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怀孕？（1/2）

与苏婉儿在国师府中的轻松惬意不同，此刻，距离国师府不远的柳府内，柳如烟正心乱如麻。

她不停地来回踱步，从厅堂的这头走到那头，再折返回去。裙摆在地面上扫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她此刻无法安放的焦虑。她的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怎么会……

自从柳文渊告诉她那个少年的身份之后，她便成了这副模样。

国师。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是当朝国师——白明心。那个如今天下人又敬又怕的武神。

柳如烟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像是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每一个泡泡破裂开来，都溅出一段新的忧虑。

那少年位高权重，荣华富贵自是不缺，婉儿跟着他，至少在物质上不会受苦。可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良配吗？他那么年轻，那么好看，又身居高位，身边定然不缺女子环绕。传闻他府中的那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今日他对婉儿温柔体贴，可谁能保证这份温柔能持续多久？自古帝王将相，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朝秦暮楚？说不定哪天他看腻了，便将婉儿弃之不顾。到那时，婉儿又该如何自处？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被那样的人物抛弃，天下还有谁敢接纳她？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些呢？她又不是婉儿的亲娘。人家亲娘已经回来了，这些事情自有涂山玖月去操心。她不过是看在苏大年的份上，将婉儿拉扯大罢了。如今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责任，也该放手了。婉儿有自己的亲娘，有自己的人生，她一个外人，掺和在里头算怎么回事？

可是……

柳如烟停下了脚步，望着窗外出神。窗外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在风中轻轻摇曳。可是那孩子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啊。从那么小的一点，养到如今这般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生病时守在床边的是自己，她摔倒时扶她起来的是自己，她第一次来月事时手足无措地抱着她哭的也是自己……

“小妹，你能不能坐下来歇一会儿？”柳文渊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无奈地看着自家妹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狮子一样来回打转，“你转得我眼都花了。”

“我坐不住。”柳如烟头也不回地说道，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柳文渊叹了口气，放下茶盏，瓷器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搬回国师府附近住下，也好就近照应。”

“我搬过去做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我又不是她亲娘，赖在那里不走，平白惹人笑话。人家亲娘在那儿呢，我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柳文渊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嘴上越硬，心里就越软。她嘴上说着不在乎，可那紧蹙的眉头和焦躁的步伐，早就出卖了她。二十年了，这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

与此同时，国师府的凉亭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酒足饭饱之后，少女们移步凉亭，品着茶，吃着点心，享受着午后难得的闲暇时光。微风拂过，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香，混合着茶点的甜香，令人心旷神怡。亭外的池塘里，几尾锦鲤悠闲地游弋着，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苏婉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笑吟吟地看向叶芷若，说道：“前辈他真是个好丈夫呢……”

老实说，白明心在情绪反馈这方面给得很足——无论少女们投喂了他什么东西，他都会露出一脸享受的样子，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不会让你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辜负了，也不会让你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多余的。无论如何，少年这一点都十分讨喜，让人忍不住想要对他好。

“还行吧。”叶芷若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淡然，“这家伙其实很粘人的，一天到晚巴不得挂在你身上撒娇，没事就叫你的名字，喊你两声，然后抱着你蹭……”

“真可爱～”苏婉儿轻笑道，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仿佛在想象那个画面。

“可爱？”叶芷若闻言微微挑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这么说倒也不假。就是有时候粘人过头了，让人拿他没办法。”

只是——

“这家伙单纯就是馋女孩子身子罢了……”叶芷若补了一句，表情略显无奈。

“呵呵……”卡莲娜优雅地微笑起来，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叶芷若，“叶子就是口是心非呢，明明自己和小白做得最多，却总要嘴上损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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