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不打不相识（1/2）
1月23日上午，首尔的街头还带着几分冬日未散的清冷。
一辆通体黑色的保姆车正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后座上，蓝玉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半举着手机，屏幕里正播放着几天前刚放出的预告片。
伴随着滋滋作响的汉堡煎肉声，电影《DoublePatty》的画面缓缓展开，裴白菜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心颤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坐在蓝玉身边的裴白菜原本正在闭目养神，一听到自己电影里的台词声音，眼睛倏地睁开，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飞上了一抹绯红。
她局促地扭过身子，伸手想要去挡蓝玉的手机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为情的哀求：“你别看了……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看这个预告片啊？”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蓝玉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手，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似笑非笑地落在她那张红透的俏脸上，调侃道，“怒那这张脸，本来就早就该登上大银幕了。别说，这预告片剪得挺有水准，画面透着一股很治愈的感觉。”
说到这里，蓝玉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而且，怒那和男主的感情戏，看起来也很好磕的样子呢。”
一听这话，裴白菜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太了解身边这个男人骨子里那隐形的掌控欲了，生怕这位占有欲极强的祖宗在心里吃醋，她连连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部电影的分类虽然打着励志爱情片的标签，但其实我和男主根本没有过多的浪漫情节！亲密戏份更是完全没有，连牵手都很少！甚至……甚至就连大结局，导演都没有明确交代男女主最后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看着裴白菜这副生怕自己误会而急得鼻尖都冒出细汗的可爱模样，蓝玉无奈地低声笑了起来。
他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摊了摊手：“怒那，你这几句话，直接把整部电影的底裤都给我剧透干净了。悬念全没了，等下个月电影正式上映，我买票进影院看还有什么意思啊？”
听到蓝玉这么说，裴白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如释重负般地拍了拍胸口，立刻庆幸地接话道：“那正好！到时候你就别去看了！”
蓝玉微微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看着她：“怒那，你这逻辑不对吧？作为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别的主演都巴不得能有更多的观众去支持票房，怎么我主动要去给你捧场，你反而还不乐意了呢？”
裴白菜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晶莹的耳根。
她有些不自在地绞着手指，小声嘟囔道：“不光是你，我其实也不想让我的队友们去看……让身边的熟人盯着大银幕看自己演戏，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光是预告片放出来，金艺琳和朴秀荣那两个丫头就已经在宿舍里变着花样取笑我好几天了！”
看着堂堂RedVelvet的队长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小女孩般羞愤的姿态，蓝玉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他放柔了声音安抚道：“放心，我是肯定不会像她们那样取笑怒那的。不过，既然你实在不想让我亲眼看着你演戏，那首映我就不去了。但我肯定得直接包下几个影厅，当做员工福利让我公司的员工们去团建看电影的。”
裴白菜知道蓝玉这是在用他的方式支持自己，他决定要包场是绝对劝不住的，而且让他的员工去填满座位，总比到时候影院里空空荡荡要好看得多。
想到这里，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声对蓝玉说了句：“谢谢你啊，蓝玉。”
“我们之间有啥可谢的。”蓝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要帮电影做宣发，怒那难道不准备利用一下现在的流量？要不要抽空来出演一下我的油管频道，我帮你做一期视频啊？”
此话一出，裴白菜脸上的羞涩与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黯然。
她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苦涩，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力，“现在围绕在我身上的‘霸凌争议’虽然因为时间推移减轻了一些，但网络上依然不是完全没有杂音。如果我现在堂而皇之地去出演你的频道，肯定会有很多黑粉和路人跳出来，指责你是在公开支持一个‘霸凌者’的。你现在事业刚升级，我不能给你带来这种不好的影响。”
话音刚落，蓝玉的眉头骤然蹙起。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废话，而是突然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紧紧攥住了裴白菜放在膝盖上的手！
“呀……”
裴白菜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了一跳。
她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不可破，反而将她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那炙热的掌心里。
她慌乱地抬起头，赶紧看了一眼保姆车前排。好在驾驶座和后座之间升起了黑色的隔音挡板，司机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裴白菜稍稍松了一口气，脸颊却因为紧张而再次涨红。
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祈求和焦急地在蓝玉耳边耳语：“你疯了？快放手，别让人看到了……”
但蓝玉却充耳不闻。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微微侧过身，紧紧盯住了裴白菜那双闪躲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笃定与霸道：
“看着我，裴白菜。”
裴白菜被迫抬起头，跌入了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里。
“我再说最后一次，怒那并不是什么霸凌者。”蓝玉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带着某种能安定人心的魔力，“你跟姜国华造型师之间，不过就是因为对工作态度的标准不同，而发生了一点点情绪上的争吵而已，在娱乐圈这种高压环境下，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
裴白菜愣住了，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自从出事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强势地替她撕下那个沉重的标签。
蓝玉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他指了指车窗外正在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道：
