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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陆小凤传奇之夺命十二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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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后的第三天,陆小凤如约来到万梅山庄。

秋日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梅林间,将每一片叶子都镀上一层金黄。陆小凤沿着青石小径往里走,两个白衣童子在前引路,一路寂静无声,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万梅山庄还是老样子,清冷、寂静、一尘不染。但陆小凤总觉得今天的气氛和往日有些不同,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西门吹雪在后山的那块空地上等他。

三天不见,西门吹雪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他的白袍换了新的,伤口显然已经处理过,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他站在空地的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陆小凤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来了?”

陆小凤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天上只有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看不出什么名堂。

“你在看什么?”陆小凤问。

“看云。”西门吹雪说。

“云有什么好看的?”

“云很好看。”西门吹雪的语气依然平淡,“以前我从不看云,因为看云浪费时间。但现在我忽然觉得,花点时间看看云,也没什么不好。”

陆小凤愣了一下。他认识西门吹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从这个人嘴里听到“浪费时间也没什么不好”这种话。这不像西门吹雪,倒像是花满楼会说出来的话。

“你变了。”陆小凤说。

西门吹雪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和以往不同,不再是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凝视,而是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疲惫?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

“也许吧。”西门吹雪说,“和黄山上那一战之后,我确实觉得自己变了一些。但我说不清变了什么。”

陆小凤想说他是在变回一个正常人,但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西门吹雪不喜欢听这种话。

两人沉默了片刻。陆小凤从怀中取出那块白玉佩,递还给西门吹雪:“这是你的战利品,我不要。”

西门吹雪没有接:“我说过,我不需要它。”

“为什么?”

“因为我的剑道已经找到了。”西门吹雪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需要无极剑道,也不需要夺命十二剑。我只需要我的霜寒剑,和我自己的路。”

陆小凤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看西门吹雪,忽然明白了什么。西门吹雪拒绝无极令,不是因为他不稀罕,而是因为他怕自己会动摇。一个剑客最怕的不是没有好的剑法,而是有了太多选择之后,不知道该走哪条路。

这块玉佩,对别人来说是宝贝,对西门吹雪来说,却是一个陷阱。

“行吧。”陆小凤将玉佩重新揣回怀里,“那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哪天想通了,再来找我拿。”

西门吹雪没有反对。

两人又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秋风吹过梅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细语。

陆小凤忽然开口:“夺命书生昨天死了。”

西门吹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云海客栈的掌柜告诉我,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临走之前,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两个字——‘小玲’。应该是那个琉球岛上的女孩。”

西门吹雪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陆小凤意想不到的话:“他不是坏人。”

陆小凤怔住了。

西门吹雪这一辈子,对人的评价向来只有两种——可杀的,和不可杀的。他从不评价一个人的好坏,因为好坏与他无关。但今天,他破例了。

“他不是坏人。”西门吹雪重复了一遍,“他只是走错了路。一个走错路的人,比一个坏人更可悲。因为坏人知道自己为什么坏,走错路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在哪一步迈错了腿。”

陆小凤看着西门吹雪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今天格外反常。他忍不住问:“西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向山庄内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跟我来。有个人想见你。”

陆小凤跟着西门吹雪穿过回廊,来到山庄深处一间从未进过的屋子。这间屋子坐落在山庄的最北面,背靠着一堵高高的石墙,四周种满了青竹,环境清幽至极。屋子的门是紧闭的,门口站着一个白衣童子,看到西门吹雪,躬身行礼,然后推开了门。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四个大字——“剑即是心”。

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陆小凤进门的时候,老人的呼吸很微弱,几乎听不见。他闭着眼睛,面色蜡黄,嘴唇发青,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咽气。但陆小凤注意到,这个老人的右手——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骨节粗大,虎口和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这是一只练了一辈子剑的手。

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眼中满是疑问。

西门吹雪走到床边,低声说:“爹,陆小凤来了。”

陆小凤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爹?

西门吹雪的爹?

西门寒夜?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

躺在床上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浑浊,但依然有力,目光落在陆小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四条眉毛的陆小凤。”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风中的残烛,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久仰了。”

陆小凤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西门……前辈?您不是已经……”

“死了?”西门寒夜接过话头,苦笑了一下,“对,江湖上的人都说我死了。西门寒夜二十年前就死了,死在万梅山庄,自断心脉而亡。这话没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西门寒夜确实已经死了。躺在这里的这个老头子,只不过是一具苟延残喘的行尸走肉罢了。”

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后者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但陆小凤注意到,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小凤问。

西门寒夜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蓄力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睛,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二十年前,西门寒夜确实自断了心脉。

但他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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