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微服私访：比昨天的你聪明（2/2）

午夜闪闪不由得心生向往，而眼前这位承载了太多过往的公主，又何尝不是“历久弥新”，如一坛陈酿老酒；总能在不经意间，展露鲜活的一面。

但若是依照天角兽近乎无限寿命的概念来看，她本应当正值青年……

只是身在了一群……才显得突兀。

历经改朝换代、战乱纷飞、生死相隔，宇宙和平纪年的到来，违背了一个国家兴衰往复的常理，铸就了漫长和平的同时，也埋下了祸乱的种子。

“小马利亚太大了，容身之所太小了。”

就像一口不断升压的高压锅，阀门早已力不从心，锈蚀、破损，终有一日，它会爆发。

“除非大家都成了天角兽，‘时间’才能慢下来。”

可惜，治标不治本。

成则新旧交替。

败能独善其身吗？

杞人忧天吧。

……

吃过晚饭，依旧是在那间名为“西部大杂烩”的门店。待一行小马再度动身离开希望辐光的住处时，黄昏已然临近。

金羽与她相约明日同去水晶青少年中心，随后便笑着辞别。

“嗯～？还跟着呀？不用送啦～”

走在返回城区的小径上，飞马轻快地踢着路边石子，回头一望，却见午夜闪闪仍旧跟在身后。

“不去找紫悦，反倒耗在我这儿？”

“顺路，紫悦还在水晶塔那边。”

“哦，好吧。我还以为，你是想听我和希望没聊完的那些琐事呢。”

金羽自顾自地揣测着。

“怎么可能，我并不感兴趣。你与桑博的过往，无论是起因还是结局，我早已心知肚明，没必要揪着旧事不放。金羽，我……”

“怎么了？”

她立刻转过身，几步上前，音色清亮地问道。

对上她那双全然释然的眼眸，午夜闪闪微微顿住。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讨喜。”

金羽投去一记略带古怪的目光。

“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但你若是有任何难处，随时可以找我——我不是你的门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

“朋友？”

金羽语气满是诧异，却很快随性一笑：

“仅凭寥寥数语，就算是朋友了？午夜，你全程都只是个旁观者，未免太感情用事了吧？——切～我劝你三思。身为公主，即便是最普通的朋友，也很容易被卷入纷争、沦为棋子。”

“我们以前做过敌人、路人……走到如今，早已无所谓是非黑白。”

“我反驳——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把我当成敌人。况且你的出现本就是一场意外，午夜闪闪，我们做不了朋友。”

她神色理所当然，鬃毛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和露娜是挚友，我所有的事，你转头都会去向她打听、报备。啧啧啧～爱打‘小报告’的小马，从来都不值得深交。”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这么快接纳你？米阿默、紫悦、露娜……”

金羽语调轻缓婉转，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执拗与酸涩：

“你不知不觉间，抢走了所有我亲近的小马。还有希望……关于她的事，我确实该谢谢你。可这绝不代表，我们就能成为朋友——我从来都不想成为你的朋友。”

哪怕我由衷欣慰，你能和她们好好相处。

朋友的界限、朋友的标准，你我之间并不同吧。

金羽索性反问道：“午夜，你有兴趣今天晚上陪我喝一杯吗？嗯，就离这边不远吧……草坪上？你家门口，旅馆也不是个好地方，除了那哪儿都行。”

她凑上去暗暗点了点午夜闪闪的胸脯口。

“我知道你和露娜是好要好的朋友，经常打招呼，所以这件事情可别打小报告～”

闻言午夜闪闪皱了皱眉。

“——草莓酿的果酒，还是啤酒？”

“随意嘛，你来定夺，到时候花多少我给多少嘛……指不定我们能借机成为朋友呢，呵呵～”

“……看不出来，你还挺狡猾。”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行，那就晚上十一点见，不见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