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它说ddl还在追我（2/2）
“不知道。”
“那——”
墨徊终于看了她一眼。
你再干扰我你就会变成下一个报告。
星看懂了。
她默默地闭上了嘴。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乖巧得像一个被老师点名后不敢再说话的小学生。
三月七蹲在另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那三块屏幕，粉大眼睛里映出那些滚动的文字。
“恩恩呢？”她问，声音很轻，“恩恩在干嘛？”
墨徊的眉毛动了一下。
像一片叶子被风吹了一下。
三月七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立刻追打。
“看！眉毛动了！恩恩在里面对不对！他是不是在帮我写？”
两行（苦命上班版）：他写个p。
恩恩在旁边围观：??????
墨徘：耶！超赞的乱涂乱画中。
墨徊没有回答。
他没时间。
但他身边那三块屏幕中，最左边的那一块。
三月七的那一块。
文字滚动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慢成了一种更温和谨慎的节奏，每一行字出现之后，会停留一小会儿，然后才慢慢上移。
像是在犹豫，像是在斟酌，像是一个说太多话会害羞的人在小心翼翼地措辞。
三月七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果说，谁最怀念那个爱哭的小不点，大概也只有她了。
那块屏幕上的字停顿了一秒。
继续滚动，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像是在回应她。
三月七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安下心来。
丹恒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切。
他什么也没说，倒不如说他也习惯了。
“墨徊。”丹恒忽然开口。
“你不能全帮她们写了。”
墨徊头也不抬。
“黑塔又不傻。”
“我只是打个大纲，剩下的你们自己填。”
他顿了顿。
“打大纲很快的，马上忙完这里，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踩点趁早结束，用两行的模式总感觉有点耗脑子。
消耗需要把一切情绪都压制住的精力。
好想睡觉TVT
星从墨徊旁边站起来，走到丹恒身边。
“丹恒老师，”她真诚地，发自内心地问，“你怎么能把一个开头写七千二？”
丹恒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了。
“因为我把研究方法，数据来源，已有的文献综述和初步的分析框架都写在开头了。”
“那正文写什么？”
丹恒：“正文写具体的数据分析和结论。”
星沉默了。
三月七还蹲在墨徊旁边，看着那块屏幕。
“恩恩，你慢点写，不用着急，反正都已经……”
黑厄站在墨徊身后，看着那三块屏幕。
屏幕……么。
写星的那个屏幕简直狂野。
文字一段一段地往外蹦，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赛跑。
黑厄读了几句开头，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墨徘在报告里写了一首诗。
不，不是诗，应该是一段带着节奏感的像歌词一样的文字。
写得还挺好。
风堇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报告？”
风堇不懂但风堇大为震撼。
那些文字不像是在写报告，更像是在写某种宣言。
遐蝶也凑过来了，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文字。
“风格真的不一样。”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有趣的事。
她反复对比。
“恩恩的温和，墨徘的奔放，两边都有感情的流动……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她顿了顿。
“两行的……我看不懂。”
她也没敢说两行写的半死不活的感觉。
墨徊的尾巴顿了一下。
它们只是精准，精准到每一个数据都有来源，每一个结论都有依据，每一个推断都有逻辑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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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干净，流畅，就好像两行早就知道答案。
白厄在旁边悄悄看了一会儿。
他属于是一个陌生的术语都没看懂，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万敌也站过来了。
他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看不懂。”
他坦率地承认了，语气里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毕竟承认自己的不足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
“但看起来很厉害。”
风堇笑了起来，青色的眼眸弯成月牙。
遐蝶轻轻点了点头，给他们找台阶下：“大概这就是天外的智慧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星看看墨徊，又看看丹恒，忽然叹了口气。
“我们这小组作业……”
