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我在半岛卖烧烤 > 第649章 我只有六场戏

第649章 我只有六场戏(1/2)

目录

短暂的庆祝聚会结束后,大家又各自散去忙碌。

金在宇已经掏出平板开始回邮件,仁雅的经纪人打来电话催她赶下一个通告,志训被Heize拎回录音棚补录一首新歌的和声。

羡鱼站在烧烤店门口,看着这帮人一个接一个钻进保姆车消失在梨泰院的夜色里,那种满足感还没退干净,心里又涌上来另一股劲头——那是一种等了很久、终于要上场的跃跃欲试。

她期待已久的“六场戏大反派”,《念力》,终于开拍了。

剧组第一天,羡鱼就拎着一大包最新口味辣条去拜码头。

她这人有个习惯,进组第一天必须找到主演休息室,进去,放下吃的,然后拍照——这套流程已经在姜东元、、BlockB身上反复验证过,堪称行走的广告位。

柳承龙的待机室门上贴着名牌,她敲了两下推门进去,笑眯眯地把辣条往茶几上一放。结果话还没出口,柳承龙就从剧本里抬起头,先一步摆手拒绝,动作之快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这招:“姜东元那小子特意打电话叮嘱我,说你送辣条就没安好心。老拿我们当宣传素材。”

羡鱼一脸无辜,拎着辣条的手悬在半空,表情切换得毫无破绽:“我哪有!我又没让你拿辣条跳舞。”

柳承龙靠在沙发上,双手在胸前做了个交叉防御的手势,表情夸张地抖了一下:“跳舞?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辣眼睛。”

羡鱼见这招不好使,立刻切换模式,把辣条往旁边一搁,厚着脸皮往沙发上一坐:“欧巴,我这么有钱,下次我捧你当男主角怎么样?灾难片,大制作,河正宇已经答应了,你要不要一起来?”

柳承龙指了指自己,表情无辜但精准地拆台:“我现在就是男主角啊。这部戏的男主角就是我,你是我的反派。”

羡鱼瞬间卡壳。这招在别人身上百试百灵,但柳承龙已经站在男主角的位置上,她等于是拿一个他已经拥有的东西来贿赂他,逻辑上就站不住脚。她张了张嘴又合上,表情像是刚被人用自己最熟悉的套路反杀。

柳承龙哈哈大笑,笑声浑厚有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前辈看后辈耍宝的慈祥:“还是我下次有戏带你吧。你那个反派崔常务虽然只有六场戏,但本子写得不错,适合你。下次给你找个戏多点的。”

“那行!到时候我天天请你吃韩牛!”羡鱼立刻回血,脸上的笑容比刚才还灿烂。

“韩牛?”柳承龙眼睛一亮,眉毛挑起来的高度显示了这个词的诱惑力。

这时,演柳承龙女儿的沈恩敬从门外走进来,正好听见后半句,立刻欢快地凑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化妆时别着的发夹:“真的吗?那我也要吃!”

她的语气是那种小妹妹跟在哥哥姐姐后面蹭饭的自然熟稔。羡鱼看着眼前这个童星出身、零四年就出道的“小老妹”,心里暗暗感慨:恨童星啊,出道太早了!自己在忠武路还在攒资历,人家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几年。

表面上她却一脸亲切,语气切换成了大姐姐模式:“当然可以!小老妹想吃多少吃多少!”

沈恩敬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你是真不叫我前辈”的微妙抗议:“……那行老板,你有钱你说话就是硬气。要不你也找我演女一号?”

羡鱼大手一挥:“行啊!没问题!”

反正她见谁都许愿,这已经是今天许出的第二个主角承诺了——柳承龙一个,现在又加一个沈恩敬。

一个两个的她也不差事!

今天羡鱼没有和沈恩敬的对手戏。第一场重头戏是对着自己手下和闵社长的餐厅教育的场面。

化妆间里,羡鱼换上了一身高定米白色正装套裙,面料挺括,肩线利落得能割纸,裙摆刚好过膝。

头发被造型师接了长发,所有碎发都用定型喷雾收得干干净净,露出整张脸的轮廓。

戴上细框金丝眼镜之后,镜片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冷光,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像隔着一道透明但不可逾越的屏障。

妆容精致——眉峰微微上挑,眼线在眼尾勾出一个极细的上翘弧度,口红是一个偏冷的豆沙色,不艳,但衬得整个人更加疏离。

镜子里的她完全没有了在片场嘻嘻哈哈、给前辈塞辣条的亲切感,气场冷冽优雅,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刀。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然后对着镜面做了个微笑的表情。

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弧度精准,眼神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导演喊了“A”。

高档餐厅包间,灯光调成柔和的暖黄,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独奏,白色桌布上银质刀叉排列整齐,红酒在水晶杯里反射出琥珀色的光。

崔常务——羡鱼——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切着牛排。

刀叉在她手里像是乐器,动作不紧不慢,每一刀都切得精准利落,银刀划过瓷盘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跟眼前这顿饭谈了一场恋爱。

闵社长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门撞到墙上弹了一下。他领带歪了,西装肩头有一块深色的汗渍,额头上的汗珠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气息还没匀过来就开始弯腰道歉,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路上堵车”。两个手下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羡鱼抬起头,刀叉停在半空中,叉子上还叉着一小块切好的牛排。

她看着闵社长,笑容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语气轻快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你迟到了吧?”

话音刚落,她轻轻抬了抬下巴。那个动作幅度极小——像是女王在示意“可以开始了”。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当着她的面开始暴打闵社长。

不是那种电影里夸张的挥拳,是沉闷的、连续的、拳拳到肉的殴打。拳脚声和闵社长的闷哼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但他的惨叫被故意压得很低——因为这张桌子的主人不喜欢太吵。

桌上精致的餐具纹丝不动,牛排还好好地躺在盘子里,红酒的水面轻轻晃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闵社长被打得满脸是血,鼻血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色桌布边缘,洇开一小块刺目的红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