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也只能这么办了(2/2)
“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大卫约我去教堂查神父暴毙的案子,结果猛虎突然闯进来!他转身要逃,可那畜生背上‘嗖’地甩出三道人形黑影,像锁链一样把他缠得动弹不得!”
“那是伥魂!”
有人脱口而出,脸色骤变。
另一些人却在心里嘀咕:“查案子?骗谁呢,分明是幽会!”
安妮眉眼清亮、身段纤秾,早惹得不少青年暗自垂涎。明知自己没戏,偏又见不得她心有所属——大卫一命呜呼,倒叫他们心底悄悄松了口气,仿佛机会又悄悄溜回了指尖。
众人围上前,乍见大卫尸身,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皮肉尽枯,只剩一层灰青色薄皮裹着嶙峋骨架,眼窝深陷如古井,十指蜷曲似鹰爪——活脱脱一副被阴物吸干精魄的惨状。这下再没人质疑,纷纷点头:“果真是伥魂下的手。”
“糟了!镇长那儿怎么交代?”
“不如大伙儿一道去报信?”
“也只能这么办了。”
安妮攥着衣角,声音发颤:“爸,我想回家……”
她父亲沉默片刻,转向众人,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实在抱歉,小女受了惊吓,我得先带她回去安顿。”
“理解理解,有我们去就够了!”
大家心知肚明,哪会拦一个护女心切的父亲。
安妮并不知晓,正因她没随众人踏进镇长府,才错过了最要紧的一幕——刘本早已被咬,脖颈上两枚齿痕正泛着青紫血丝。而李慕,也正因此悄然离开酒泉镇。
大卫刚踏出家门,他那位镇长父亲刘本,便从桌底缓缓爬起,指尖反复摩挲着脖子上那对细小却渗血的牙洞。
喉咙深处隐隐发痒,嘴里泛起一股铁锈混着腐草的腥气——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呼吸竟如此令人作呕。
他拖着步子往卧室走,本想躺下歇息,可路过三姨太房门时,目光扫过她雪白颈侧那一截柔腻肌肤,喉结猛地一滚,理智瞬间崩断。
牙齿刺入皮肉的刹那,温热腥甜直冲脑门。他舔舐着、吮吸着,直到腹中躁动稍平,才悄然退出房间,直奔二姨太居所。
二姨太听见敲门声,心头一愣:这老东西今儿怎没往狐狸精屋里钻?转念又暗喜——今日管家告假,倒是省了提心吊胆。
她笑着开门,娇声道:“老爷今儿怎么想起我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话音未落,刘本已阴恻恻一笑,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嘴唇贴上她颈后那片细嫩皮肤。
她只当老爷新添了怪癖,还觉得这“啃”法酥麻入骨,浑然不觉他犬齿正悄然刺破表皮,鲜血正汩汩渗入他唇缝。
待二姨太昏沉倒地,刘本又踱向原配夫人房中。
这位夫人是刘本结发妻子,年轻时确是镇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只是岁月催人,如今一年也难得见他一面。夜里孤寂难耐,便让贴身丫鬟陪榻而眠——比二姨太守礼得多,也老实得多。
刘本推门而入,毫不迟疑,两人皆未幸免。四具躯体相继瘫软,他腹中饥渴终于平息。
他刚想歪倒在床,门外忽传来急促叩响——是家丁来唤。
刘本瞥了眼镜中映出的尖利獠牙,本想拒不见客,可转念一想,越是推脱越惹怀疑。他抄起一块深色绸布囫囵裹住下半张脸,才示意开门。
门外站着一干人,抬着副担架,白布蒙头,看不清底下是谁。
刘本皱眉:“大半夜的,这是演哪出?”
众人你推我搡,谁都不愿开口。最后还是个乡绅硬着头皮道:“刘镇长……您儿子,怕是遭老虎毒手了。”
“什么?”刘本瞳孔一缩,心头咯噔一下——儿子早不是人了,他亲手喂过的血,还能不知道?可这才多久?怎么又栽在野兽手里?
见他不信,众人忙把安妮的话复述一遍。
刘本掀开白布,纵使大卫已瘦成一把枯柴,那眉骨、那鼻梁、那耳垂的弧度,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正是他亲手变成僵尸、又亲手放出去的儿子。
“节哀啊,镇长!”一位乡绅见他僵立不动,只当悲极失语,忙上前拍肩宽慰。
刘本腹中毫无波澜,脸上却得演足戏码。他憋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滴泪,只好抬手捂住眼睛,肩膀耸动,嚎啕震天:“我的儿啊——!”
哭到一半,还不忘哑着嗓子朝家丁吼:“送客!快送客!”
众人虽觉他哭得突兀、举止僵硬,却只当是丧子之痛撕心裂肺,无人深究。待刘府朱门轰然合拢,他们才三三两两散去。
另一边,李慕退回储藏室,站在岔路口前。
斩杀猛虎后,他意外解锁一项新能力:驭伥——可收服一名魂仆,如控尸般驱使游魂。
这本事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系统弹出提示:两项技能可熔铸合一。选则融合,需静卧三日,纹丝不动;若弃之,则永久抹除该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