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火箭弹突袭小鬼子。(1/1)
两枚航空火箭弹从机翼下的火箭发射巢中同时点火发射,拖曳着长达数米的炽热尾焰,如同两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金刚号战列舰猛扑过去。火箭弹飞行速度极快,在空中只留下一道笔直的白色烟迹和刺耳的尖啸声。
在这个时代的小鬼子海军官兵眼中,只看到两道耀眼的亮光从云层中一闪而出,瞬间就飞到了眼前——他们甚至连那两道亮光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分辨,只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指令,死神就已经降临了。
正在舰桥侧翼防空炮位上拼命摇着方向机摇轮、试图瞄准苏天赐战机的一名小鬼子炮手,眼睁睁看着那两道拖着尾焰的亮光朝自己飞过来,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喊什么,但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冲出来,火箭弹就已经精准地轰在了他的炮位上。
轰隆隆——轰隆隆——
两声剧烈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火球在右舷防空炮群中绽放,橘红色的烈焰裹挟着滚烫的金属碎片向四面八方横扫。剧烈的爆炸声在黄浦江的江面上空来回激荡,震得岸上距离江边较近的房屋玻璃都簌簌作响。那座被直接命中的八九式高射炮连同它的炮架、弹药箱和操作它的五名小鬼子,在爆炸的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鲜血和残肢在冲击波的作用下向四周飞溅,洒落在甲板和船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几名躲闪不及的鬼子兵被冲击波掀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重重地砸在甲板上,口鼻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画出好几道猩红的弧线,落在甲板上立刻被爆炸产生的高温烤成了暗褐色的焦痕。
还没等甲板上的小鬼子从第一波爆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轰隆隆又是一声巨响。苏天赐发射的第二枚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金刚号右舷一处正在疯狂对空开火的防空炮塔。那处炮塔刚刚才装填完一排弹匣,炮膛里压满了随时准备射击的高爆弹,炮手正疯狂摇着高低机试图锁定苏天赐的战机。火箭弹爆炸产生的金属射流瞬间贯穿了炮塔薄弱的侧甲,高温和高压引爆了炮塔内部储存的弹药——殉爆的连锁反应在炮塔内轰然炸开,整座炮塔如同一只被撑爆的铁罐子一样从内部撕裂开来,碎片和弹片四处飞溅。炮塔内的几名小鬼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逃生动作,直接被炸得支离破碎,连一具完整的遗体都没有留下。残肢断臂混着被炸碎的炮管零件散落在甲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烧焦皮肉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小鬼子这下彻底慌了——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任何一种空袭方式。没有螺旋桨飞机嗡嗡嗡地盘旋瞄准,没有慢悠悠的鱼雷拖着白色尾迹从水面逼近,更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防空炮对空射击的瞄准时间。那两架银灰色的战鹰速度快到他们的防空炮根本跟不上——炮手拼命摇着方向机和高低机,但炮口的转动速度远远追不上战机从头顶掠过的速度。而对方发射的武器更是精准得可怕,那个时代常见的凌空投弹通常是一大片炸弹撒下来能不能命中全靠运气,可这两枚火箭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从数公里外精准地飞向了炮塔,而且首发命中,绝无虚发。
在舰桥指挥室里的金刚号舰长看到右舷防空炮群几乎在开战的第一瞬间就被炸成了火海,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指挥台上。他死死握着指挥台的扶手,指关节捏得嘎嘣作响,冲着副官疯狂咆哮:“射击!所有炮位自由射击!把每一门能打的炮都给我对准那两架该死的敌机!不准停!打光最后一发炮弹也不准停!”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样的速度和精度面前,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金刚号战列舰在连续几枚火箭弹的重击下剧烈颤抖,舰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狠命摇晃,钢铁龙骨在爆炸的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整艘巨舰随时都会散架。甲板上的小鬼子东倒西歪,像是一群被人一脚踢翻的蚂蚁——有的被冲击波掀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重重砸在炮塔基座上,脊椎骨当场折断;有的死死抱住船舷栏杆,但剧烈的晃动还是把他们像破布娃娃一样甩了出去,惨叫着坠入冰冷的黄浦江,溅起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水花。舰桥指挥室里的海图桌被整个掀翻,桌上的航海日志、六分仪、铅笔和茶杯稀里哗啦地砸在舱壁上,墨水在海图桌上洇开一片片黑色的污迹。角落里一个铜制的神龛也被震倒在地,里面供奉的天照大神木雕像摔成了两半,滚落在碎玻璃和散落的弹壳之间,没有人顾得上去捡。
