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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找黄蓉的郭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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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的右脚在地上不停地跺着,跺的青石板都被他跺得发出了闷响,仿佛这样就能把黄蓉从地底下震出来似的,他跺脚的同时还在不停地转动脑袋四处张望,眼睛里的焦急简直快要凝成实质。

黄蓉看着楼下那个满脸焦急的身影。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郭靖的身上,透过窗户的木质窗棂向下看去,郭靖那张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助,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根针扎在黄蓉的心上。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腔底部直冲而上,涌上了她的眼眶,沿着眼眶的边缘快速扩散,瞬间便将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一层水雾在眼底迅速弥漫开来。

那层水雾越来越浓,越聚越多,很快便超过了眼眶的容量,化作了两颗大大的泪珠,摇摇晃晃地挂在她的下眼睑上,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窗棂。

她的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钩一样扣在木质的窗棂上,用力之大让木头的纹路都刻进了她的指腹里,手掌心也被粗糙的木头磨得发红生疼,但她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痛感。

指节都泛白了。

她攥着窗棂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手背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高高凸起,透出一种石蜡般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黄蓉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

她看着楼下郭靖焦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冲动,她恨不得现在就翻身从窗户跳下去,落到郭靖面前,抱住那个傻小子告诉他不要担心,自己没事,什么都好。

跑到郭靖面前告诉他自己没事。

她想象着郭靖看到她忽然出现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又惊又喜的傻样子,想象着那双笨拙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心时会是怎样一种温暖的感觉,这些想象让她的心都要被揉碎了。

她猛地站起身。

黄蓉的身体做出了决定,比她的脑子还快了一步,她的双腿在椅子上一蹬,身体便直直地弹了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向后滑出去老远,嘭的一声撞在了雅座的屏风上。

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

椅子被黄蓉猛地往后一推,椅背和屏风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刮擦声,屏风都被撞得摇晃了几下,差点翻倒过去,上面的绢帛画面剧烈地抖动了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椅脚在木板地面上划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色刮痕,那声尖锐的摩擦声穿透雅座的隔断,让旁边几间雅座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纷纷探头朝这边张望。

赵沐宸依旧端坐在原位。

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右手端着酒碗悠闲地悬在半空中,碗里还剩半碗女儿红,在碗中微微晃动,映着他脸上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黄蓉掀桌子般的动静在他眼中不过是秋风吹落了一片树叶,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慢条斯理地往碗里倒酒。

赵沐宸提起酒坛,坛口轻轻倾斜,琥珀色的酒液不急不缓地注入碗中,和碗里原本剩的半碗酒交融在一起,酒花在碗面上轻轻荡漾,整个过程极其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仪式。

连头都没抬。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地看着碗中的酒,从倒酒到酒满到放下酒坛,每一个环节都做得一丝不苟,直到酒碗重新斟满,他才将酒坛放回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磕响。

黄蓉转过身,看着赵沐宸。

黄蓉已经转过身准备往楼梯口跑了,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赵沐宸那边看了一眼,她要看看这个可恶的男人对她逃跑的反应。

赵沐宸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倒酒喝酒,这和她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同,她本以为赵沐宸会站起来拦她,甚至会再威胁她一句“要我扛你下楼吗”之类的话。

赵沐宸这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态度反而让黄蓉心里打起了鼓,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实力了,如果他真想拦她,她根本跑不出这间酒楼就会被抓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

黄蓉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吸进一大口空气,用这口气把自己的情绪往下压了压,变成了稍微冷静一些的状态,然后才开始说话。

“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朋友刚好在中都。”黄蓉快速说道。

她的语速很快,话从嘴里说出来的同时,眼睛一直在偷偷观察赵沐宸的反应,她知道自己编的这个借口很拙劣,但仓促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

“我去找他办点事,马上就回来。”黄蓉编了个借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要是真能跑掉,那绝对是不会再回来找这个霸道的大坏蛋的,但为了降低赵沐宸的警惕心,她还是特意加了“马上就回来”这句承诺。