“怒那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我们现在，不就是要去见姜国华造型师，并且跟她再次进行合作吗？听着，等你们俩‘冰释前嫌、再度合作’的消息和合照一放出去，那些指责你是霸凌者的杂音，自然就会像太阳底下的冰雪一样，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裴白菜微微低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
被蓝玉那宽厚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指尖直抵她的心脏。
她回想起几个月前，当那场铺天盖地的“霸凌争议”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全世界仿佛都在对她口诛笔伐的至暗时刻，也是身旁这个男人，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般无条件地挡在她的身前。
可是，那股暖意之中依然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裴白菜微微抬眸，眼眸里闪过几分挣扎，小声说道：“可是，蓝玉……虽然你动用了那么多资源，帮我促成了跟姜国华造型师的再次合作，但等我们重新和好的消息放出去以后，外界要是认为姜国华造型师是被‘公关’了、是被迫妥协的该怎么办啊？”
“怒那，你这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蓝玉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于世俗目光的从容。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导道：“这种质疑的声音肯定是会存在的。甚至不管你怎么做，那些本来就讨厌你的人都会鸡蛋里挑骨头。但你要搞清楚，咱们放出这些重归于好的消息，本来就不是为了向那些黑粉自证清白的。”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我们做这一切，是为了那些喜欢你、喜欢RedVelvet，并且一直苦苦等待着你们重新站上舞台的粉丝们。在这个世界上，人是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的，你只需要对得起那些爱你的人就足够了。”
听到这番话，裴白菜犹如醍醐灌顶般愣住了。
是啊……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在寒风中举着应援棒、在签售会上眼含热泪对她说艾琳欧尼要好好吃饭”的粉丝们。
她还有那么多支持她、希望RedVelvet继续活动的粉丝，自己作为队长，怎么能被那些杂音轻易打倒？为了他们，自己也必须得穿上厚厚的铠甲，变得无坚不摧才行。
想通了这一层，一直压在裴白菜心头的那块巨石仿佛瞬间被人移开，连日来的紧绷感顿时消散了许多。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意，正准备转过头，好好感谢一下蓝玉对自己的开导。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她猛地察觉到，被蓝玉攥在掌心里的那只手，情况变得极其“危险”。
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单单只是给予力量的“握着”了。
不知从何时起，蓝玉的手指变得极其不老实，他的大拇指指腹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娇嫩的肌肤，随后又不安分地挤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甚至开始轻轻捏揉起她柔软的掌心和敏感的指尖，像是在把玩一件极其上瘾的羊脂玉艺术品。
“你……”
裴白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一股难以控制的燥热“轰”地一下从锁骨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羞愤地咬住下唇，试图把手抽回来，可蓝玉的手劲却恰到好处地将她禁锢着，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她慌乱地抬起头，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助理，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哪里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去挣扎？万一动作太大，引得前面的助理回头，看到这位堂堂的娱乐帝国新贵正跟自己这个深陷争议的女团偶像在后座如此暧昧地纠缠，那她和蓝玉的关系可就真的彻底说不清了。
蓝玉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目光直视着前方，仿佛自己正襟危坐、什么都没做一样。
于是，在接下来的整整半个小时车程里，堂堂RedVelvet的高冷队长，就只能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一样，浑身僵硬地缩在座椅里，强忍着那一波波如电流般顺着指尖窜入四肢百骸的羞意，任由蓝玉将她的小手把玩得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
半个小时后，保姆车缓缓减速，最终停在了首尔江南区一处安静的工作室楼下。
“哗啦——”
副驾驶的助理利落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了车厢，总算打破了那种快要令人窒息的暧昧拉扯。
蓝玉极其自然地松开了裴白菜的手，第一个跨下车。
他迎着冬日的阳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一圈周围有些萧瑟的街景，感叹道：“距离我上次来这里处理那场风波，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啊，这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啊。”
裴白菜紧随其后下了车。
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揣进大衣口袋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那炙热的温度，整张脸更是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眼尖的助理刚走过来，看到自家艺人这副面若桃花的模样，不禁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关切道：“欧尼，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刚才在路上是司机师傅把后排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吗？”
“啊……嗯，是、是有一点点热。”裴白菜像是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心虚地避开了助理的眼神，赶紧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声音有些发虚地找补道，“不过……更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姜国华造型师了，我心里实在太过紧张了吧。”
听到这番牵强的解释，作为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的蓝玉，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
他双手插在兜里，眉尾微挑，用一种只有裴白菜才能听懂的戏谑语气说道：
“没事的，等怒那和姜国华造型师‘重归于好’的消息正式公开后，怒那就再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了。”
还没等裴白菜回味过来他话里的深意，一旁的助理已经感激涕零地连连附和起来。
“对对对！蓝玉xi说得太对了！”助理满脸堆笑，语气里充满了敬意，“今天来之前，我们室长还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次能够促成我们艾琳欧尼和姜国华造型师达成和解，甚至还能重新进行合作，这简直是堪称奇迹的公关，全都要归功于蓝玉xi您的通天能量啊！”
