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格丽乔再战吉娜（1/2）
赫利尔侧头看了一眼格丽乔，从腰间的收纳盒中取出两枚淡金色的晶体。阿布索留特之心，加百列发明的能量恢复装置，赫利尔将一枚递给格丽乔，自己握住另一枚。
赫利尔轻声说道：“用这个来恢复能量。”
格丽乔接过晶体，握在手心。淡金色的能量从晶体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入彩色计时器，能量计时器从红色闪烁变成了蓝色，赫利尔的能量也在恢复。
宙达的目光从格丽乔和赫利尔身上移开，落在伊莉希娅身上。伊莉希娅太小了，在巨大的奥特战士和超兽面前，她像一只蚂蚁。
“公主殿下。”宙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嘲讽，“好久不见。两万年了，你还是这么精神。”
“宙达！你们侵略我们的家园，杀害我们的人民，你们是恶魔！刽子手！”伊莉希娅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侵略者。
宙达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随后不断打量着伊莉希娅，如同在审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公主殿下，你太年轻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文明，什么是进步。我们古阿帝国来到克鲁特，是来给你们带来更强大的力量、更先进的技术的。你们本可以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享受无尽的繁荣和和平。是你们自己选择了抵抗，选择了战争。”
“文明？进步？”伊莉希娅的声音尖锐，“你管屠杀叫文明？管掠夺叫进步？你们在克鲁特杀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城市？你们在征服的时候摧毁了多少文明，这叫进步？”
宙达不紧不慢地摇头，语气像在教诲一个误入歧途的后辈。
“战争总会有牺牲。克鲁特的人民勇敢、顽强，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他微微侧头，看向莫尔德，“大哥，你还记得那些抵抗军吗？他们在赤道长城坚守了那么久，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我们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我敬佩他们的勇气，但他们的抵抗毫无意义。他们本可以活下来，本可以过上好日子。是他们的领导者，是你的父王，选择了让他们去送死。”
伊莉希娅的嘴唇在颤抖，指着宙达，手也在微微发抖。
“你胡说！父王是为了保护克鲁特，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人民！为了对付你们这些侵略者扞卫我们的家园！”
莫尔德从宙达身后走出来，蝙蝠战斧扛在肩上，眼睛冷冷地看着伊莉希娅。他的声音粗犷而沉稳，带着一种统帅特有的压迫感。
“公主殿下，你当时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我承认，克鲁特的抵抗军确实英勇。他们在防线上坚守了数月，用你们那些落后的武器，硬生生挡住了我们的精锐部队。”莫尔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嘲讽，“特别是那个格丽乔。她一个人，一把剑，杀了我们多少将领。我佩服她，但她的努力终究是徒劳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赫利尔，又回到伊莉希娅身上，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你们人类，总是这样。明明没有胜算，却偏要抵抗。明明可以投降保命，却偏要选择死亡。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改变不了。”
伊莉希娅咬着牙说道：“我们不是为了改变什么，我们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尊严。你们这些侵略者永远不会懂。”
宙达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尊严？你们的尊严换来了什么？你们的家园现在在哪里？克鲁特已经灭亡了，是被你们自己人灭亡的。”
伊莉希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伊莉希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父王的沉默，想起叔叔的野心，想起阁老派的贪婪。她知道宙达和莫尔德说的有些道理，但她不能承认。
“你们胡说。如果不是你们，克鲁特不会内乱。如果不是你们，人民会团结起来。如果不是你们……”
