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臭宝落泪,硬汉憔悴(2/2)
原本升起一丝希望,期待看向主位的司马群,顿时老脸惨白,继而失心疯又哭又笑。
陈大全大眼一扫,便知老头装腔做戏。
他目露嘲讽,面不改色朝其他人下令:“除臭宝外,司马氏族人尽数押解...呃...护送去第二行辕。”
“待城池洁净之时,尔等自会重逢。加油,本座看好你哟!”
均州无英杰,扣下司马氏全族,司马老头一人掀不起风浪。
司马群越哭越大声,最后被亲卫兵架出大帐,送往伙头又给扔进锅里。
......
州城陷落,均州各地几乎传檄而定。
少数几个郡县顽固抵抗,被飞虎营、皮卡大队闪电奔袭,转眼揍得哭爹喊娘。
“黄金行动”被霸军故意夸大散布,在西北惊起滔天巨浪。
司马一族作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被屎击败势力,沦为笑柄。
同时,其他枭雄对皓月仙君越发忌惮。
接下来日子,安霸军挟司马族人,进一步接地方军政。
陈大全率飞虎营巡逻全境,搜罗府库银钱,所到之处官员百姓望天叩拜,山呼仙人。
月末冬初,寒风乍起,入冬第一场雪,飞舞如鹅毛。
均州城积存秽物被冻住,像被一层琥珀包裹。
司马群蓬头垢面,失魂落魄,天刚亮便出门铲屎。
由士兵、壮丁组成的铲屎大队,每日在府衙门前空地点卯,再散往各条街巷。
军民持铁锹、镐头、木桶,将黄褐色冰块凿碎,铲入桶中集中运往城外倾倒。
这活每日干到日头偏西,每人领一升米、二十文铜钱。
一些贫苦人家,能做这铲屎换粮的工,算寒冬里一条活路,久而久之竟心生庆幸。
西城骡马市,司马群裹件破棉袍,胡须挂冰碴,鼻头通红。
他揣手蹲在街边,看百姓凿屎,忽然想起上个月在流觞园宴赋诗,觥筹交错,文友满座。
曾醉酒大喊“皓月跳梁”,引得满堂喝彩。
如今流觞园化作巨大屎坨,被冰壳覆住熠熠闪光,宛如嘲弄脸庞。
司马群默默流泪,擦擦鼻涕起身,亲凿一片屎冰。
冰碎,污秽迸溅入口,露出底下一层更深褐色。
他弯腰呕吐,将镐头忿忿丢在脚下,捂脸抽泣。
旁边一铲屎汉子瞅他半天,憨声问:“臭宝大人,您哭啥?今儿个米还没发呢。”
司马群埋头哽咽,含混不清道:“风迷眼,继续挖,钱粮不少你分毫。”
......
雪后第三日,天色放晴。
陈大全这几日反复pua司马群,老头眼神逐渐清澈智慧。
终于,大军拔营回返,牛爱花押司马氏族人折返怀州,合兵后回云州休整。
陈大全则率飞虎营,径直飞往榆州,接另一路兵马。
山舞银蛇,苍茫辽阔,一路无话。
榆州府衙门前,迎接人群中再见赵大山。
昔日独臂硬汉,此时脸颊凹陷,颧骨高耸,眼窝乌青,尽显虚弱憔悴。
倒是一妻三妾,面色红润,眼角含春,嘴角压不住笑,手抚在小腹上。
陈大全心往下沉,暗叫:坏了,伟哥猛如虎,老赵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