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96)(2/2)
再粘人也没有这几个大人粘人,哪有这样看着姑娘的,谁也不愿意退出。
以上场景,都是江晚在天启的日常了,几乎日日都要上演。到最后都成了排列组合,三人轮流出现,是绝不会让她一人待着的。
百里东君要参加学考,他学武学得特别快。江晚以为学考能拖着他,结果白天练功,晚上缠人,根本不耽误。
身材的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比以前要紧致漂亮许多。
至于叶鼎之则是被江晚养在了自己买的房子里,她暗自购置的房产,刚好给叶鼎之住了。
学堂、小宅、琅琊王府三处跑,或者是想谁了就去见谁。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天天赖在李长生那,试图躲着。
到了最后,几人聚一堂,看似岁月静好。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点一点纠缠,从指尖攀附到脖子,再到红润的唇上。
她抬头,那些目光又不见了。
明明场面稳住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姑娘却觉得比从前还要奇怪和..危险。
是的,她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那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情况在百里东君拜入李长生门下后并没有减轻,除此之外关于江晚的流言已经不知道衍生几个版本了。
榜上单身的公子都给拉郎了个遍,惹得小公子吃醋,牟足了劲在她身上时。
他最喜欢吃馒头,白生生的柔软的,将脸埋进去。
从前埋胸都会害羞,如今手伸来那叫个轻车熟路。还要在最醒目的位置上,留下红痕。
那次他要与雕楼小筑谢师比酿酒,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几十种不同的酒。
她一进去,就踢了好几壶空酒瓶。眼睛还没有寻到百里东君,就被这只醉醺醺的猫给扑倒在地。
他在她脖子间轻嗅着,一边嗅一边说:“香...”
“是什么香味?”
一边说,一边去勾她的衣带。顺手将自己的腰带也给拆了,那腰间的配饰叮铃哐啷的落了一地。
姑娘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他就亲了过来。将唇肉吃得湿漉漉水淋淋,半点道理都不讲,几个眨眼的功夫几乎快把自己扒干净了。
“你干什么?”
江晚艰难推开他的脸,他舔了舔唇,眼神水润懵懂,“想做。”
百里东君可真是被带坏了,到底是谁教他这么说话的。用最单纯如玉的脸,说出这种话来。
他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委委屈屈的,要是平时还得傲娇一下。
“让我试一试。”
“到底是云哥伺候你舒服,还是我伺候你舒服。”
江晚艰难道:“不..”
她努力澄清:“他没伺候过我。”
这是真的,姑娘缺少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将自家哥哥收入囊下的契机,平时是迈不过那道坎。
好似和叶鼎之谈了一场柏拉图式恋爱,什么都没做。
“我是你最爱的。”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小公子有些自信到过分了。
百里东君眼波流转,似钩似锁,只是将脸靠过来,她就没法拒绝了。
索性失控之前,她从房间里逃了出去。
实在是姑娘体虚,受不住这些豺狼虎豹。
她一拍脑袋,决定提前自己的计划,先将易文君给偷了,然后跑路吧。
再这样下去,她还有活着下床的可能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