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奥尼尔看完成片，哭得像个孩子（2/2）

我刚才哭这件事——奥尼尔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铭，你要是说出去——

科比会知道。全队会知道。ESPN会拿来做花絮。秦铭咧嘴笑着往门口退。克拉默刚才在门口偷拍了两分钟——

奥尼尔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什么？！他偷拍了——

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克拉默的脑袋探进来，手里举着一台手持摄影机，镜头盖已经打开了。沙克，我保证这段只用在花絮里——

你他妈——奥尼尔三步冲到门口，克拉默尖叫一声缩回头跑向走廊尽头。奥尼尔追出去三步，然后猛地停住了。他站在走廊中间，回头看了一眼剪辑室的门。

秦铭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两个人在走廊安静的光线里对视了一秒。然后奥尼尔笑了，那个笑容跟三分钟前湿透的那张脸判若两人，是完整的、全功率的、三百斤的奥尼尔式大笑。

我决定了。他说。那段哭的画面，让他们播。反正老子最后一季——哭一下怎么了？乔丹也哭过。我在致敬。

秦铭笑得弯了腰。你他妈什么都能圆回来——

这叫情商。奥尼尔大步走回剪辑室，路过秦铭身边时巨掌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走了。回训练馆。你欠我今天十五次。

你今天刚哭完就——

哭完了更有力气。奥尼尔的声音从走廊远处传回来。眼泪流完了，剩下的全是肌肉了。走吧小子，别让科比等。他说了今天要练无球跑动到两点。

秦铭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拍疼的后脑勺，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来自科比：你们在哪儿？训练馆没人。我投了二百个了。

秦铭回了两个字：马上。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剪辑室。监视器还亮着，屏幕上最后那行字安静地悬浮在黑色的背景里——献给沙奎尔·奥尼尔。感谢你让篮球变得不可阻挡。

他伸手关掉了电源。然后转身跟上走廊尽头那道巨大的背影。

训练馆里还有十五次挡拆等着他。

而赛季还有四十四天。

每一分钟都在倒数。

秦铭推开门走进洛杉矶九月的阳光里。奥尼尔正在停车场上车，车门砰地关上的声音隔着半个停车场都听得见。

他低头看了最后一眼手机。系统提示刚刚刷新——情感锚点“沙奎尔·奥尼尔”完全固化。技能融合进度：62%。下一阶段前置条件：团队训练赛连续三场命中率超过95%。

秦铭把手机塞回裤兜，朝着训练馆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剪辑室的灯一盏盏灭了。

但屏幕上那句话会留在那里。留在所有看过这部片子的人的心里。

感谢你让篮球变得不可阻挡。

而秦铭知道，这个赛季才刚刚开始。最好的部分，还在路上。

---

当天晚些时候，训练馆内：

秦铭：弧顶运球，击地传球给奥尼尔。奥尼尔转身扣篮。

1:0。

秦铭：突破分球，假动作吸引包夹，球从两人缝隙中穿过，奥尼尔接球轻松打板。

2:0。

秦铭：全场长传，球跨越了几乎整个球场，像制导导弹一样精准落到奥尼尔掌心。奥尼尔三步上篮。

3:0。

科比在底线喊：你刚才那个长传——力道偏大了一寸。

秦铭擦了擦汗：差一寸也进了。

科比头也不回：明天——差半寸都不行。沙克接球位置越高越省力。你给他腰部以上的球。膝盖以下的有风险。

奥尼尔从篮下走回来，低头看着科比：你他妈刚才一直在算这个？

科比面无表情地投进一个底角三分。我在算你怎么才能少跳五次。

奥尼尔和秦铭同时愣住了。

两秒后，奥尼尔转头看了秦铭一眼。秦铭看见他眼眶边缘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微红——但那个红里现在全是笑。

妈的。奥尼尔说。这队里全是疯子。

秦铭把球扔给他。再来。

奥尼尔接住球。

训练馆的灯亮着。窗外天色开始变暗。但地板上的三个人——传球的、投篮的、扣篮的——还在不停地移动着。

那部纪录片的眼泪已经流完了。

剩下的全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