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话很多(2/2)
从军校食堂的饭菜难吃到军训半夜偷馒头被抓,从他们教官的训练方式有多变态到同届一个兄弟半夜紧急集合穿反了裤子跑了三公里才发现。
他嘴就没停过,语气生动,节奏感极强,时不时还自己先笑出声来。
容易和王和平一开始还警惕地保持着距离,时不时交换一个“这人什么情况”的眼神。
走了大约三分钟后,两人索性直接当起了听众。容易甚至偶尔插嘴问一句“然后呢”,即墨流云便更来劲了。
苏婉宁走在最前面,听着他在身后絮絮叨叨地讲那些陈年糗事,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往上扬。
她偶尔应一句“这么惨”“你们教官可真行”,语气真诚又恰到好处,像个完美的捧场王。
即墨流云说着说着,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这捧哏功夫,放在我们连队能评个年度最佳听众。”
“那你得先保证你讲的事都是真的。”
苏婉宁头也没回,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天地良心,我讲的每一件都稍微加工过那么一点点。”
容易在后面没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
聊着聊着,即墨流云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我跟你们说个事儿你们可别外传”的神秘劲儿:
“你们想不想听你们孟营长的往事?”
苏婉宁偏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很精彩吗?”
即墨流云嘴角一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岂止是精彩。我跟你们说,他在军校的时候,有一件事儿我们那几届的,几乎全知道。”
容易瞬间来了精神,两步凑上前:
“什么事什么事?”
“有一个隔壁学校的女生,大一时在校门口偶遇了他一次,一见钟情,从此开始给他写情书,风雨无阻,一写就是整整三年。”
即墨流云边说边比划。
“到快毕业的时候,他那抽屉里攒了一百多封,整整齐齐码了两摞。”
容易瞪着眼:“那他俩成了没?”
“没。”
即墨流云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这人是真的绝”。
“人家写了三年,一百多封,他一封没拆过,原封不动搁抽屉里,连信封口都没划开。
后来那女生毕业了,实在忍不了,直接冲到教学楼底下堵他,说要当面问个清楚。我们那会儿都在楼上看热闹,就看他从侧门溜了,绕了一大圈从操场翻墙跑了。”
王和平在后面忍不住插嘴:
“跑了?”
“跑了。”
即墨流云一脸笃定。
“死也不见。”
容易啧啧摇头:
“这也太狠了吧。”
“还没完呢。”
即墨流云压了压手,示意别急。
“那女生回去据说哭了三天三夜,后来也不知道是气不过还是觉得丢面子,干脆放出了传言。
说孟时序是她前任,追了她整整四年,写了上百封情书,她通通以学业为重推掉了,是孟时序自己没放下,她都毕业了还在纠缠她。”
容易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可不是嘛。”
即墨流云两手一摊,表情又无奈又想笑。
“问题是传得跟真的似的,搞得后来好多人见到孟时序都欲言又止地拍他肩膀,说:兄弟看开点。
他那张脸,黑了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