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靠天赐的废物体质干遍全职业 > 第517章 死前深意

第517章 死前深意(1/2)

目录

徐舜哲的意识深处,八条银色丝线已经完全异变了。

如同熔岩流进大海,在接触海面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白色的蒸汽翻涌着升上天空,然后蒸汽散了,熔岩凝固了,变成黑色的、布满气孔的火山岩。

那些火山岩沉入海底,和千万年的沉积层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些是岩浆,哪些是淤泥。

那些从复制体们体内涌回的陨星灵力正在被刀身逐层吸收,每一层都被拆解、分析、归档,然后存入徐舜哲意识深处那座由三尖两刃刀信息流构建的立体矩阵中。

八条丝线,八段记忆,八个死亡瞬间。

他同时看着它们。

矩阵的处理能力在吸收了八具复制体反馈回来的陨星灵力之后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他的意识现在可以同时处理十二条独立的信息流,而八条丝线只占用了其中三分之二的带宽。剩下的三分之一还空着,像一台刚被升级过的电脑,硬盘空了三分之二,风扇转得比之前更快,但处理器温度稳定在四十二度——比人体正常体温还低。

伦敦。圣焰教堂。一号。

一号站在圣焰教堂的地下墓穴里,复制的三尖两刃刀杵在他脚边的石板地上,刀身上的暗银色已经暗淡了大半——不是被圣焰烧毁,是能量耗尽了。

复制品和本体不一样。本体的三尖两刃刀不需要充能,它的暗银色光芒来自它自身,来自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但复制品是用暴怒本源和灵力的残留仿制的,每一刀都在消耗,消耗完了就没了。

他的左臂垂在身侧,气化光膜从肘尖开始一片一片剥落,像一条蛇在蜕皮。

左肋有一道被圣焰灼烧过的伤口,伤口边缘焦黑,焦黑的皮肤

骨头上有裂痕,裂痕里渗着血,血还没有干,在白色的骨头上画出细密的红色纹路。

他的面前站着七个人。圣焰之核。圣焰骑士团残部最核心的战力。

他们胸口那团白色的火焰还在跳动,但跳动得不像之前那么稳定了。

一号和他们交手后,每一击都在消耗他们胸口的圣焰本源。

一号的复制品三尖两刃刀每一次劈砍,都在从那些白色的火焰中撕下一小块能量碎片,那些碎片在空气中飘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你还能撑多久?”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问。

他是圣焰骑士团残部的首领,名字叫阿尔贝托·莫雷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从右眼角延伸到下颌的伤疤——那不是战斗留下的伤疤,是更早的东西。

他年轻时在罗马的地下拳场打过黑拳,那道伤疤是被一个用铁链的对手抽出来的。

铁链上拴着一枚生锈的螺母,螺母的边缘在他脸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流了满脸,他没有退,一拳打断了那个人的鼻梁,然后又是一拳,再一拳,直到那个人的脸变成一团没有形状的血肉。

阿尔贝托在圣焰骑士团里不是最强的,但他是最能撑的。

他的圣焰之核比别人的都小,只有拇指那么大,但它的能量密度是别人的三倍。

那些白色的火焰在他的胸甲表面不是跳动的,是“凝固”的——像一块被烧到极限的陶瓷,表面泛着刺眼的白光,但不会扩散,不会摇曳,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能量。

一号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撑到你死。”一号说。

阿尔贝托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是一个笑——不是嘲讽,不是释然,是某种更接近“好多年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话了”的东西。

他的右拳从腰间冲出,拳锋上的圣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炽白的弧线,弧线劈向一号的面门。

一号偏头,拳锋从他左耳外侧掠过,拳风掀起的冲击波打在他耳廓上,耳膜震得嗡嗡响。

圣焰的高温在他耳廓上留下一道灼伤,皮肤起泡,泡破了,透明的淋巴液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耳垂往下淌。

一号没有退。

他的右膝从下方顶起,膝尖瞄准阿尔贝托的腹部。

气化光膜在膝盖上凝聚成一层极薄的暗红色光膜,光膜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像某种活着的东西。

阿尔贝托的左手下沉,掌心挡住了膝尖。

圣焰的白色光芒和暴怒本源的暗红色光芒在接触点炸开,火花四溅,像两把不同颜色的剑在互相劈砍。

两人同时退了一步。

阿尔贝托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

那里有一道被暴怒本源灼伤的痕迹,皮肤焦黑,焦黑的边缘翘起,露出

圣焰之核的能量从肩膀涌向左手,试图修复那道灼伤,但修复的速度很慢。

暴怒本源的毁灭规则在伤口深处留下了一种看不见的“残留”,那些残留像碎玻璃嵌在伤口里,每一次愈合的尝试都会被那些碎玻璃割开。

“你的能力很怪。”阿尔贝托说。“不是圣焰那种烧,也不是灵力那种渗透。是第三种东西。它在伤口里留下了什么。”

一号没有回答。他的左肋那道被圣焰灼烧过的伤口还在渗血,血从焦黑的边缘渗出来,滴在石板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没有低头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阿尔贝托的胸口——那团拇指大小的圣焰之核。

陨星残骸在更深的地方。地下墓穴的更深处,在圣焰骑士团用三千吨混凝土浇筑的密室里。

残骸不大,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裂纹里透出暗黄色的光——和他在幽渊藏境坑底看到的那颗陨星一模一样的光。

那光在混凝土墙壁上投下暗淡的光斑,像一盏快要没电的手电筒在苟延残喘。

一号已经感觉到那颗残骸的存在了。物。

二号从本体的记忆里抽回来。洞穴里,那七个长老还站在他面前。他们的脸色很难看——不是愤怒,是恐惧。他们从二号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不是将死之人的表情,是“已经死了”的表情。他的瞳孔在放大,心跳在变慢,体温在下降。

他快死了。不是被他们杀死的,是被自己杀死的。那些倒灌进他体内的陨星能量在融化他的内脏,从内部把他变成一具空壳。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二号问。

那七个长老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没有的话,我要做最后一件事了。”二号说。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暗红色的光从掌心渗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的晶体——暴怒本源的碎片。那颗晶体在他掌心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就变亮一分,从暗红变成亮红,从亮红变成炽白。晶体在发烫,烫得他掌心的皮肤在冒烟,但他没有松手。他握紧晶体,然后用力往地上一砸。

“你在毁掉它!”最老的那个长老吼道。“你在毁掉三千年的心血!”

“我在解放它。”二号的声音从花朵中心传出来,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情绪。

他的身体已经融化了大半,只剩头和右肩还保持着形状。他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在暗红色的光芒里像两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你们种了它。但你们不该拥有它。”

他的头开始融化。从下巴开始,向上蔓延,经过嘴唇,经过鼻子,经过眼睛。

他的眼睛在融化的最后一刻眨了一下,然后那双瞳孔里的光熄灭了。

花朵收缩了。从直径三米收缩到两米,从两米收缩到一米,从一米收缩到半米。然后它炸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