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八楼宝库(1/2)
和尚回家后,在女佣躬身细致的伺候下换上宽松居家服。
他缓步穿梭在七米挑高的客厅里,目光徐徐扫过全屋景致,慢悠悠欣赏着自家宅邸客厅。
四根逾一米直径的整料黑檀盘龙柱笔直挺立,自地面直通穹顶,墨黑木纹沉敛厚重。
柱身手工雕刻的五爪盘龙盘旋而上,片片龙鳞凸起分明,暖光铺洒下来,纹路明暗交错,威严十足。
全屋楼梯、陈设家具皆是同源黑檀整料打造,云纹、缠枝、山水雕花遍布边角,无半分多余金属配饰,简约又显贵气。
厅中下沉式流水景观静然雅致,黑檀拱桥横跨浅溪,兽口泄出的细流潺潺轻响,恰到好处中和了黑檀木的沉郁厚重。
绿植错落点缀,古物有序陈列,暖柔宫灯光影错落,将整座大宅衬得兼具皇家威压与中式温润雅致。
和尚逛完客厅,抬脚走到厅中雕花罗汉床边。
他身子一松,随性半瘫横躺下来,单脚搭在软垫上,姿态慵懒松弛,全无在外的杀伐气场。
乌小妹接到下人通报,屁颠屁颠带着三个动物儿子下来找他腻歪。
刚走到和尚身边,她目光一瞥,见和尚干裂起皮的后脚跟,硬生生把昂贵宋锦软垫勾出丝丝毛边,当即忍不住碎碎念。
“宋锦,都起丝了~”
话音未落,她侧身一挪,落坐在和尚身侧的空位上。
一狗,一狗,黄鼠狼,见到和尚格外亲昵。
楚爷尾巴摇得跟风车拨浪鼓似的,脑袋一个劲往和尚脸前凑,呜呜低哼撒娇。
快两岁的猕猴班头蹲在他脚边,熟门熟路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着他腿上的汗毛,习惯性找虱子。
那条两尺多长的金黄黄鼠狼,身姿轻盈,顺着黑檀立柱几下蹿上房梁。
它居高临下蹲坐在梁上,静静俯视着下方的和尚。
坐在和尚怀里的乌小妹,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几个当兵的洋鬼子,把你们的行李送回来了。”
和尚单手稳稳圈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轻轻揉捏把玩,眼底带着笑意。
“有肉了~”
“不过挺软乎,摸着舒坦~”
乌小妹指尖轻轻掐了把他的胸口,眼波流转,抛去一记风韵撩人的媚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酸涩。
“嫌弃我了?”
“也是,外面野花遍地是,什么红的,白的,黄的,您腻了也正常。”
和尚只顾着把玩她的腰上软肉,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算算日子铃铛快生了吧?”
乌小妹躺着别扭,身子微微一挪,屁股往里靠了靠,贴得他更近。
“医生说,要不腊月底,要不正月初,就那半个月。”
和尚掌心顺着腰腹缓缓上移,动作散漫自然。
“那俩逛街这么久。”
乌小妹干脆蹬掉拖鞋,侧身蜷在他怀里,姿态慵懒温顺。
“你不在,总得找个事打发时间。”
“估计下午两三点差不多就回来了。”
她顺势聊起家里琐事,语气松弛家常。
“阿红带着小月整天呆在公司,算盘珠子一响就是一天。”
“小月儿,现在可不得了,当两家公司的会计。”
“我觉得吧,女人还是无才便是德,嫁个好男人该享福就享福。”
和尚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搂在怀里,掌心反复揉捻着她腰腹的软肉,低声问道。
“我不在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儿吧~”
乌小妹脑袋枕着他温热的胸口,脸颊渐渐染透红晕,唇瓣轻咬,轻声回话。
“家里除了姓林的那个白眼狼惹人烦,其他的倒没啥。”
“堂口是你们男人的事,不行了,跟老娘回房。”
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心底发烫的乌小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伸手拽住和尚的手腕,不由分说拉他往楼上走。
和尚脸上带着半推半就的纵容笑意,赤着脚,任由媳妇牵着上楼。
楼下客厅的留声机依旧循环播放着婉转老歌,悠扬曲调里,隐隐掺进楼上司空见惯的暧昧动静。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今宵离别后,用力,阿~
何日君再来,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
人生能得几回醉,能耐呢,不欢更何待
来喝完这杯再说吧~
楼下一众女佣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个个耳尖发红、面红耳赤,低着头强装镇定,不敢对视。
“七擒孟获有了,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不能少~”
日头西斜,天光渐暗。
下午两点半,几番温存落幕。
和尚浑身乏力,双腿发软发飘,整个人透着一股掏空的慵懒疲惫。
他慢条斯理穿戴整齐,脚步虚浮地站在一旁,看向床边正在整理衣物、容光焕发的乌小妹。
“行李呢?”
乌小妹被滋润得眉眼明媚、身段妖娆,满身都是少妇独有的风情韵味。
“啥好东西,值得您这么惦记?”
和尚看着她明艳动人的模样,又低头瞥了眼自己发软打飘的双腿,死鸭子嘴硬起来。
“你家爷们儿是绅士,绅士嘛,哪能没有手杖,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乌小妹穿好外套,斜睨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走路打摆子的虚软模样,嘴角勾起狡黠笑意,故意调侃。
“呦~阮男,爵士,行,我这就给您拿第三条腿。”
她说着扭着纤细腰肢,走到大衣柜前替他取手杖。
和尚听得一阵头疼,小声嘀咕起来,满脸无奈。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踏马还没搁哪呢,一窝母老虎,这谁受的了,不能找了~”
乌小妹身姿摇曳,提着那根价值不菲的奇木手杖折返回来,递到他手里,语气戏谑十足。
“爷,您的第三条腿儿,拿好了您嘞~”
和尚懒得跟她贫嘴,握着手杖扭头看向门口,避开她促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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