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请回答2011（2/2）

镜子中瞬间映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道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深邃、幽暗的事业线。

龙之梦只觉得浑身燥热，她慌乱地举起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咔嚓”拍下了一张半身自拍。

拍完之后，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按下了发送键。

紧接着，她打了一行字附在后面：

“……这、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等欧巴真的把代言给我拿下来……到时候，我、我一定会给欧巴更大的回报的！”

发送完毕，龙之梦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手机反扣在洗手台上，捂着滚烫的脸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反扣在洗手台台面上的手机“嗡”地震颤了一下，显然是蓝玉欧巴的回复到了。

龙之梦猛地一缩，刚要去翻看，门外却毫无预兆地响起了拍门声。

“咚咚咚——”

“咔哒咔哒。”

门把手被拧动了几下：“是谁在里面啊？反锁着干嘛呢？”

门外传来了Giselle的问话，吓得龙之梦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开。

“我……是我！柚子！”

龙之梦手忙脚乱地揪住领口往上一提，有些不利索地拉扯平整衣襟，然后清了清发紧的嗓子，拔高声音装作自然地问道：

“绘里酱，怎么了吗？你有什么事嘛？”

门外的动静停顿了一下，Giselle靠在门框边懒洋洋地回道：“我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吃完零食，手上黏糊糊的想洗个手。柚子呐，你还要多久才能出来啊？你好像已经进去好久了吧？。”

“啊！马、马上！我这就好了！”

龙之梦连忙应声，她垂眸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在里面磨蹭了快二十分钟了。

自己确实得赶紧出去了，不然她们非得以为自己得了便秘不可。

为了把戏演全套，龙之梦转身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阀。

“哗啦啦——”

与此同时，她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假装自己在洗手。

龙之梦双手捧起一捧水，扑在自己滚烫的双颊与额前。

“嘶……”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眼底的羞意被这股凉气生生压下去大半。

她用毛巾迅速按压吸干脸上的水渍，又捋了捋略显凌乱的长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确认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以后，这才伸手拧开了反锁的门锁。

门板被拉开一条缝隙，龙之梦若无其事地侧身走了出来，嘴里还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呼……刚才肚子稍微有点不舒服，你快去洗吧。”

她从Giselle身边擦肩而过，连眼神都没敢跟对方多做交汇，径直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Giselle侧身让开通道，刚要抬脚迈进洗手间，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龙之梦的下半身。

她迈出的步子顿在半空，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写满了困惑与荒谬。

“……奇怪了。”

Giselle站在门边，目光顺着那道背影一路打量。

结束与中东粉丝们的视频见面会以后，她们回到宿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柚子为何不顺便把丝袜给脱了，反而是完事之后又整整齐齐地给穿了回去呢？

Giselle摇了摇头，一边拧开水龙头一边小声用日语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柚子该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

四月的首尔街头弥漫着凉爽而清冽的雾气，郑恩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有些纳闷地张望着四周。身侧的孙娜恩则踩着细高跟，伪素颜的妆造下难掩一丝困惑。

“娜恩呐，你说蓝玉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郑恩地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小广场前已经架设完毕的几台摄像机，以及围成一圈的TeaJade摄制组的工作人员，压低声音嘟囔道，

“一大早就叫我们俩跑来这里，说是给Apk十周年准备的特别纪念企划，却不告诉咱们具体的拍摄主题……而且他人呢？”

孙娜恩摇了摇头，小声应道：“我也不知道呢……蓝玉只是交代让我们按时到，其他的一概不肯多说啊。”

话音刚落，早已候在现场的PD便拿着通告板迎了上来：

“恩地xi，娜恩xi，辛苦了！请先配合工作人员佩戴一下麦克风，我们马上准备录制开场了。”

两人面面相觑，却也只能乖乖配合。

服装师迅速为她们挂好胸麦，在PD的指引下，两人迷迷糊糊地来到了镜头前站定。

直到站在指定位置上，郑恩地才注意到身后居然立着两个临时搭建的简易换衣间。她探着脑袋瞅了两眼，越发觉得一头雾水。

“那个……PDni，”郑恩地忍不住一脸疑虑地问道，“蓝玉都还没现身呢，难道要我们两个嘉宾来录制开场吗？这频道的主人不应该是他吗？”

孙娜恩也在一旁轻轻点头，柔声附和：“是呀，没有MC带流程，我们俩说些什么啊？”

PD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的，今天的开场就由二位全权负责。不用紧张，你俩随便说就好——注意，倒数三秒，录制开始！三、二、一，A！”

