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19)(2/2)
“这灯我炼了好久,火太大了会烧了屋子,太小了又不亮,试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
“二百年。”他说。
灵汐愣了一下。“嗯?”
“你跟我说的,二百年,一天不多。”
“……超了三天。”
“三天。”
“就三天。”
“一天都不行。”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灵汐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委屈。
她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软,于是伸出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脸颊。
“那怎么办,”她说,“都超了,又不能退回去。”
相柳眯了眯眼。
灵汐感觉到他的目光变了,从那种柔软的、带着委屈的东西,变成了一种她见过的、让她腰软的眼神。
“补偿我。”
灵汐还没来得及问怎么补,就被他堵住了嘴。
这一次比刚才更烈。
他像是要把两百年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每一下都是刻意的、用力的、不由分说的。
灵汐被他亲得头晕目眩,手指抓着他的背,抓了又松开,松了又抓紧。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像猫一样的声音,然后就被他捂住了嘴。
“小声。”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毛球在外面。”
灵汐瞪大眼睛,毛球?!
她忘了,毛球跟着他们进了秘境。
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雕鸣,像是在说:我什么都没听见。
相柳嘴角弯了一下。
灵汐气得捶了他一下,但捶得很轻,因为他已经开始亲她的耳垂了,她的力气在他亲上来的那一瞬间就散了。
后来的事,灵汐记得不太清楚。
她只记得扶桑木的枝叶在屋顶上沙沙地响,像在下雨。
梦草的紫光一明一灭,屋里的空气甜得发腻。
他的白发垂下来,拂过她的脸颊,凉凉的,但他的嘴唇是热的,哪里都是热的。
她记得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两百年的空白全部填满,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骂他,他也不恼,只在她骂完的间隙低下头来亲她一下,然后继续。
后来她实在没力气了,连骂都骂不动了,就闭着眼睛装死。
他低头看了看她,沉默了片刻。
“阿汐睡了?”
她不动。
“那我继续了。”
她立刻睁眼。
“你没完了?”
“两百年,超了三天。”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点狡猾的光,“你说怎么算。”
灵汐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炼这个破秘境。
灵汐后来才知道,相柳说的补,不是补一天,也不是补三天......
每天他都会早早地把她弄醒。
有时候是用嘴唇碰她的眼皮,有时候是把她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有时候干脆直接......
她就不说了。
灵汐觉得他像一只饿了太久的兽,好不容易逮到了猎物,舍不得一口吃掉,要慢慢品,但品着品着就忍不住了。
“相柳。”
“嗯。”
“你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
他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倒了杯灵泉水,端到她面前。