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私下交谈（2/2）

视线还有些发懵，看清是刘晓玉站在一旁，她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愧色，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声说道：“刘晓玉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没关系。”刘晓玉朝她轻轻摆了摆手，又往程平安那边瞥了一眼，放得更低的嗓音带着一点默契：“趁着程同志还没醒，我们先去吃饭吧。”

周琳怔了一下，随即会意，轻轻点了点头。她小心地挪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下了地，简单拢了拢衣裳，跟着刘晓玉，轻手轻脚往外走去，不打算吵醒还在酣睡的程平安。

两人安安静静坐在桌边，手里捏着筷子，小口吃着东西。屋里只有咀嚼的轻响，沉默了片刻，刘晓玉抬眼看向对面的周琳，语气放得很轻，像是憋了许久，终于问出口：“周琳同志，程平安除了你和邱秋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女人吧？”

周琳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瞬，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遮掩，坦然地点了点头：“有。”

她神色平静，淡淡补了一句：“这很正常，不是吗？”

“是啊，很正常。”她低声重复一遍，声音里裹着一点说不清的酸涩：“原来只有我才是不正常的那个，是我心里奢望得太多了。”

碗里最后一口吃食落肚，刘晓玉放下筷子，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眼前的东西之后，她望向对面的周琳轻声问道：“你们几个......都是学生？”

周琳放下手里的搪瓷勺，从容地点了点头、跟她说清楚：“都是的。丽丽和秋秋在北平大学读书，我在邮电大学，艳梅在师范大学。还有颖颖姐，她在人民大学。”

刘晓玉心里默默盘算了一遍人数，目光微微一动，开口确认：“剩下的两位，就是艳梅同志和这位颖颖姐吗？”

方才听周琳说起其他人时，语气都平平常常。唯独提起颖颖姐三个字的时候，语调不自觉郑重了几分，不似说起旁人那般随意。

想来这个颖颖姐怕是和旁人不一样。

莫非这位颖颖姐，才是所有人里的大姐？

若是换做从前，知晓还有这么多和自己一样陪着程平安的人，刘晓玉心里定然会生出争竞之意，免不了要暗暗较个高下。

可经过昨夜同周琳一番长谈，再听完这些人的来历，她心里那股想要争的劲头，不知不觉散了。

到现在她才明白，似乎已经没有争的必要了。

她语气平和：“往后不必一个个轮流跑到这边来了，倒该是我过去见见你们才合适。”

话音落下，刘晓玉看向周琳，轻声问：“你们，另外还有住处的，对不对？”

“有的。”周琳轻轻点头，如实告诉她：“来北平之前，程哥买下了一处小四合院。平日里我们各自住校读书，只有周六放学之后才往那边去，周日在院里住上一晚，再各自回学校。”

刘晓玉心中了然，今天恰好就是周日。

这么说来，其余几个人这会儿应当都在那座四合院里。

可是她事先半点准备都没有，衣裳、话头全都没有想好，不知道现在贸然过去合不合适。

“刘晓玉同志想过去吗？”周琳开口道：“过来吧，那里也有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