连个像样的台本都没给啊！

郑恩地和孙娜恩顿时感到一头雾水，但出于职业偶像的本能，随着PD的手势落下，两人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拉开招牌微笑，整齐划一地对着镜头弯腰鞠躬：

“1,2,3！?????，Apk???！”（你好，我们是Apk！）

问候完毕，郑恩地无奈地摊了摊手，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各位蓝玉频道的观众朋友们，看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站在这里进行开场，大家肯定会感到特别诧异吧？心里估计都在嘀咕——蓝玉这频道的主人跑哪儿去了呢？实不相瞒，关于这个问题……我俩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是一懵到底的状态呢。”

孙娜恩赶忙在一旁跟着点头，眼睛里写满了无辜，接话道：

“对呀，我们两个人也是刚到现场，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今天的拍摄主题是什么呢，就直接被PD推到镜头前了。别说台本了，连蓝玉现在人藏在哪儿、一会儿要干嘛，我们都是一概不知啊。”

郑恩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收起调侃的神色，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挚与感慨，对着镜头认真介绍道：

“不过呢，今天我们之所以会出演蓝玉的频道，是因为今年对于我们Apk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年份——今年是Apk出道十周年的日子。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通过蓝玉频道的超高人气，和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粉熊（Pandas）以及大众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Apk走过的这十年时光。”

介绍完来意后，现场却陷入了寂静。

孙娜恩有些不安地偷偷瞄了主PD一眼，蓝玉要是再不现身，她们俩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啊……

“嗡——嗡——”

就在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一阵略带年代感的引擎声突然从广场边缘的斜坡处传了过来。

孙娜恩循声望去，一辆白色的小型面包车正缓缓驶入广场，沿着摄像轨道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开了过来。

孙娜恩眨了眨眼睛，盯着那辆车看了一秒、两秒，整个人忽然怔住了，眼底泛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她连忙伸手扯了扯身旁郑恩地的袖子，小声惊呼：

“恩地欧尼！你看那辆车……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哈？什么车……”

郑恩地顺着孙娜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当那辆白色面包车的侧滑门和车标撞入眼帘时，郑恩地原本张着的嘴巴瞬间停滞了，脸上露出了震惊与追忆的表情。

“这……这不是……”郑恩地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微的颤抖，“咱们刚出道那会儿，天天坐的保姆车吗？！”

听郑恩地这么一说，孙娜恩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勾起，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

是啊！她们刚出道那会儿，公司资金紧缺，给她们这群十几岁的小姑娘配备的保姆车，就是一辆白色的现代GrandStarex！

那时候的Apk还是整整七个人的大型女团，跑通告、挤行程，甚至在车上吃紫菜包饭，七个女孩子全塞在这唯一的一辆小面包车里。

车厢里总是塞得满满当当，坐在后排中间的人总是得把腿伸到前排来，而她和郑恩地一般则会坐在二排。

直到后来组合里的洪瑜暻因为学业选择退团后，剩下的六个人坐在车里，乘坐空间才稍微宽敞了那么一丁点儿……

那段青涩、贫瘠却又充满拼劲的时光，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被拉回到了眼前。

在两人失神的注视下，那辆承载着她俩无限回忆的白色GrandStarex停在了距离她们不过三米远的地方。

“咔哒。”

主驾驶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本频道的主人——蓝玉，微笑着从车里钻了出来。

两人原本满肚子的疑虑、抱怨和质问，在看到蓝玉此刻的装扮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只见蓝玉身着一件剪裁有些宽大、带有明显时代印记的复古休闲西装，内搭一件略显土气的翻领衬衫，脚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却款式老旧的皮鞋，头发甚至还特意吹成了十年前流行过的那种带点中分和蓬松感的复古发型。

这身打扮……

除了蓝玉那张脸过于俊美、以及身高比她们当年那位经纪人欧巴高出一大截以外，这浑身上的气质、这股子年代感，简直和她们刚出道时那个每天骂骂咧咧、却又无微不至照顾她们的“室长欧巴”一模一样啊！

晨风吹过，洗得有些泛白的面包车折射着朝阳，身穿复古西装的男人微笑着朝她们走来。

那一瞬间，郑恩地和孙娜恩仿佛跨越了十年的光阴岁月，沉浸回了2011年那个青涩、懵懂却又闪闪发光的时代。

蓝玉走到两人身前，目光在两人脸上打量着，轻声开口道：

“怎么样？我的这身打扮和身后的那辆车，你俩觉得熟悉吗？”

