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执剑人(1/2)
在这头‘洪荒巨兽’被张伟彻底驯服那一刻起,横竖纵集团,或者说张伟,已经在这个维度,实质上完成了对全人类的统一。
这不是靠航母,不是靠核弹,而是靠着深入企业文明每一寸骨髓的——工业掌控协议。
当旧世界的顶层精英们终于回过神来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用来衡量世界的尺子,已经彻底断裂了。
夏国,财政部与国家统计局的联合闭门会议上,一份绝密的数据报表让所有与会的高层静默无言。
6.87万亿元人民币。
这是去年一整年,横竖纵集团单枪匹马,通过全球工业协同调度、底层协议抽成、三进制硬件产品线云服务........,从海外硬生生“虹吸”回来的净收入。
一位研究近代经济史的老院士看着这个数字,老泪纵横,双手颤颤巍巍得连薄薄的A4纸都拿不住。
“6.87万亿……折合白银,大约是21.95亿两。”老院士的声音哽咽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当年,大清朝签了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马关条约》、《辛丑条约》……赔给全世界的钱加起来,也不过10亿两白银……”
“张伟这个年轻人,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当年大清朝败光、被列强抢走的钱,连本带利,以合乎全球商业法规的方式,光明正大地从全世界的口袋里掏了回来,还是两倍!”
众人听到这个角度的类比,一阵倒吸凉气,转而又是发自肺腑的欣喜,幸好张伟、横竖纵生在华夏。
特别是陶部长,简直可以用老泪纵横来形容,张伟、横竖纵,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过程的起起伏伏,他是无比的清楚。
当然他能从深圳一路升到现在的部长,也有横竖纵的影响,本来他还可以更进一步,不过他选择了急流勇退。
横竖纵,没有上市。
因为它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错过了上市的时机。
庞大到掌握着全球工业的生杀大权,它的底层数据哪怕泄露千分之一,都足以引发全球资本市场的海啸。
而在国内,横竖纵的体量也彻底撑破了传统的行政框架。
在过去的一年里,横竖纵的纳税额达到了令人窒息的1.7万亿元,毫无悬念地超越了长期霸占榜首的“夏国烟草”,成为了夏国当之无愧的纳税第一巨兽。
面对这头巨兽,国务院下达了一份史无前例的红头文件:将横竖纵集团从深圳市的行政和经济体系中彻底剥离。
横竖纵,正式成为夏国唯一一个单独计算GDP、单独纳税的公司主体。
它的经济体量,甚至已经超越了全夏国GDP排名第一的上海市。
深夜,深圳市政府,内部战略会议室。
窗外是深圳湾璀璨的灯火,但这间会议室里,却弥漫着一种复杂到极点、难以名状的情绪。
没有争吵,没有讨论,只有长久的沉默。
墙上的大屏幕上,正定格着那份《关于横竖纵集团工业战略主体独立化通知》。
文件白纸黑字地宣告:横竖纵的税务系统、工业统计权限、战略资源调度权限,全部直接上收,进入国家级绝密序列。
它不再属于深圳,它属于整个国家,属于这个时代。
就等于以后横竖纵的税收,不在直接交给深圳,而是直接交给中央财政。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干部端着已经冷掉的茶杯,苦笑着摇了摇头,打破了死寂。
“几年前啊……”老干部的声音透着一种深深的恍惚,“就在几年前,横竖纵还只是我们龙岗区的一个重点扶持企业。我还记得,当初为了扶持他们,我们特批了一栋办公楼,给了几年免税政策,补贴……”
他停顿了很久,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刺眼的“独立GDP核算主体”几个字。
“今年,它已经开始和我们深圳市平起平坐了,一家公司经济体量,居然排名全国第一了啊.....”
