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还继续自以为是吗？（2/2）

他站在那里，两只拳头攥在身侧，攥得整条手臂上的肌肉从皮肤下鼓出来，鼓成几根又粗又硬的棱。

呼吸从胸腔往外走时带着一层很明显的、像风从窄缝里挤过的声音，粗而沉，一下接一下从嘴里往外送。

“吹不吹牛逼，”无影子从牙缝里磨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磨出来的，“等打过你就知道了。”

战枫双手往身侧一摊，摊时肩膀随意一耸，耸得轻松。

“得了。”战枫说，“再继续这样，待会就该打脸了，刚刚的打斗，你的深浅我又不是不知道。”

无影子不再说话。

他两脚在水泥上向两侧分开一寸，分开时脚下水泥被踩得下陷一截，两只脚向下沉了半寸。

他双手从身侧抬起，升至胸口高度，再向两侧缓缓分开，摆出一个极宽的姿态，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中间生生撕开。

就在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气尽数涌了出来。那些气从他每一寸皮肤底下向外渗透，透出体表时，已在他整个人周围凝成一层厚重的罩子，罩子外泛着一层淡白色光晕。

那罩子自他脚下向上生长，长到头顶上方时向中间合拢，最终合成一个完整的、浑圆的球体，宛如用一整块玉雕琢而成。

球中的无影子，整个人的气势在那一瞬变了。先前站在那里时，他还只是个瘦削的、上了年纪的老头；

可此刻立在球中的身影，已经不像是一个人。

他身体周围的空气不断向外推挤，推得那些仍在飘荡的白色气丝四散开去，越散越远，远到走廊两侧裂开的墙壁上，那些白霜都被逼得向后退了一截。

他两只脚在水泥地面里向下沉了一寸。

沉定之后，他整个人从那个球里弹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