养寇自重!暗中勾结贼众,祸乱大夏南洋海疆,纵容海盗劫掠大夏商民、焚毁商船、阻断通商航路,残害无数行商百姓、出海渔民!为一己藩王私权、内斗私利,不惜勾连外寇、祸乱边疆、荼毒生灵!”
“密信在此,亲笔草稿在此,物资罪证在此!你与海盗约定,借匪力打压东王、争夺封地权位,事成默许匪寇劫掠沿海村落,以滞销香料、劣质残次品克扣匪寇酬劳,算计人心、投机作乱,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萧战抬手,示意亲兵将密信、草稿、劣质赃物尽数高举展示,让全场数万百姓、文武官吏、四方商旅清晰目睹。
泛黄的信纸、潦草涂改的字迹、劣质浑浊的酒水、发霉滞销的香料,一桩桩、一件件罪证,直白刺眼、无可辩驳。
围观的爪哇沿海百姓瞬间炸开了锅,积压多年的怒火彻底爆发。无数沿海村落常年遭受海盗劫掠,家破人亡、财物尽失、流离失所,百姓年年饱受匪患之苦,日日祈求官府平匪安民,却从未知晓,制造所有灾祸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俯首朝拜、供养数年的西王!
“原来这么多年的匪患,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为了争权夺利,拿我们百姓的性命家财当筹码,简直丧心病狂!”
“抠门算计一辈子,害人害己,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怒骂声、控诉声、愤慨声此起彼伏,如山洪海啸一般席卷全场。原本还有少数百姓心存怜悯,此刻彻底看清西王的阴险自私、卑劣抠门,所有同情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唾弃与愤怒。
面对铁证如山、万民声讨,西王彻底慌了神,心态彻底崩盘,再也维持不住最后的体面。他双腿一软,再度跪倒在地,穿反的皮靴歪在一旁,狼狈至极,额头死死贴在地面,浑身冷汗淋漓,颤抖着嘶吼求饶:“国公饶命!臣知罪!臣一时糊涂!求国公宽恕!臣愿散尽家财、上缴所有赋税、永世臣服大夏!求国公留臣一条性命!”
生死关头,他终于不再纠结香料亏本、不再吐槽海盗废物,只剩下极致的求生本能。可这份迟来的求饶,在满场罪证、百七忠魂血仇、万民苦难面前,显得廉价又可笑。
二狗站在侧边,看着西王前后反差的滑稽模样,再度低声吐槽:“早干嘛去了?害人的时候嚣张跋扈、算计的时候精打细算,出事了就跪地求饶、装可怜卖惨,典型的又坏又怂,欺软怕硬的顶尖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