莫尔德打断了她，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公主殿下，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没有我们，克鲁特就能永远和平？你们的贵族和商人在古阿军团入侵之前就已经在争权夺利了。你们的改革派和保守派在议会里打得不可开交。你们的阁老派在背后操控一切。你们的国王，你的父亲，他已经被架空了。即使没有我们，克鲁特也会在内战中灭亡。我们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伊莉希娅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攥着衣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赫利尔看着伊莉希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伊莉希娅太年轻了，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她以为只要打败古阿军团，克鲁特就能恢复和平。她以为只要找到克鲁特的幸存者，克鲁特就能复兴。但历史不是这样运行的。一个文明的兴衰，不是靠一个人或者一场战争就能改变的。它需要无数人的努力，需要无数人的牺牲，需要无数人的坚持。伊莉希娅的理想太纯粹了，纯粹到经不起现实的打磨。
宙达看着伊莉希娅，冷笑道：“公主殿下，你口口声声说要复兴克鲁特，你知道复兴一个文明需要什么吗？需要资源、需要人口、需要时间。克鲁特已经到了冰河期，资源匮乏，人口几乎为零。你拿什么来复兴？”
伊莉希娅抬起头，眼中闪着着坚定的光芒。
“我会找到克鲁特的幸存者。他们一定还活着，在别的星球上。我会告诉他们克鲁特的历史，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根在哪里。我会重建克鲁特。”
宙达摇了摇头，然后嘲讽道：“重建？用什么重建？用你那愚昧无知的理想吗？公主殿下，你的理想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克鲁特的幸存者，他们早就融入了别的文明，他们不会跟你回来。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家园，新的生活，新的身份。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已经灭亡的星球放弃现在的一切。”
伊莉希娅咬了咬嘴唇。
“我不需要他们放弃现在的一切。我只需要他们记住克鲁特，记住他们的根。我会在克鲁特建立一个新的家园，一个自由、平等、繁荣的家园。”
“公主殿下，希望你能收起你这天真的幻想，我们古阿帝国，虽然手段强硬，但我们至少知道什么叫秩序。在我们统治的星球上，没有内乱，没有自相残杀，没有阶级压迫。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安居乐业。你们克鲁特人，如果当初接受我们的统治，就不会有今天这场悲剧。”
赫利尔走上前看着宙达平静的说道：“宙达，你说得好像古阿帝国是救世主一样。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统治的星球为什么没有内乱？不是因为你们带来了秩序，而是因为你们把所有反抗者都杀了。你们的秩序，建立在尸山血海之上。”
宙达不满的看着赫利尔说道：“小丫头，你又懂什么？你们阿布索留特人，不也是靠着力量统治着你们那些附属种族吗？你们和光之国打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最后还不是为了争夺生存空间。你们和我们，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我们承认错误。我们愿意改变。”赫利尔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而且，我从来不认为阿布索留特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
宙达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哦？”
赫利尔转头看了一眼伊莉希娅，又看向远处残破的王陵。
“克鲁特的灭亡，确实有它自身的原因。阶级固化、派系林立、资源分配不均，这些问题积压了太久，最终导致了内乱。但这不是你们侵略的理由。你们趁火打劫，在克鲁特最虚弱的时候发动进攻，这不是救赎，这是掠夺。”
宙达冷哼一声。
“趁火打劫？我们古阿帝国扩张的时候，克鲁特还没有内乱。是你们自己把国家搞垮了，我们只是顺势而为。”
赫利尔摇了摇头。
“不，你们是在伤口上撒盐。你们在克鲁特最需要团结的时候发动攻击，让原本可以调和的矛盾彻底激化。你们不是救世主，你们是催化剂。”
莫尔德扛着蝙蝠战斧，冷冷地看着赫利尔。
“小丫头，你倒是会说。但说再多也没用，历史已经证明了一切。克鲁特灭亡了，我们复苏了。这就是真理。”
赫利尔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活着不等于正确。你们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在原地踏步。除了侵略、掠夺、毁灭，你们还会什么？”
莫尔德的脸色阴沉下来，蝙蝠战斧上的血红色能量暴涨。
“你说什么？”
赫利尔平静的说道：“我说，你们和两万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克鲁特虽然灭亡了，但克鲁特的人民曾经为了抵抗你们，团结一致，奋不顾身。他们虽然失败了，但他们的精神没有失败。你们虽然活着，但你们的灵魂早就死了。”
莫尔德的眼中闪过杀意。宙达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冲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看向伊莉希娅。
“公主殿下，你请来的帮手，倒是牙尖嘴利。但光会说，没有用。你们还是输了。克鲁特已经灭亡了，你们的王陵也快塌了。你们还能拿什么来抵抗我们？”
伊莉希娅抬起头，俯视着宙达说道：“我们还有圣剑。还有意志。还有希望。”
宙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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