她转身就要往楼梯口跑。

黄蓉说完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借口,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生怕赵沐宸开口把她拦下来,便急急地转过身,提起裙摆就要往雅座外面的楼梯口冲去。

“站住。”

一个极其平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两个字从赵沐宸的嘴里说出来,语调平平的,没有任何明显的起伏和波动,就像是随口叫住一个在街上擦肩而过的熟人,又像是在吩咐小二再添一壶茶。

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心寒的冷意。

赵沐宸的声音并不响亮,他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那两个字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雅座里所有的杂音,精准无误地钻进了黄蓉的耳朵里,像是两根冰冷的钢针同时扎进了她的耳膜深处。

那声音里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那寒意不是从语气中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像是一块在深冬寒潭中浸泡了千年的玄冰忽然被敲开了一个口子,冷气顺着那个口子丝丝缕缕地往外冒,无声无息地弥漫在整间雅座的空气里。

黄蓉的脚步瞬间僵住。

她的右脚已经迈出去悬在了半空中,脚尖距离地面不过两寸,马上就要踏下去了,但赵沐宸那两个字一入耳,她整条右腿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攥住了一样,再也落不下去了。

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冷意像是一盆冰水从她的后脖颈浇了下去,顺着脊椎一路灌到脚后跟,把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冲得一干二净,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变得无比困难。

她的身体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凝固在了原地,重心已经前倾到了快要失衡的边缘,但她就是动不了,后背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肩膀上像是压了两座大山,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转过头,咬着牙看向赵沐宸。

黄蓉的脖颈像是生锈的门轴一样缓缓转动,每转动一寸都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咯吱声,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头转过去,面对那个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换过的男人。

她的牙关死死地咬着,上下两排臼齿咬合在一起,咬得太阳穴两侧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腮帮子上的嫩肉绷出了两道浅浅的棱线,嘴唇也被牙齿带得紧紧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

“我说了我马上回来!”黄蓉大声抗辩。

她的声音抬得很高,几乎是在用吼的方式说出这句话,仿佛只要声音足够大,就能把赵沐宸那句“站住”带来的压迫感给顶回去,就能证明自己理直气壮,完全不用心虚。

但她的声音里有一个细微的颤抖,那个颤抖藏在她拉高的音量底下,像是一根琴弦在被拨响之后残留的那一点点余颤,虽然细微,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暴露了她此刻心中翻腾的不安和恐惧。

赵沐宸放下手中的酒碗。

他将那只陶碗稳稳地放在桌面上,碗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那声响不重,但在黄蓉耳朵里却像是一声闷雷,震得她的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赵沐宸的动作依然是那样的不紧不慢,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从容,他放碗的过程都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先是碗底轻轻碰到桌面,然后手指一根一根地从碗沿上松开,最后手掌完全脱离碗壁,整个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半点多余和仓促。

他缓缓抬起头。

赵沐宸的脖颈从低垂的姿态缓缓抬起,那个过程慢得让人心头发紧,像是在等待一把悬在半空中的刀落下来,又像是在观看一头猛兽从假寐中苏醒,缓慢而危险地抬起它那颗硕大的头颅。

他的下巴最先抬起来,然后是嘴唇、鼻子、眼睛,最后是额头,每一寸的抬起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重感,仿佛他抬起的不是一颗头,而是一座即将倾倒的山峰。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黄蓉。

赵沐宸的目光像两道实质化的利箭,从他的瞳孔中激射而出,穿透雅座中凝滞的空气,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黄蓉的脸上,没有偏差一丝一毫。

那双眼睛里的瞳孔黑得深不见底,像两口被掏空了的深井,井口幽暗冷寂,看不到底,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平静,而那种平静比任何暴怒和凶狠都更加让人心悸。

黄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套住了脖子,赵沐宸的目光就是那根绳索的另一端,被他牢牢地攥在手里,她连转头的自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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