“哎，什么功不功的，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蓝玉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瞥了裴白菜一眼：“就凭我和艾琳怒那的这层‘关系’，这种忙，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裴白菜闻言，心跳再次漏了一拍，她知道蓝玉口中的“关系”绝对不止是表面上合作那么简单，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好了。”蓝玉适时地打住了这个话题，率先迈上了工作室的台阶，“外面的风还是挺大的，咱们也别在风口里挨冻了，赶紧进去见见姜国华造型师吧，她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
推开那扇极具现代极简风格的半透明玻璃大门，一阵带着淡淡香薰气味的暖风迎面扑来。
裴白菜跟在蓝玉身侧，脚步在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灯光、甚至连前台背景墙上那极具艺术感的Logo，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瞬间挑开了她心底刚刚愈合的结痂。
这里是姜国华造型师的个人工作室，也是几个月前，那场几乎毁掉她整个职业生涯的“霸凌争议”最初的爆发地。
尽管心里很清楚，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签订和解与重新合作的协议，但那种如同创伤后遗症般的恐慌和压抑，依然让裴白菜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紧张。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短促，藏在大衣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在极度的缺乏安全感之下，裴白菜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诚实的本能反应。她下意识地放慢了半步，身子微微倾斜，向着走在身旁的蓝玉更贴近了一些。
直到鼻尖隐隐嗅到男人大衣上那种带着冷冽与沉稳的熟悉木质香，感觉到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宛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般挡在自己身侧，她那颗狂跳的心脏才勉强安定了些许。
前台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正低头整理着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在认出走在前面的蓝玉和戴着口罩的裴白菜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便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
“蓝玉xi，裴白菜xi，欢迎光临。”前台小姐立刻站起身，微笑着微微鞠躬，“请两位稍候片刻，我这就去楼上请姜室长下来。”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笃笃”声，姜国华造型师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急匆匆地从二楼的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哎呀，蓝总！真是不好意思，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一见到蓝玉，姜国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极其主动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蓝玉伸出的右手，腰身更是十分恭敬地往下压了压。
感受着姜国华掌心传来的热度与过分的热情，蓝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轻笑。
要知道，几个月前，姜国华之所以会在舆论最鼎沸的时候突然改口、答应与裴白菜“和解”，完全是迫于蓝玉那雷霆万钧的封杀威胁，那是一种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无奈妥协。
但此时此刻，她面对蓝玉时所展现出的这副恭敬态度，却已经是百分之百发自真心的了。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资深业内人士，姜国华比那些吃瓜群众更清楚资本的重量。
这段时间，她是眼睁睁地看着蓝玉从一个粉丝众多的顶流网红，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迅速蜕变成了手握CJ和Kakao两大财团巨额扶持、甚至直接全资吞并了IU所在公司的资本新贵的！
TeaJadeEai——这个刚刚官宣的名字，如今在业界简直如同雷霆般响亮。
姜国华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今的蓝玉，已经注定要成为整个半岛乃至亚洲娱乐圈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了。面对这种自己连仰望都觉得费力的庞然大物，继续抱着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去嫉恨、甚至伺机报复，那简直是自寻死路的愚蠢行为。
相反，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借着之前那段“不打不相识”的特殊羁绊，死死攀上蓝玉这棵注定要长成参天大树的大腿才对！
寒暄过后，蓝玉没有多说废话，只是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朝着身侧的裴白菜瞥了一眼，随后对着姜国华使了个极其隐晦的眼色。
姜国华立刻心领神会，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有些局促的裴白菜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温和而亲切。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裴白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紧张，极其端正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姜国华造型师，您好。今天来，我是想再次郑重地向您道歉。”裴白菜的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却透着十二分的真诚，“之前在合作的时候，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您使用了不当的态度和发言，给您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真的很对不起，希望您能原谅我。”
然而，还没等裴白菜直起身子，姜国华却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臂，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肉眼可见的惶恐与急切。
“哎哟，艾琳xi，你这真是折煞我了！快起来，快起来！”
姜国华紧紧拉着裴白菜的手，满脸都写着愧疚，甚至当着工作室其他员工的面，直接低下了头：“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啊！”
“莫？”裴白菜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得直接愣在了原地，一双漂亮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
“我说的是真心话。”姜国华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无比诚恳，“当初那件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天我自己的工作态度确实出现了懈怠，准备的服装和配饰也出了差错。后来……后来我更是因为一时气愤，自恃着前辈的身份，在网上的长文里夸张地描述了你对我的指责，这才导致外界不明真相，直接把你当成了十恶不赦的霸凌者……”
说到这里，姜国华再次握紧了裴白菜的手，眼神无比诚挚：“这段时间我一直良心不安。今天能有这个机会，我真的应该当面好好向你道个歉才对。艾琳xi，是我对不起你啊。”
裴白菜彻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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