“有大腿，有小腿，有脚趾头。”
“谁是脚趾头？”
三月七追问。
星想了想：“我吧，你是小腿。”
三月七不满意。
“凭什么你是脚趾头我就是小腿？”
她叉着腰，一脸不服，“我要当大拇指！最有力量的那个！”
星眨了眨眼睛。
“给你当小腿还不满意？？丹恒老师都是波棱盖了。”
丹恒：“……”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叽叽喳喳的，像两只在树枝上吵架的小鸟，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丹恒没有拉架。
他知道这种吵架不需要调解，她们自己会停。
波棱盖挺好的。
万敌满头问号，实在没有理解为什么要争着当一个大拇指。
他默默地走远了几步，抱着手臂，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果然和天外人不是一个物种的困惑。
“无法理解。”他低声说。
黑厄忽然抬手，点了点墨徊绷紧的尾巴。
只要轻轻一碰，像在按一个按钮。
白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打扰人家干活。
黑厄接收到了，选择已读不回。
墨徊的三块屏幕，一块接一块地暗了下来。
星的那份，三月七的那份，他自己的那份。
大纲完成了。
三份大纲，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行了。”
墨徊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终于停了下来。
“剩下的你们自己填。”
星打开自己的手机，看到那份大纲。
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墨徊……你这也太详细了吧……”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这真的是大纲吗的震撼，又带着一种这下想偷懒都难了的苦恼。
每一个段落都有明确的主题，每一段主题
这不是大纲，这是把饭嚼碎了喂到嘴边。
三月七也打开了自己的。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沉默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感觉苦逼。
墨徊头都没抬。
他甚至下意识给来古士发了个邮件。
墨徊：你有没有命途能量观测的相关记录供我参考一下？在线急。
此刻，依旧苦恼广告的来古士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提醒，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
来古士：你是不是有点太蹬鼻子上脸了。
墨徊秒回：救救我！救救我！伟大的第一天才不会对后辈的苦难视而不救的对吧？对吧？
他发了一个泪汪汪的颜文字。
来古士盯着那个颜文字看了几秒，怎么看都觉得这个颜文字的嘴脸像是欢愉派来的奸细。
来古士：你到底是哪门子后辈。
他补了一句：把广告撤了我就给你发。
墨徊：那你得找阿哈。
来古士：你难道操作不了？
墨徊沉默了片刻：成交。
双方好像都达成了和平的交易。
来古士在另一边，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无语。
面前的电子屏幕上，好消息是广告终于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些五颜六色的弹窗，那些烦人的闪烁，那些每天都在轮番轰炸他的欢愉垃圾——全都没了。
坏消息是所有的文件乱档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混乱的，交叉的，被重新排列过的文件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很有耐心地开始重新分类摆放了一遍，把每一个文件放回它应该在的位置。
至于那个观察anoal313的档案……
他输入了一个新的批注。
「存在与否的公理。」
可惜，这不是他此刻的课题，不该让他偏离研究方向。
按照正常情况，碰见扰乱实验的大问题，应该第一时间解决和查明原因。
但那个悖论太迷人了，他也没法处理掉。
绞杀的后果可能是同归于尽，可能是两败俱伤，可能是他和那个悖论一起消失在数据的深渊里。
所以他只能试试能不能……
换挡隔离。
暂时把这个无法处理的存在放在一边。
等他找到方法了，再回来处理。
小剧场1：
未来。
末王：@两行，上班
末王：今日工作，虚数之树分枝维护，异常入侵病毒清理，世界内部矛盾调和baba
两行：……
墨徘（现实游乐场基建版）：嘿嘿嘿这里建个过山车
恩恩（星穹列车旅行版）：(?\?)?*
两行：@末王，逆转时间，这班我不上了！！
小剧场2：
末王（翻剧本）：隔离……赞达尔这人是怎么做到隔了两个大剧情版本还能做到最初的操作的。
两行：到时候我要是卡维了怎么办？
末王：只是去折个树枝，别慌。
末王（面不改色）：真要卡了，让岚骑着祂的光速轮椅拉你。
岚：？
岚：纯报复是吧。
岚：我要举报导演和主演狼狈为奸。
纳努克：你也有今天。
纳努克（看剧本）：这段剧情是什么鬼啊什么叫做我变成了连环炮谁写的剧本
两行（平静）：你对我的模拟人生剧本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纳努克：幼稚。
两行：末王写的。
末王：再说话给你写更离谱的:)
纳努克：谁家大决战是这样的
阿哈(偷笑)：这不是很好玩吗
小剧场4：
想你了，乐子神。
我就说阿哈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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