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徒弟学剥皮,立秋亲传授(1/2)
二月初五,牙狗屯的天气终于放晴了。阳光照在合作社的院子里,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打瞌睡。但初加工组里却热火朝天,程立秋今天要给徒弟们上一堂大课——教他们怎么剥皮、鞣制。
这是猎人最核心的手艺之一。打猎容易,处理猎物难。一张皮子值不值钱,三分靠猎物,七分靠处理。同样一张貂皮,高手处理出来能卖上百块,新手处理出来可能连一半价钱都卖不到。徒弟们跟着程立秋学打猎已经两个多月了,枪法练得差不多了,追踪也有了点门道,该学学怎么处理猎物了。
初加工组的院子里,几张木架一字排开,上面铺着昨天处理好的狼皮。李婶带着几个妇女在旁边忙活,看见程立秋带着徒弟们来了,笑着打招呼:“立秋,今天教徒弟啊?”
“嗯,”程立秋点点头,“李婶,借你几张皮子用用。”
“随便用,”李婶爽快地说,“你教徒弟是正经事。”
程立秋选了一张还没处理的狼皮,铺在木板上。徒弟们围在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着。
“看好了,”程立秋拿起一把刮刀,“剥皮第一刀,从这里下刀。”他用手指在狼皮上比划了一下,“从肚子中间划开,一直划到下巴。记住,不能划太深,伤了皮毛就不值钱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刀尖在皮板上滑动,像在纸上写字一样流畅。不一会儿,狼皮就从肚子上划开了一道笔直的口子。
“然后从这里开始剥,”程立秋继续演示,“用手指把皮和肉分开,遇到粘连的地方,用刀尖轻轻挑开。注意,不能急,不能用力过猛。”
他把手伸进划开的口子里,手指灵活地分离皮和肉。徒弟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立秋的动作不紧不慢,但很有效率,不到半个时辰,一张完整的狼皮就剥了下来。皮板干净光滑,一点肉渣都没留下。
“好!”徒弟们忍不住鼓掌。
“别急,”程立秋擦擦手,“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刮油、鞣制、晾晒。每一步都有讲究,错了就前功尽弃。”
他拿起刮刀,开始刮油。刮油是最需要耐心的活,力气大了会刮破皮子,力气小了刮不干净。程立秋的动作很轻很稳,刮刀在皮板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油脂一点点被刮下来,皮板越来越白,越来越光滑。
“刮油的时候要注意,”他一边刮一边讲解,“顺着毛的方向刮,不能逆着刮。逆着刮会伤到毛囊,毛就容易掉。力气要均匀,不能忽大忽小。”
徒弟们轮流上手练习。李小柱第一个试,他力气大,第一刀下去就刮出了一道口子,皮板上多了一条难看的裂缝。
“轻点!”程立秋赶紧制止,“皮子不是铁板,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李小柱脸红了,赶紧放轻力气。第二刀好了一些,但还是刮得不均匀,有的地方油没刮干净,有的地方刮得太深。程立秋耐心地纠正他的手法,让他一遍一遍地练。
张铁蛋第二个试。他比李小柱细心,刮得比较均匀,但速度太慢,一张皮子刮了一个时辰还没刮完。程立秋没有催他,让他慢慢来。
刘二娃第三个试。他是几个徒弟里最细心的,刮得又快又好,不到半个时辰就刮完了一张皮子,皮板干净光滑,一点瑕疵都没有。
“好!”程立秋难得地夸了一句,“二娃,你是第一个刮得合格的。”
刘二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立秋叔教得好。”
“别拍马屁,”程立秋笑了,“继续练。手艺是练出来的,不是夸出来的。”
徒弟们继续练习。程立秋在旁边看着,不时指点几句。李婶带着几个妇女在旁边忙活,偶尔也过来看看,指点几句。
“立秋,你这些徒弟不错,”李婶说,“肯学肯干,将来都是好手。”
“还早呢,”程立秋摇摇头,“皮毛处理这门手艺,没个三五年出不了师。他们现在只是刚入门,还得继续练。”
“那也比有些人强,”李婶看了一眼角落里干活的程立冬,“你二哥学了大半个月才学会刮皮,你这些徒弟一两天就上手了。”
程立秋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知道二哥笨,但他肯学肯干,这就够了。
中午,徒弟们去食堂吃饭,程立秋留在初加工组继续处理皮子。他今天要处理几张狼皮,准备给屯里的老人做褥子。老公狼的皮最好,给李老头;另外几张稍差一些的,给张奶奶和王大爷。
程立秋的动作很熟练,刮油、鞣制、晾晒,一气呵成。李婶在旁边看着,感慨地说:“立秋,你这手艺,比你爹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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