整个会议室依然沉默。
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喂养的幼龙,突然张开双翼那种遮天蔽日的震撼与失落。
另一位当年亲自去横竖纵考察过的老领导,眼眶微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当年,我们只当他是个人才,以为批一笔政府补贴,能孵化出一个独角兽企业。”
老领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结果……他……,把整个世界都装进去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京,国家开发银行总部。
一间没有窗户、经过最高级别防窃听处理的绝密签约室里。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甚至连端茶递水的工作人员都被清退。
因为今天在这里签署的文件,级别高到了足以改变国运。
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静静地摆放着一份《横竖纵股权国家战略收购协议》。
收购方:国家开发银行、夏国人民银行、国家工业战略基金。
被收购方:汪总等横竖纵早期小股东。
为了确保横竖纵的绝对纯粹和国家战略安全,这头巨兽的股权不能被这些能量弱小的个人掌握。
也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现在横竖纵的脊梁必须要“国家队”才能撑起它的重量了。
整个签字过程极其安静,只听见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在场的每一个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为他们很清楚,国家今天砸下天文数字收购的,根本不是一家公司的股份。
他们收购的,是“未来工业文明的最高控制权限”。
签字结束,国开行的最高负责人站起身来与老汪握手时,这位见惯了万亿资金调拨的大佬,手部肌肉竟在轻微地发抖。
因为哪怕是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跨越了时代维度的力量。
老汪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加密手机上弹出的银行账户余额变动提示。
那一长串甚至需要数零的数字,是真正意义上的、躺在央行系统里的“真金白银”。
这不是股市里虚无缥缈的市值,不是随时会缩水的固定资产。
凭借这笔现金,老汪在一夜之间,稳稳踏入了夏国前五首富的序列。
但他没有狂喜,没有跳跃,反而瘫坐在真皮椅背上,眼神有些失神。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角落一个极不起眼的APP图标上。
他已经很久没投资了,后来看的项目和张伟的横竖纵比起来,都没有了出手的兴趣了。
此刻他没有点开,但他清楚地记得里面存着什么——一份只有11页的横竖纵早期商业计划书,封面上还印着当时那个粗糙得可笑的公司logo。
几张他第一次去横竖纵时,在龙岗那间简陋办公室里拍的照片。
当时的张伟穿的还是顾问标配的十八摸,在白板上画着一个连他都觉得过于疯狂的产品构想。
以及,那份投资协议的扫描件——第一轮,他投了2个点,纯粹是出于一个在SAP浸淫了半辈子的老家伙对技术天才的本能嗅觉。
第二次,吴总退出,周总也动摇了,他拼命说服周总只出一半,他咬着牙又接了3个点过来。
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是在给一个有可能撼动行业格局的后辈递一把伞。
谁能想到,那个年轻人后来给世界生造了一个维度。
离开前,国开行负责人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汪总,我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契机,让您敢把身家押在这个张伟身上?”
老汪走到门前,停住脚步,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代表着夏国权力与财富巅峰的北京夜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当年只是觉得……这小子是个技术天才,那套理念挺不错,可能会改变我从事的那个行业。”
老汪的声音有些发飘,仿佛一场大梦初醒:
“谁知道……他后来把世界规则给改了。”
........
纽约曼哈顿,暴雨倾盆。
《财富》杂志全球总部顶层会议室,整座城市被厚重的乌云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足以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贝莱德、先锋等资管巨头的掌门人,华尔街顶级投行的首席分析师,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高级经济顾问,以及国际三大评级机构的总裁。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他们被紧急召集在这里,是为了讨论一个在过去人类商业史上从未出现过、甚至让他们感到荒谬的议题:
“横竖纵,到底该怎么算?”
《财富》杂志的主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各位,基于目前我们能搜集到的、极其有限的边缘数据推算。如果按照汪先生等人被收购的股权比例反推……张伟个人绝对控制的隐形资产,已经毫无争议地超越了埃隆·马斯克。他不仅是事实上的全球首富,而且财富体量是第二名的数倍。”
会议室里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震惊或惊呼。
相反,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在座的所有聪明人都知道,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一位满头白发、在华尔街有着教父级地位的老经济学家缓缓摘下老花镜,沙哑着嗓音说道:“问题是……我们根本无法给横竖纵估值。你们还在用‘财富’这个词去定义他,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与无知。”
第一轮争论随之爆发。
一位年轻的投行高管试图挽回旧秩序的尊严:“横竖纵本质上是一家SaaS公司,我们可以用SaaS行业的最高市盈率模型,结合它的营收……”
“狗屁!”另一位投行大佬猛地拍了桌子,直接爆了粗口,“你见过哪家SaaS公司掌握着全球BOM(物料清单)的最终审批权?你见过哪家软件公司能在一秒钟内,掐断德国的特种钢材供应,同时让日本的化工厂全负荷运转?”
那个提出估值模型的人瞬间哑火。
是的,横竖纵已经不是公司了。
它掌控着全球工业调度、全球物流同步、全球工业信用体系,甚至是各个国家的工业路由权限。
刚才那位白发老者双手交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几乎是崩溃般地呢喃着:
“各位,苹果公司控制了消费者;微软控制了全球的电脑软件;美联储控制了美元的流动性……”
老人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仿佛看到了某种深渊巨兽:
“而横竖纵……它控制了工业文明本身。”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曼哈顿的夜空,照亮了这一群旧时代精英们惨白的脸。
随后,评级机构的代表颤抖着手,在大屏幕上调出了一份刚刚生成的绝密报告——《全球对横竖纵工业体系依赖度统计》。
屏幕上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78%。
全球78%的工业订单,无论是造一架波音客机,还是生产一个指甲钳,都已经直接或间接、不可逆转地运行在横竖纵的体系之上。
一位中年投行的高管瘫软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低声呢喃:
“这已经不是什么企业垄断了……这是工业时代的新基础设施。”
他目光无助的看向了窗外的天空,“我们要怎么给地球的自转估值?我们要怎么给太阳的升起估值?!”
他们终于绝望地发现:旧世界的所有规则,在张伟面前,彻底失效了。
这时,那位一开始被粗暴打断的年轻投行高管,反而异常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他望向窗外的暴雨,声音清晰得近乎残酷:“先生们,会议结束之后,我会辞去职务。不是出于愤怒或羞愧,而是我发现,我所受的全部教育和经验,已经无法让我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了。我们不是输给了夏国,我们是输给了一个全新的历史阶段。”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窗外的暴雨收回,转向会议桌旁这些曾经掌控世界命脉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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