郑恩地最先回过神来，她夸张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蓝玉这身行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莫呀……蓝玉呀，你这是从哪把这套行头和老爷车给淘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年代剧里跑出来的演员呢。你今天这是玩哪出啊？这里是《请回答2011》的拍摄现场吗？”

孙娜恩也掩着嘴轻笑了起来，她绕着那辆白色的现代面包车打量了一圈，好奇地问道：

“对啊，蓝玉……这种老型号的Starex可不好找吧，你究竟是从哪儿搞来的？”

听到两人的追问，蓝玉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显得温和与认真：

“今年可是Apk出道的十周年。十年时间，在漫长的人生里说长不长，说短也足够让一个懵懂的小丫头蜕变成独当一面的大明星了。”

蓝玉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所以，今天我特意给你们安排了一趟‘时光倒流’之旅。带你们回到十年前刚刚出道的时候，不仅仅是为了纪念那些咬牙坚持的日子，更重要的是……带着你们重新找回初心，展望属于Apk的未来。”

听到这番话，郑恩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看向蓝玉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动容。

别人或许只当这是一场节目效果拉满的趣味企划，但只有郑恩地心里最清楚——蓝玉选择这个主题，绝不仅仅是为了节目效果。

蓝玉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意复刻十年前的场景，无非是想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勾起娜恩对Apk最初的情感羁绊，让她记起作为Apk一员走过的点点滴滴，从而打消退团的念头。

这个看似行事霸道的男人，其实有着极其细腻而温柔的一面啊。

“好啦，感慨的话等会儿再说。”蓝玉拍了拍手，指了指身后那两个简易换衣间，“里面已经按你们的尺码准备好了十年前的‘战袍’。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赶紧进去换上，咱们的时光穿越之旅马上就要开始了！”

“内——”

两人乖巧地应了一声，怀揣着各自翻涌的心绪，掀开布帘钻进了各自的临时换衣间。

不到十分钟，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两个身影先后掀开布帘走了出来。

郑恩地换上了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裤，脚踩一双平底帆布鞋；而孙娜恩则是一身灰色的素净毛衣搭配修身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

看着彼此这副朴素到甚至有些寒酸的打扮，两人相视一笑。

“呀，还真是原汁原味呢。”郑恩地扯了扯卫衣的袖口，笑着调侃道，“想当年咱们刚出道的时候，通告费少得可怜，私服基本上都是赞助的或者这种在东大门买的平价货呢。”

孙娜恩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唇角扯出一个有些怀念的浅笑。

然而，这场“穿越”显然还没到头。

蓝玉伸出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行了，造型符合当初还不够。现在，把你们的手机上交给我。”

“啊？”郑恩地一愣，随即好笑地掏出手机拍在蓝玉手里，摇头失笑道，“蓝玉呀，你玩真的啊？收手机这套路，还真让我有点梦回十年前的感觉了。那时候公司对我们管得可严了，新人的手机可是全天候没收的。”

孙娜恩也把手机递了过去，眼神飘向远方，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

“是啊……当年公司可是下了死命令，说只有等我们拿到打歌节目的一位和年度新人奖，才会把手机还给我们。所以啊，我们苦等了一整年，直到凭着那首《MyMy》拿到了打歌节目的一位和金唱片新人奖，公司才把手机还给我们呢……”

看着两人满脸感慨的样子，蓝玉掂了掂手里两部手机，顺手揣进自己兜里，挑眉道：

“我作为你们今天的经纪人，自然不会像当年那样不人性化。放心吧，今天我允许你们自由使用手机。”

“切，那你还收走我俩的手机干嘛？”郑恩地双手抱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蓝玉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掌：“我虽然允许你们用手机，但既然咱们今天是要‘穿越’回十年前，那手里拿的通讯工具，自然也得是十年前的老型号才行喽。”

话音刚落，一旁待命的工作人员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

两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当看清那两部手机的型号时，眼底同时掠过一抹惊呼。

那是当年Apk刚出道不久后，因为被选为LGU+的广告模特而专门推出的纪念款手机——LG-LU3000！

郑恩地和孙娜恩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有些颤抖地从托盘上拿起那部旧手机。熟悉的手感、略显粗糙的塑料机身，瞬间将两人的思绪拉回了那个挥洒着汗水与泪水的新人时期。

“这……这手机现在居然还能使用吗？”孙娜恩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的机身，语气里既有满满的怀念，又带着一丝担忧。

