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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激情再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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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福好像故意要让她忍不住。

“夫人,”他抬起头,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你想叫就叫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

“你——你闭嘴!”桃儿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闭不上,”阿福厚着脸皮说,“看到你我就闭不上嘴。”

“那你闭上眼睛!”

“闭眼更不行了。闭上眼还怎么欣赏我漂亮的夫人。”

桃儿被他这张嘴气得不行,又被他这张嘴逗得不行,最后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阿福被她捂着嘴,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在她手心亲了一下。

桃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缩了回去。

阿福趁势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夜的烛火,亮了一整宿。

这一夜的声音,断断续续,起起伏伏,从三更到四更,从四更到五更。

有时候是低语,有时候是喘息,有时候是一声压不住的轻呼,然后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地消散在夜色里。

院子里,四个下人已经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

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碗碟洗得整整齐齐,酒坛码在厨房墙角,烤肉架子拆下来收进了柴房。

大花靠在厨房门口,双臂抱在胸前,望着主屋那边。小花坐在她脚边的台阶上,双手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文和阿武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灯笼还亮着。烛火在灯笼罩里轻轻摇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缩得短短的。

主屋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是夫人——声音很轻,像是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又像是小猫踩在棉絮上的窸窣声。

小花的耳朵动了一下。

“姐姐,”她转过头,压低声音,“夫人是不是在哭?”

大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是哭。”她耐着性子说。

“可我听她声音,好像在抽泣......”

“那不是抽泣。”

“那是什么?”

大花感觉自己今晚已经把这个词说了无数次了,但每次都卡在解释的环节。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说法。

“小花,”她蹲下身,平视着小花的眼睛,“你记不记得,咱们在念兰轩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后院的猫叫了一宿?”

小花想了想,点头:“记得。两只猫,一只花的一只黑的,在房顶上。”

“对。你知道它们在干什么吗?”

“打架?”小花天真地说。

“......”大花沉默了两秒,“算了,你就当是在打架吧。”

“可是后来它们不打架了,还生了一窝小猫崽。”小花继续说道,眼睛忽闪忽闪的,“姐姐,老爷和夫人是不是也在——”

“咳!”大花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小花,你是不是该去烧水了?明儿一早老爷夫人要用热水的。”

“我烧好了呀。灶上温着呢。”

“那你去看看火够不够旺。”

“火也够旺呀——”

“你去看!”大花加重了语气。

小花嘟着嘴站起来,不太情愿地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嘟囔:“我就是想问问嘛......老爷和夫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嘛......”

大花看着她嘟嘟囔囔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阿文和阿武的对话也在进行。

“哥,”阿武小声说,“老爷会不会是在打夫人?”

阿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会。老爷对夫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打她。”

“可是夫人一直在叫。”

“那也不一定是打。”阿文一脸深沉,“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可能是夫人在打老爷。”

阿武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这个可能性,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也对,”他点头,“夫人平时就总拧老爷的耳朵。刚才吃饭的时候,老爷说错话了,夫人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所以说,”阿文下了结论,“可能是老爷又做错了什么事,夫人在教训他。”

“那咱们要不要去劝劝?”

“劝什么劝?老爷自己娶的媳妇,教训就教训呗。再说了,老爷要是真疼了,他会跑出来的。他这不是没跑吗?”

阿武恍然大悟:“也对哦。”

大花在旁边听着兄弟俩这番一本正经的分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听下去,可能会被活活笑死。

但她又没法解释。

有些事,只能等人长大了、成亲了、经历了,才能明白。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三个人管好,不让他们靠近主屋一步。

于是大花挺了挺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热水烧好了就去检查一下柴房的火有没有灭。明儿一早老爷夫人醒了,还得伺候他们洗漱呢。早点睡,明天还有明天的活。”

“是,大花姐。”兄弟俩异口同声。

四个人收拾妥当,各自回了自己的下房。小花和大花的房间在东厢,阿文阿武两兄弟住在门房旁边的耳房里。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从桂花树的树梢移到了院墙上方。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只有灯笼里的烛火还在轻轻摇曳,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

主屋之内,第二番激情终于退去。

阿福仰面躺在床榻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他的绛紫色长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中衣也散开了,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胸膛。

桃儿侧身躺着,头枕在阿福的臂弯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红肿,头发完全散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呼吸声在帐幔里交织——他的粗重渐渐平复,她的轻浅还带着一丝急促。

桃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剪得短短的,划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凉凉的。

阿福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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