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群雄齐聚（2/2）

年年五域大比，岁岁皆是如此。说白了不过是各大顶尖世家、名门宗门，各自派出门下精锐弟子登台比试，比拼修为、角逐名次，以此彰显各家底蕴，定一整年的江湖排位罢了。

这种固定流程、毫无新意的比拼，早已持续数十载，从未有过半分变数。

对于他们这些出身顶层世家、底蕴滔天的嫡系少主而言，输赢排位早已无关紧要，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仅供旁人观摩的热闹戏码，根本无需他们亲自下场倾力而为。

日复一日的雷同场面，让姬无双早已审美疲劳，满心乏味。

然而就在他懒洋洋准备闭目小憩之时，原本涣散慵懒的眸子骤然一凝，瞬间迸发出璀璨锐利的精光，整个人的散漫姿态瞬间收敛大半。

他目光穿透阁楼雕花窗棂，死死锁定对面的夜家阁楼，敏锐的武道感知力，精准捕捉到了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深不可测的强者气息。

其中一道清冷内敛、沉稳厚重，是他素来熟悉的夜凌云；而另一道慵懒随性、缥缈难测，深浅完全看不透，正是夜家最神秘的嫡系——夜凌轩。

同一时刻，对面夜家的天字乙号阁楼内，氛围静谧温润。

夜凌轩随意斜倚在窗边软榻之上，身姿松弛自在，一手托着白皙精致的下颌，一手捏着颗饱满的青提，双腿悠然翘起，姿态闲适惬意。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果甜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酒香。

身侧立着的夜凌云目光沉静，定定注视着看似散漫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浅淡的质问：“你喝酒了。”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他对夜凌轩的气息太过熟悉，那一丝隐匿在果香之下的酒气，根本瞒不过他的感知。

夜凌轩闻言，浅浅一笑，唇线扬起一抹干净澄澈的弧度，利落将口中果肉咽下，转头看向神色清冷的夜凌云，眼底盛满明媚笑意，坦然点头：“嗯，喝了一点点，无伤大雅。”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夹起一颗圆润青提，微微抬手，递到夜凌云唇边，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邀约：“这葡萄甜度刚好，汁水饱满，你尝尝。”

夜凌云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洁白指尖与晶莹果实，又抬眼望进夜凌轩澄澈无波的眼眸，沉默片刻。

一旁侍奉的侍从萧齐早已习以为常，默默转身避开，不打扰两位少主相处。

片刻寂静后，夜凌云微微俯身，未曾触碰对方指尖，只轻轻张口，将那颗葡萄含入口中，缓缓咽下。

下一瞬，夜凌轩立刻故作嫌弃地甩开手，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的懊恼：“嘶——你就不能自己伸手拿？搞得我白递一场。”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无半分不悦，只剩浅浅笑意。

夜凌云未曾开口回应，只是静静立在原地，细细咀嚼着口中残留的清甜果香，眸光深沉，无人读懂他眼底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