然而这些小鬼子不愧是历经多年残酷训练出来的职业军人,战斗素质确实不容小觑。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他们很快从被突然袭击的混乱中回过了神。随着舰桥里舰长和各级军官声嘶力竭的咆哮命令透过传声筒和广播传递到每一个战位,甲板上残存的防空炮手们纷纷重新就位。他们满脸血污,军装上沾满了同伴飞溅的鲜血和碎肉,有的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但他们顾不上包扎,只是胡乱用袖子一抹,然后咬紧牙关、红着眼睛继续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遍布舰身的机关炮和高射炮开始疯狂地对空射击,炮口喷吐的火焰在暮色中连成一片闪烁的橘红色光带,子弹和炮弹在空中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火网,目标正是天空那两架正在盘旋寻找下一个攻击角度的银灰色战鹰。
但苏天赐和周卫国驾驶的米格-19是另一个时代的产物。这种第一代批量列装的超音速喷气式战斗机,在设计之初就将速度和高度作为核心战术指标,巡航速度就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一款螺旋桨战斗机的极限俯冲速度。小鬼子九六式高射炮的炮手们拼了命地摇着方向机摇轮,试图将炮口跟上那两道在云层中穿梭的银灰色闪电,但每一次炮口刚转过去,目标就已经飞到了另一个方向。高射炮的炮弹在天空中炸开一朵朵黑色的烟团,远远地拖在米格-19的尾后,像是为两架战鹰绽放的礼花,却没有一发能够真正构成威胁。机关炮更惨,它们的有效射程根本够不到米格-19的飞行高度,子弹飞到一半就失去了动能,像冰雹一样噼里啪啦地掉回江里,溅起一片片无辜的水花。
舰桥侧翼的一座观察平台上,一名小鬼子大佐军官眼睁睁看着所有防空火力全部落空,气得浑身剧烈颤抖。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把家传的武士刀,刀刃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闪过一道森冷的寒芒。他双手握刀,疯狂地劈砍着身旁的铁制信号灯架,铛铛铛的金铁交击声刺耳欲聋,火花四溅,刀刃很快就卷了口。“八嘎!射击!给我把他们全部击落!全部击落!”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唾沫星子从缺了两颗牙的嘴角喷出来,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形,但那咆哮声中更多的是一种绝望——他其实已经隐隐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他的刀砍在信号灯架上,砍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只是在用疼痛来压制内心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恐惧:帝国最强大的战列舰,在这两架不知从何而来的敌机面前,竟然变成了一头待宰的困兽。
此时,周卫国正紧紧跟在苏天赐的侧后方,两机保持着完美的攻击编队。他透过座舱盖看到苏天赐的米格-19机翼轻轻摆动了两下——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手势信号,意思是“跟我上,继续攻击”。周卫国深吸一口气,将供氧面罩里的纯氧深深吸入肺中,握紧操纵杆的右手掌心微微出汗,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而专注。他看到苏天赐的战机率先调整姿态,机头对准了左舷几处仍在疯狂喷吐火舌的防空炮位,然后扣下了操纵杆上的按钮——两枚火箭弹拖曳着炽热的尾焰呼啸而出,在空中画出两道完美的弧线,如同苍鹰扑兔般扎向左舷的防空炮群。
周卫国咬紧牙关,几乎在同一时刻扣下了自己的发射按钮。轰隆隆——轰隆隆——两枚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金刚号后甲板一处正在疯狂扫射的双联装机关炮阵地,剧烈的爆炸在甲板上炸开一个窟窿,滚滚黑烟裹挟着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扭曲的机关炮管连同它周围来不及逃走的几名小鬼子炮手一起被炸上了天,残肢断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之后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几十米外的江面上,吓得岸边几个还没来得及逃远的老百姓尖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