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为虎作伥!(1/2)
片刻后,她领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回来。那人面色惨白如纸,犬齿森然外翻,脚步虚浮却透着一股诡异的从容——正是大卫。
他适应得极快。从小在西方长大,耳濡目染全是吸血鬼传说:永生、优雅、暗夜君王……比起活不过百年的凡人,晒不得太阳?不过是小麻烦罢了。
他打量李慕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东方僵尸?土腥味重,粗鄙不堪。纵然听说此人厉害,心底仍忍不住拿西洋血族的高贵,暗暗碾压。只是他城府深,笑意挂在脸上,半点没露怯。
李慕盯着他,问:“变成僵尸后,咬过谁?”
大卫脑中闪过父亲苍老的脸,摇头:“没有。”他可不像安妮,对主人毫无保留。
李慕颔首,转向安妮:“有人看见你们一道?”
“没有,主人!”
话音未落,大卫心头猛地一沉——糟了。果然,李慕五指如铁钳般扼住他咽喉,獠牙瞬间刺入颈侧!
大卫刚吸过亲爹的血,血脉尚温,滋味醇厚得令人战栗。
他浑身发冷,死亡的寒意再度攫住心脏。可他连安妮都打不过,又怎敌得过眼前这尊煞星?
几息之间,血尽、力竭、尸身瘫软。李慕随手将他甩进墙角阴影里,舌尖舔过唇边余血,喟叹一声:“真香。”
安妮望着他意犹未尽的模样,款步上前,主动仰起脖颈,发丝滑落肩头:“主人……还要吗?”
李慕本已收手,可那抹温热近在咫尺,混着大卫血液的甜腥尚未散尽,他终究没能忍住,低头咬下。
“嗯……啊……”
她身子一软,像被抽去骨头,双臂环住他腰背,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衣料,满脸沉溺,呼吸急促,仿佛不是被吸血,而是攀上了云端。
李慕能噬尽一切僵尸——无论西洋血族,还是东方跳尸。寻常尸类,他向来吸干为止。唯独安妮不同:她是亲手调教出的尸奴,能扮人、懂分寸、形貌绝伦,毁一个,难再寻第二个。
随着血流渐缓,她气息由亢奋转为绵长,实力也悄然回落,重新回到吸食阿星之前的状态。李慕松口时,她睫毛轻颤,缓缓睁眼,脸颊绯红,唇角微扬,还沉浸在方才的震颤里。
李慕望着她迷醉神色,无声皱眉——这姑娘,到底是天生体质异于常人,还是性子就这么古怪?怎么被咬一口,倒比别人快活十倍?
可安妮的血,比大卫的更醇厚、更鲜活,李慕尝过一次便念念不忘。他盯着安妮看了片刻,忽然心头一亮——这姑娘,不就是现成的“活体血窖”?
普通人饮下她的血,再由她反哺精气,李慕只需啜饮她二次提纯过的血液,便能源源不断获取上等养分,再不必为血质发愁。
……
安妮没急着走,李慕又细细交代了几句,才放她出门。
她边走边琢磨:要不要把家人也变成同类?念头刚起,又被自己按了下去。她决定让哥哥带着全家迁往如意镇,专心打理那家西餐厅。
哥哥比她年长二十几岁,是父亲晚年所得的掌上明珠;而哥哥的女儿玛丽,和安妮算得上同窗——两人都在西洋读过书,最近正忙着在如意镇翻新店面。
安妮推开教堂厚重的橡木门,抬眼一望,浑身一僵……
空荡死寂的街面上,一头黑黄相间的巨虎悄无声息地踱近。它四肢虬结,皮毛如缎子般油亮顺滑,踏步时连影子都未惊起半分。幽绿瞳孔死死锁住教堂大门,寒光森然。
这头虎已活了近百载,是山野间修出灵性的老妖。教堂重开那日,三煞位阴气翻涌,将它勾引而来——但它迟迟未入镇,只因这地方它熟得很:十几年前它就来过,本想大开杀戒,却被四人联手打得仓皇遁逃。那人里有浓眉阔目的汉子,有戴金丝眼镜的斯文客,有身形精悍的瘦子,最骇人的,是个能挥手召出霹雳的狠角色。
若非它跑得快,怕早被劈成焦炭。前几日,它在镇外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当年那个浓眉汉子!如今只剩一人独行,它本欲寻仇,转念一想却止住了脚步:人类修行,远比妖物顺畅得多。当年需四人围剿,如今怕是单枪匹马就能取它性命。
可三煞位的牵引太强,它终究没能转身离去,只在镇子边缘反复逡巡。
今中午,它亲眼瞧见林久驾着马车驶出镇口——就是那个浓眉汉子。机会来了。入夜后,它潜入镇中,直奔教堂。进门前,还遣出一缕伥魂(再强调一遍,这字念“guī”,必考!)探路,竟发现此处竟是块罕见的凶煞宝地。三煞位对常人与道士而言是绝地,可对它这种凶物,却是滋补元气的风水福穴。
老虎当即拍板:此地,归它了。至于会不会引来捉妖道士?它压根没当回事——大不了再跑一趟罢了。
可当教堂门“吱呀”洞开,老虎精也怔住了——它万万没料到,深更半夜还能撞上一顿热乎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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