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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短篇:和修女的第一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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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

凌澈觉得自己在“与异性相处”这件事上,真的是个倒霉透顶的人。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不知为何,他从小就很受女孩子们的“青睐”——或者说,是某种扭曲的关注。

从幼儿时,被幼稚园同班那位富贵人家的女儿用一盒昂贵的进口零食骗着一起“回家”,结果差点被关在她家那间堆满玩具、却门窗紧锁的房间里。

到小学时,刚获得独自上学放学的“自由”没几天,就被一个笑容诡异、眼神黏腻的怪阿姨盯上,差点被捂上嘴拖进路边停着的陌生面包车里。

而到了初中,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他不仅很受同班、后辈女同学的喜欢,甚至还包括高年级的前辈,以及一些年轻的女性老师。若非教师身份和职业道德的约束,他毫不怀疑其中某些人也会做出些难以预料的事情。

而高中,则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大事。

他被一名爱慕他的同级女生捅了一刀。

真的是无妄之灾,天见犹怜。他真是啥也没做,仅仅是在对方遇到困难时,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和同学情谊帮了一把。后来,在她鼓起勇气表白时,他也只是用最温和、最不伤人的方式礼貌地拒绝了。

然后,就在一个风和日丽、本该平静的下午,他被那个女生堵在教学楼僻静的楼梯间,毫无防备地被捅了一刀。

虽然侥幸没死,但也进了医院,在消毒水的气味和身体的剧痛中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位女同学则进了监狱,她的父亲也曾带着深深的愧疚来探望,并保证“在之后绝对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在那之后,凌澈对女性——或者说,对那种扭曲的、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喜欢”——产生了根深蒂固的阴影。出院后,他常常在房间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最终,他“悟”了。

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太“好说话”、太“亲和”了吗?

所以他痛改前非,决心给自己套上一层坚冰般的铠甲。他狂看了一个月的冷笑话合集和面瘫表情管理指南,成功把自己修炼成了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只有一副“刚解冻的死人脸”的模样。

不得不说,效果还挺好。这副生人勿近、眼神冰冷的样子,起码成功规避了大部分比较无脑、冲动的追求者。

但……

麻烦还是一点也没少。

……

不算特别大,却异常整洁、弥漫着淡淡熏香气息的教堂里,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到近乎虚幻的少年,独自坐在最前排的长椅上。他双手交错放在腿上,姿态看似平静,指节却微微泛白。

鸦羽般的黑发下,那双如极地寒冰般剔透的眸子,本该是拒人千里的冰冷,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吸引人探究的魔力。此刻,他那张冷淡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悲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他喃喃念叨:“神明啊....你是不是闭上眼睛了....能不能看看啊....”

是的,祈求。

上了大学以后,那种无脑迷恋他、或者直接冲上来表达爱意的异性确实少了很多。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离奇、更加防不胜防的遭遇;

回家路上,明明走在人不少的小区里,却差点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闷棍敲中后脑;

在食堂吃饭,眼睛全程死死盯着餐盘和饮料,确认周围人安然无恙,自己却愣是差点被加了料的饭菜和饮料给药倒;

去网吧想放松一下,结果被人认出来,然后被一整个网吧、自称被他“牛”走了女朋友的“苦主”们,追着狂撵了三条街,最后才在好心路人的报警下得以逃脱……

最后不得已……

恐惧!

凌澈感觉自己已经爆压了(暗黑地牢梗)。

不是,哥们,姐们。

凌澈就想不通了,这世上好树千千万,为什么就非要吊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呢?

若不是他严重怀疑一直有楠同也在暗地里惦记他的屁股,而且即便公开宣称自己喜欢男人可能也毫无作用,甚至可能引来新的麻烦,他真想对着全世界大喊“我喜欢男人!”来一劳永逸。

所以,在身心俱疲、几乎无处可逃之际,凌澈来到了这个他一直觉得可以算作是最后避风港的小教堂里。

因为这里,有一位少数并不会因为他这张脸和气质而“发癫”的女性。

那便是这个教堂唯一的神职人员,一位以温柔善良、和蔼可亲闻名的修女。阿波尼亚。

“阿澈,你来了啊……”

伴随着温柔得如同圣咏般动听的话语,一位身姿窈窕的修女从侧门安静地走了进来。

洁白的头巾包裹着柔顺的棕色长发,朴素的修女服勾勒出端庄的轮廓,不过……

凌澈不着痕迹地用目光快速扫过对方胸前某个被布料包裹、却依然显露出惊人饱满弧度的位置。即便因为过去的阴影而对女色几乎失去了兴趣……

但……

这多少还是有点……过于夸张了。

凌澈迅速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多余的思绪扫空,有些不习惯地、略显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礼貌但疏离的微笑:“阿波尼亚姐,下午好。”

阿波尼亚是他在升入高中后不久认识的。

当时,一位对他纠缠不休的千金大小姐在多次告白被拒后,恼羞成怒,竟命令她家里雇佣的保镖要把凌澈逮回去,变成她的“专属星奴隶”。

鬼知道在法治社会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但凌澈确实被那群彪形大汉撵得满城跑。

尽管他历经多年“桃花劫”的苦难,早已练就了一身跑路的本事,但在那次围追堵截中,还是差点被逮住。最后被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时,他慌不择路地溜达到了这个僻静的小教堂里。刚好阿波尼亚当时也在准备祷告,瞧见他狼狈不堪地闯了进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当时凌澈看到是一位年轻的修女,心里有些发怵,但情急之下还是硬着头皮寻求了帮助。

而阿波尼亚只是略作思考,便将他带到教堂一侧不起眼的暗门后藏匿起来。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鲁的询问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阿波尼亚仅仅是用她那轻柔得仿佛能渗入灵魂、让人听着有些莫名头晕的嗓音说了几句话,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竟然就乖乖离开了。

之后,阿波尼亚将他带到似乎是属于她的、简单整洁的休息室里。她端上温热的清水和简单的面包,并用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汗水和灰尘。

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没有任何探究或异样的目光,她平静得仿佛只是照顾一位偶然落难、狼狈不堪的少年。

在那种劫后余生的氛围和莫名的安心感下,凌澈忍不住对她倾诉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烦恼和匪夷所思的苦难。

出乎意料的是……

她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同情,只是微笑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辛苦了吧……没事哟。”

声音很温柔,很甜美,像融化的蜜糖,却莫名地让人觉得有些晕乎乎的。而且,那笑容……感觉有些奇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和……满足?

当凌澈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已靠在阿波尼亚并拢的、触感异常柔软丰腴的大腿上,被她用纤细的手指,一下下、轻轻地抚摸着柔顺的发丝。

坏…

好舒服……

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他感觉身体像是快要化掉的一般,又像是被随手丢在温暖沙发上的上等皮毛,沉重而放松,连一丝起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阿澈已经很努力了哦,平时这么辛苦了,但是没关系哦……”她的声音如同催眠的咒语。

“齁……等一下……让我起……”凌澈挣扎着想动,声音却细若蚊呐。

“没错没错……”阿波尼亚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就这么躺着,把身心放松,先不要去想那些困难的事,专注当下,享受这些安逸……休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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