蓝玉站缓缓解释道：

“LG-LU3000采用的网络制式依赖传统的CDMA信号。不过，咱们得运气不错，距离LGU+彻底终止CDMA网络服务的期限，还有最后两个多月呢。也就是说，今天它不仅能开机，甚至还能通话和聊kakaotalk呢。”

郑恩地和孙娜恩弯腰钻进这辆充满年代感的白色面包车后排，车门“哐当”一声合上，发出一记略显沉闷的声响。

两人顺势在略显狭窄、皮革甚至有些轻微开裂的后排座椅上坐了下来。

郑恩地刚一落座，便极其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忍不住嫌弃地皱起眉头，向身旁的孙娜恩吐槽道：

“哎一古……这座椅怎么硬得跟块木板似的？腰部连个支撑都没有，坐久了尾椎骨都得磨没了。”

孙娜恩也调整了一下坐姿，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确实……以前怎么没觉得这车坐着这么难受呢。不过说来也怪，当年咱们每天去跑通告，在这辆车上居然还能睡得昏天黑地呢。”

正当两人沉浸在对过往岁月又苦又甜的回忆中时，蓝玉钻了进来，熟练地把车钥匙插进点火孔，转头看着追忆往昔的两人打断道：

“好啦，两位怒那，别在这儿睹物思情了。咱们今天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很呢！”

蓝玉一边踩下离合器挂挡，一边说道：“咱们今天的行程是去拍画报，所以咱们第一站得先去美容室把妆造给做了。”

话音刚落，郑恩地毫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隔着椅背没好气地抱怨起来：

“呀！你还好意思提行程？让我们俩天还没亮就赶到这儿吹风，这就要直接开始了，我们到现在可是连早饭都还没吃呢！”

郑恩地越说越觉得委屈，小嘴一撇，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控诉：

“我们当年在旧公司的时候，行程再赶、抠门归抠门，好歹也不会让我们饿着肚子吧？你这也太不人性化了，简直比万恶的资本家还资本家啊！”

孙娜恩虽然没说话，但也配合地在一旁用力点头，无声地表达着抗议。

“行了行了，我可当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蓝玉看着两人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我要是没点准备，敢把你们俩大清早叫出来吗？我怎么可能让你俩饿着肚子去工作呢？”

说着，他伸出右手往副驾驶座上一捞，拎出两个塑料餐盒，转过身往后座一递。

郑恩地狐疑地接过餐盒，孙娜恩也好奇地凑过脑袋。两人迫不及待地掀开卡扣，定睛一瞧——

只见餐盒里铺得满满当当的全是水灵灵的绿叶蔬菜、紫甘蓝和几片毫无油水的西兰花，连一星半点的肉沫都瞧不见。

郑恩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她用手指捏起一快西兰花，嘴角疯狂抽搐：

“莫？！全……全是蔬菜？！一点肉都没有？！”

她猛地抬起头，冲着蓝玉拔高了声调，“蓝玉！你认真的吗？就算要复刻当年，也不带这么虐待人的吧？这不就是我们当年为了维持体重，在出道期连续吃上几个月的‘魔鬼减脂餐’吗？！”

孙娜恩看着餐盒里绿油油的一片，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小声嘟囔着：“……居然让我们吃这个，用不着复刻得这么认真吧……”

“别急啊，我怎么可能真让你们光吃素呢。”

蓝玉的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然后就像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两罐金属罐头，“啪”的抛了过来。

孙娜恩接住飞来的罐头，低头定睛一看——

好家伙，赫然是某大牌的原味鸡胸肉罐头！

郑恩地和孙娜恩双双拿着手中的鸡胸肉罐头，又对视了一眼，简直哭笑不得。

“呀……蓝玉！”郑恩地气极反笑，拿着罐头晃了晃，无语地吐槽道，“我们知道你今天是要带我们回忆apk刚出道时的‘苦难生活’，可你也没必要把这种细节复刻得一模一样吧？”

孙娜恩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撕开鸡胸肉罐头的封口，摇着头笑道：“就是说啊……当年那段日子，每次吃这个简直跟上刑似的。”

“当然不可能一模一样啊！”

蓝玉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得意，透过后视镜笑吟吟地说道：

“我可是特意做过功课、看过你们当年的出道纪录片的，当年你们可是七个女孩子分食两个鸡胸肉罐头！”

他豪气地说道：

“再看看现在？我给你们俩人一人发整整一罐！这分量，这待遇，跟当年比起来简直是奢华到天上去了好不好？你俩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